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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她覺得他好像比自己想的還要喜歡自己。
電影播放完畢,在投影儀徹底暗下來之前的一秒,孟挽月主動親了他。
等孟挽月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他抱到腿上,她跨-坐在他身上,但客廳太黑了,孟挽月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兩人呼吸都不平穩,孟挽月打算從他腿上下來,但許牧洲桎梏著她的腰,根本動不了。
他笑了聲,“孟挽月,這次是你主動的。”
他說著一只手觸碰到她脖頸,仰頭碰到她的唇。
他一旦被惹火了,動作就很重。
兩人在沙發上廝-磨了好一會兒,他本想繼續,被孟挽月叫停,說是會把沙發弄臟。
許牧洲說明天把沙發換了,早就覺得這沙發不好看。
但孟挽月堅持不在客廳,許牧洲才鬧著性子,把她直接打橫抱起,三步做一步的往主臥里走去。
隔了快小個把月沒有過了,許牧洲要的特別的狠。
即使孟挽月把明天有工作,她還是個病人這樣的推辭來搪塞他,他還是忍不住用了一個又一個。
他說:“你老公都忍了一個月了,不得補償嗎?”
孟挽月原本想跟他談判的,但他這時候聽不進去這些,說不定還會變本加厲的弄,心想著等找個兩人都有空的時候,好好的商量一下。
不能每一次都時間這么長。
第二天去公司,過來一個同事,就問孟挽月生病好些了嗎。
孟挽月都被說的有點心虛了,只是一個小小的發燒感冒,還被人惦記。
不過這種感覺也不錯。
由于耽誤了昨天的工作,晚上孟挽月還在公司加了會兒班。
孟挽月剛對接完工作,沒想到會接到許牧洲打來的電話,他開門見山,晚上還回家吃飯嗎?”
孟挽月一頓,“今天有點忙。”
許牧洲:“你要是回來吃飯,我是不是得......得
做飯了?”
他說的扭扭捏捏。
孟挽月:“還是我回家做吧?你去超市買好菜。”
孟挽月說完,才發現自己居然在指揮他干活,不過他倒是沒拒絕,說讓司機去接她了。
兩人掛了電話,孟挽月收拾東西的時候,司機就打來電話。
回到家,許牧洲已經把菜買回來了。
孟挽月放下東西,脫了外面大衣,就準備去廚房。
許牧洲已經換上了休閑的家居服,跟著進了廚房,他把菜拿出來邊說,“分工合作吧,這樣快點,我餓了。”
孟挽月看他認真的樣子,把洗菜盆拿出來,打開水龍頭,把他拿出來的菜放到里面,故意調侃他,“你是想偷師學藝吧。”
許牧洲不屑的笑了下,“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我就是想學會徒弟餓死師傅。”
光是做一頓飯的功夫,孟挽月覺得兩人說的話能比得上過去一年的量。
雖然是很日常的對話,但孟挽月覺得,這兩天格外的幸福。
吃過飯后,許牧洲監督她喝感冒藥,自己去洗了碗,他一邊說著還是得買個洗碗機。
孟挽月臨時處理了一些工作,然后拿著衣服準備去洗澡,就看到許牧洲穿著睡衣站在自己房間門口。
她還被嚇了一跳,隨后無意識的看向他那件低領口的睡衣,又挪開眼,“怎么了嗎?”
許牧洲一只手撐著門框,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我今天順便去超市淘了一盞五顏六色的小夜燈,放在房間里,要不要去看看?”
孟挽月:“......”
五顏六色這個詞跟小夜燈聯系到一起,怎么聽都怎么奇怪。
孟挽月:“我明早有拍攝任務,估計得早起。”
許牧洲又開始變得扭捏,“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了?我只是喊你去看夜燈,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
“我是正人君子,昨晚說了今晚不做,就不會做。”
許牧洲說完,真想扇自己兩巴掌。
干嘛提這事兒啊?你本來就是故意騙她去你房間的,你想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許牧洲啊許牧洲,說小人都是夸你。
人家生病剛好,你簡直是禽獸。
孟挽月抱著自己的睡衣從一旁繞過去,“那我下次再看吧,你......你早點睡覺。”
許牧洲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小聲說:“一起睡也行啊。”
這一周,孟挽月精氣神都很足。
特別是陳蘇然播了一部電視劇,雖然是低成本制作,但劇情和人物的演技都在線,又有好幾個出圈的民場面,她又小火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