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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疑半晌,他艱難地說:“搬家也需要時間,你以為說搬就搬嗎?”
這是同意了?斯明驊眼睛微不可查地亮了亮,笑著用嘴唇貼住他的嘴唇,溫柔地說:“莊藤,你對我真好。”
莊藤覺得自己太沒有底線,很憂愁地說:“那你也對我好一點行不行?”
斯明驊緩慢地咬他的嘴唇,舌尖探出來描摹他的唇線,呢喃:“好,我這就對你好。”
他要的是這種好處嗎?莊藤氣喘吁吁,伸手推開他越來越深入的吻,說:“一個公司的,免不了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記住,在贊司我們兩個沒有任何關系,見面不要跟我嬉皮笑臉,我不會回應你,知不知道?上次在茶水間的事情不可以再發生。”
聽了這話,斯明驊忍不住氣笑了。
他把莊藤床上一按,單手開始解他的睡衣扣子,說:“我見著你就開心,你讓我不許搭理你,是不是太強人所難。”說完低頭咬了莊藤一口。
莊藤被他啃了胸口,顫抖了一下,猶豫了一下抱住他的脖子,說:“快說你知道了。”
莊藤是個內向害羞的人,或者說是個悶騷的人,內心或許渴望,但很少主動表示親昵,斯明驊常常是對他霸王硬上弓,他半推半就地賞臉配合。可莊藤現在竟然伸手溫柔地摟他。
斯明驊心神蕩漾,不由得放低了聲音:“知道了,在公司見到你我掉頭就走,絕對不跟你打招呼。”
“那也不行,別人會覺得你沒禮貌,至少問聲好。”
還挺入戲。可惜這么嚴謹卻只為跟他劃清界限。斯明驊簡直被氣笑了,又愛又恨地吻他溫熱的胸口:“收到,莊總。”
剛洗了手,斯明驊又在莊藤身上弄臟了一次。這次時間比較長,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莊藤被他借了大腿使用,累得不想動彈。斯明驊任勞任怨給他打了水擦身體,擦完小腿,忍不住吻了他的腳踝。
莊藤的腰腿酸痛無比,都懶得踹他,閉著眼睛任由他騷擾。
斯明驊把他擦干凈,上床摟著他睡覺,在他耳邊發出心滿意足的喟嘆。
莊藤被他箍在懷里,迷迷糊糊的時候心里還是想:不行,不能跟斯明驊住在一起,否則他一天到晚不必下床了。
第25章 跟你們有錢人拼了
莊藤先出電梯,看走廊上沒人了,才讓斯明驊出來。
斯明驊明顯不喜歡這種躲躲藏藏的風格,臭著臉不太高興,進房間以后把西裝外套解開,往椅子上一坐,盯著莊藤不做聲。
宿舍也就四十平米,莊藤沒有買太多家具,椅子都只有一張。這唯一的一張從斯明驊進門就被斯明驊占據,他就沒地方能坐了。
瞟了眼斯明驊的臉色,莊藤從門口走到他面前,微微彎腰托住他的下巴摸了摸,笑著問:“餓不餓?”
斯明驊把他拉到大腿上坐下,箍著他的腰,說:“不餓,等下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說完環顧了一圈莊藤這不大卻井然有序的房間,說:“收拾點東西吧,今晚就住到我那里去。其他的慢慢搬。”
莊藤沒做聲。猶豫幾秒鐘,在斯明驊懷里回過身望著他,慢慢說:“我不想搬,我還是習慣住在這里。”
斯明驊低頭看他,沒做聲,眉毛擰成一個不高興的角度:“理由?”
莊藤早就預備好了一個答案:你老想把我往床上帶。
這理由是十分合理的,但他說不出口。
如果他是個坦誠的人,他會告訴斯明驊,他拒絕同居最大的顧慮其實是擔心斯明驊對他只是心血來潮。他害怕可能冬天還沒過去,斯明驊對他的沖動和迷戀就已經蒸發殆盡,也害怕此時興高采烈地搬進去,到時狼狽不堪地回到原點。
但他怎么敢說這些。
只有無比軟弱的人才會在剛開始戀愛就開始思考分手時的情境,并且告誡自己過程中不要給自己留下任何回想起來會難堪的可能性。
這種災難性思維是他獨自的困境,他會努力克服改善,但此刻他不要把這個悲傷的預言傳遞給斯明驊,這對斯明驊不公平。
由于沒辦法實話實說,莊藤心里冒出許多愧疚。
他抬手摘下了眼鏡,把頭發挽到耳后,沖斯明驊笑了笑,隨即抬頭用冰涼的嘴唇貼住斯明驊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