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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能保持動作,全憑的也是這個精魄。
怪物的眼神終于從疑惑變?yōu)榱丝謶郑薮蟮乃缓鹇晫⒅茉獾臉淠径枷品似饋怼E榈囊宦暎炜罩蟹椒ㄓ惺裁礀|西破碎了一般。
可那枚火焰仿佛被什么吸引了一般,任憑怪物如何叫喊,仍兀自朝吳惑手心飛來。
系統(tǒng)在空中現(xiàn)出貓形,一口將那枚精魄吞下,餮足地舔了舔嘴巴,冰冷的系統(tǒng)音在耳邊響起:【多謝。】
怪物身體就像那枚精魄一般被咀嚼粉碎,終于干枯的四肢承受不住壓力,化為齏粉灰飛煙滅。
吳惑內(nèi)視自己的丹田,只覺得那枚藍色的火苗似乎更旺了些。
吳惑突然問道:【系統(tǒng),我體內(nèi)那枚精魄究竟是什么?】
其實吳惑更想問的是:系統(tǒng),你究竟是什么?可他知道系統(tǒng)不會回答。
體內(nèi)的精魄詭異非常,楚松的鬼霧可以吞噬,如今這怪物殘余的精魄也能吞噬,無論怎么看都有些不干不凈……原主又是怎么知道將精魄置入自己體內(nèi)能解決自己靈力短缺的問題?
但是系統(tǒng)依舊沒有回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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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不太懂湖面那個原理,你就想想圓形的切線。[狗頭]
第22章 危機
還好周舒的蝕日刀被遺留在這里,因此吳惑利用尋蹤陣能輕而易舉地找到他,畢竟這個擋箭牌目前十分稱職,相處還非常融洽,除了他時不時有些過分親昵的行為,但那不過是直男的把戲罷了。
可是,當他終于在竹林后面看見了他,剛準備走上去,就看見周舒的面前多了另一個人——應有道。
周舒右臂掛了彩,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顯然是方才以力硬抗怨氣的后果,但是腹部的傷卻是比手臂的更重,肉眼看像是被什么利器所傷。
而站在他身旁的應有道白衣勝雪,唯有劍鋒帶著赤紅的血。
吳惑眉頭微皺,雖然周舒與自己只是萍水相逢,但是這一路上他照顧自己良多,吳惑還不至于能看著他死在應有道劍下。更何況應有道是吳惑在讀過原劇情后最厭惡的角色沒有之一。
就在吳惑在思考著有什么技能能派上用場的時候。
周舒卻笑了,以一種坦然的態(tài)度說道:“師兄?你這是要做什么?”
吳惑的動作一滯,當即進入看戲模式,雙手扒拉在樹根上,探出半個腦袋。
應有道聽到那句話,那張故作清高臉突然裂開了似的,甚至變得猙獰得有些丑陋:“我倒要看看你那嘴臉能持續(xù)多久?”
周舒用手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臉上也掛上諷刺的笑容,不顧一切地刺了回去:“行,有本事你動手啊。”
應有道被氣得渾身發(fā)抖,但是細看卻能發(fā)現(xiàn)眼神有些不對勁。
周舒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突然問了句:“師兄,你被什么東西魘住了嗎?”
應有道似乎這才清醒了過來,慌慌張張地收起了劍,連忙后撤了幾步:“我不是……”
“慢著……師兄!”周舒似乎想要制止應有道就此逃跑,可一下子牽動了身上的傷,疼得一咧嘴。
應有道聽著他抽痛的聲音一頓,回頭從乾坤袋里掏了一瓶藥水砸在周舒身上,隨后幾乎是落荒而逃。
待到他走遠了,周舒這才叫了一聲:“小兄弟可以出來了吧,你這般不會隱藏氣息,還敢來偷看。”
吳惑這才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因為他當普通人當慣了,所以沒有下意識隱藏氣息和腳步的習慣。應有道應該是過于慌張了,這才沒注意他。
吳惑沒有說話,平靜地回視他。
從目前看到的,兩人關(guān)系不淺,而且應有道甚至有點怕他。
周舒在吳惑身上上下打量片刻,見他身上沒有什么傷勢這才松了口氣,仰頭把應有道扔下的藥水喝下,等到身上的傷好了七七八八之后,連忙跪地求饒:“對不起,我騙了你,我不是什么散修,是出身啟寧峰,師從傅云道人。”
吳惑一愣,傅云道人那不就是應有道的師父嗎?書中有提及應有道還有個師弟或是師兄嗎?
系統(tǒng)適時出來解釋道:【因為劇本不完整,世界會根據(jù)因果律自動補齊劇情,對于非主線劇情,宿主可以不用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