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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牧洲:【質疑我?還有我不會做的事嗎?】
【算了,下午回去,一起去超市吧,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買菜水平。】
光是這句話,孟挽月都能想象得到他那幼稚的模樣。
可這一刻,她彷佛覺得這段婚姻,說不定能比她想的走的更遠,更久。
他們也可以像的夫妻一樣說話聊天,接吻擁抱,做一些更親密的事情,這些也都在愛的基礎上。
孟挽月抬頭看向窗外,仿佛今年的春天格外的明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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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七林:黑-奴哥,你別難過,等你當男主了,讓兩個姓許的給你當冤種(開始畫大餅)
明天見啦!
第11章 這次是你主動的
晚飯是兩人一起做的。
許牧洲表面上說他什么都會,實際上壓根沒有接觸過廚房,所有的炒菜知識也都是他下午臨時抱佛腳學的。
為的就是晚上不在孟挽月面前丟面子。
光是切菜,他的手都被切了一個小口子,孟挽月拿來創可貼幫他包扎。
掀鍋蓋的時候還差點被蒸汽燙傷,還好孟挽月眼疾手快的幫他拿開。
許牧洲怕孟挽月覺得自己是在搗亂,就給自己找補,說是一回生二回熟。
吃過飯后,許牧洲主動包攬洗碗。
孟挽月就去房間里修圖了。
但沒一會兒,許牧洲來敲房門,孟挽月說了句請進。
許牧洲一進來就自嘲的說:“也不知道除了我,誰進自己老婆房間還得敲門。”
孟挽月沒回頭,一邊繼續手上的工作一邊說:“我也沒讓你敲門啊。”
許牧洲嘆口氣,“你還真是,白眼狼。”
他說著走到她桌邊,一只手往后撐著,低頭看她,孟挽月這才看他一眼。
許牧洲又轉頭看向她的電腦屏幕,“很急嗎?生病了還加班。”
孟挽月:“反正也沒什么事做。”
許牧洲:“有啊。”
“看電影嗎?”許牧洲:“前兩天剛從老陳那里拿來個投影儀,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樣。”
孟挽月一頓,他這是在邀請自己看電影?
“你要是沒空......”
孟挽月想都沒想,就說:“有。”
她搶答完,兩人忽然都沉默了。
許牧洲隨后輕咳一聲,“那你......那你出來吧,我去拿......拿相機,啊不是,投影儀。”
他說完就快步離開了房間。
孟挽月雙手捂著嘴,她都快笑出了聲,沒想到許牧洲還會有這么害羞的一天。
孟挽月關好電腦,就起身去了客廳。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有墻壁上的投影的光。
許牧洲喊他過來,他拿著遙控器調試,看來他已經知道要看什么了。
許牧洲翻到的是一部青春動漫電影,是他們那年高考后上映的。
孟挽月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這部電影是當時他邀請她去看的,但最后自己食言了。
聽池緋說,當時他在電影院門口等了自己一晚上。
可她當時明明給他發過消息,說自己有事去不了的,也不知道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
電影到了尾聲,是一個開放性結局。
當時電影剛上映時,孟挽月還挺期待的,這是她追了很久的一部;連載漫畫改編的,即使知道最后的遺憾,她覺得自己還是會去電影院支持的。
從國外回來時,差不多到了大學開學,她在開學前夕,一個人去了電影院看了一遍。
只是看到最后結尾時,她不由得哭起來。
或許遺憾的不止是電影結尾,她和許牧洲,因為自己的食言,也許不會再有后來了。
時隔多年再看一次,身邊又是許牧洲,很充滿戲劇性。
許牧洲忽然問:“知道當時為什么請你看這部電影嗎?”
孟挽月一頓,原來他還記得。
孟挽月沒說話,許牧洲像是很隨意的笑了聲,“你當時自習課看的那本漫畫書不是被英語老師沒收了嗎?我剛好有一次英語課睡著被老師喊道辦公室寫檢討看到了。”
孟挽月差點忘了,他們兩個班,英語老師是同一個。
孟挽月轉頭看他,電影已經在放最后的謝鳴了,黑底白字映在兩人臉上,孟挽月看到許牧洲正專注的盯著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