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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你說有急事,估計也是顧忌到同學(xué)之間的情分,所以才沒有直接戳破。”
許牧洲當(dāng)時真的相信了,相信孟挽月是為了肖至清才拋棄的自己。
明明知道她不會再來,但許牧洲那天還是在電影院門口等了一晚上。
天亮了,那一點點遙不可及的夢也該醒了。
孟挽月不會騙他,所以那個說謊的人,是鄭維峰。
許牧洲仰頭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一飲而盡,起身說:“老同學(xué)來了,應(yīng)該去見見。”
兩人到隔壁時,隔壁正推杯換盞。
兩人一進(jìn)去,幾個人都怔了片刻。
這兩位大人物,平時可是他們夠不上的。
今天的主人公鄭維峰看到他們倆,很熟絡(luò)般的喊了他們,“牧洲,周景,你們怎么來了?”
許牧洲語氣有氣無力,“聽說這兒熱鬧,來湊個熱鬧不是?”
“這誰有什么高興的事兒?”
幾個人很有眼力見的給兩人騰出座位,鄭維峰說自己生日,幾個好兄弟非要拉著聚聚。
這個會所可不是有錢就能進(jìn)來的,也不知道他們借誰的關(guān)系來的。
但許牧洲還是第一次在這里看到鄭維峰。
許牧洲或許是借著機(jī)會,誰來找他喝酒,他都照單全收。
其他幾個人本來以為大佬看不上他們班這些無名小卒,但誰知道大佬這么平易近人。
最后幾個人都喝醉了。
陳周景去房間給她老婆打電話報備,許牧洲在陽臺上吹風(fēng)。
四周都很安靜,雖然能看見大片京市繁華夜景,可許牧洲只覺得凄涼。
他依然什么都沒有。
“最近跟挽月還好嗎?”
身后忽然傳來鄭維峰的聲音。
許牧洲沒有回頭,只是回過神來,沒有立刻回答。
鄭維峰也喝的半醉不醉的,走到他一旁的欄桿,雙手撐著眺望遠(yuǎn)處的燈火。
許牧洲忽然哼笑了聲,說:“我們,很好。”
鄭維峰也下了聲,“可我聽說的,跟你說的,不太一樣啊。”
許牧洲轉(zhuǎn)頭看了眼鄭維峰,眼里沒有任何情緒,鄭維峰也不似往常一樣看起來很有親和力,臉上多了兩分挑釁的意味。
許牧洲:“你知道了還問我?”
鄭維峰嘆了口氣,“上周孟總想讓挽月帶你回家吃飯,誰知道挽月性子那么剛,直接說不回家,說你也不會回去,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讓孟總好自為之。”
鄭維峰說著呵呵呵的笑了笑,“沒想到挽月還是這么倔。”
許牧洲看向鄭維峰的眼神還是變得冷和凌厲,男人的直覺不會錯,鄭維峰說起孟挽月時的語氣和表情,絕對不止是簡單的兄妹情。
不對,他們根本不是兄妹,沒有血緣關(guān)系。
許牧洲一怔,他好像從沒有把鄭維峰算進(jìn)去。
許牧洲換了一個姿勢,他冷冷的盯著鄭維峰,無厘頭的問了句,“你跟......孟挽月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鄭維峰看到許牧洲這個表情,臉上多了幾分惡劣的得意,像是自己贏得了什么勝利一般,“我想想啊......好像是初三畢業(yè)的那個夏天,她母親出國后,孟總執(zhí)意要把挽月接回家,樹立自己是個慈愛的父親形象。”
鄭維峰似乎陷入自己的回憶,他不自主的說:“還記得見挽月第一面,她背著一個黃色的書包,穿著一件白色短袖和一條普通不過的牛仔褲,半蹲在地上拿著相機(jī)拍地上的小花。”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好一會兒,她才發(fā)現(xiàn),我才走過去,我說,你是孟挽月嗎?”
“她沒理我,我就走過去跟她打招呼,我說你好,我叫鄭維峰,鄭重的鄭,維護(hù)的維,山峰的峰。”
鄭維峰說完自己呆呆的看著遠(yuǎn)處,情不自禁的笑了下。
許牧洲不屑地笑了下,“你偽裝的很好啊,鄭維峰,這么多年,你不是忍得很好嗎?”
隨后又收起笑容,神情比剛剛還要冰冷十倍,“你以為我跟孟挽月離婚了,你就有機(jī)會了?”
鄭維峰不甘示弱,“是啊,你們都離婚了,我不就有機(jī)會了嗎?”
許牧洲被激怒了,他咬了咬牙,酒精讓他現(xiàn)在很想做些什么來撒氣。
他拽著鄭維峰的衣領(lǐng)往前拽了拽,語氣格外的冰冷,“想死嗎?你也配打孟挽月的主意?”
鄭維峰露撕掉偽裝,絲毫不懼,“那又怎樣?你都被挽月拋棄了,你還跟條狗一樣跟在她后面,你才該問問自己配......”
鄭維峰話還沒說完,就被許牧洲一拳打到在地上。
許牧洲常年練格斗,他這一拳還是收著力的,不然能給他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