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以成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湘回國的那天,他就要開始收網了。
——
祁湘回國的那天是立冬,下午三點左右的航班。
這可不是件小事情,先不說祁氏,單就是祁湘這個人,就足夠讓人感興趣。
如果說江鐸是一個再完美不過的繼承人的話,那祁湘差不多就是另一個極端。
他問題很多,可偏偏優秀到足夠讓人矚目。
與江鐸的溫潤不同,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是個很危險、又實在有魅力的人。
但就是讓人很難移開視線。
精致到幾乎刻薄的相貌,說話時不自覺帶上的冷笑,從來沒斷過的新歡,可每一任關系都能被他處理的很完美,
除了江稷,這就像是個黏在他昂貴衣角上的唯一污點,不關緊,但扎眼。
可惜,污點本人沒這個自覺。
他去給祁湘接機了。
虹江機場太大了,江稷并不知道祁湘可能從哪個口離開,他索性直接進去找人。
心跳聲越來越大,漸漸變得比周圍的人聲還要嘈雜,江稷的視線里只能看見一串又一串的編號,他仰著頭去找祁湘所在的航班,看不見從他身邊經過的任何人。
他沒看見跟他擦肩而過的那個人,又或許是那人的變化實在太大,他沒能認出來。
這么能這么巧啊?
命運就這樣戲弄著所有人。
陳逸一手拖著行李箱,另一只手握著電話正跟他在z市的合伙人交談,他和某人擦肩而過,也沒注意到那人究竟是誰。
他只在登機口回頭,或許是遲來的感應到了點什么,目光茫然的逡巡在人流中,像是在找誰。
算了,找到也沒什么用,不找了。
他轉身,大衣衣擺的走動時帶起的風里翻浮了一下。
像飛機遠航的弧度。
我與你擦肩。
我即將遠航。
......
祁湘回國并沒有遮掩,反而他需要造勢,所以s市那些人提前知道的情況幾乎是他默許的,沒什么比暗中窺探的眼神更讓人好奇的了。
當然,他也沒想到有個明目張膽的來窺伺他的...故人。
林敬渝跟沈桉坐了同一輛車,原本他們是打算看看祁湘這邊會不會有什么動作,可沒想到,還能看到點更有意思的。
那個高挑的男人從出站口走出來的時候,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一下拉了過去,他像是不怕冷一樣,只在襯衫外面穿了一件風衣,襯得他更加冷淡,他戴了副貼合手型的黑色手套,兩個助理替他拉著行李箱跟在他身后,一行人在走出來的瞬間就成為了焦點。
祁湘皺了皺眉,他是高調,但并不喜歡被人這樣打量,而且他有點潔癖,這樣跟人擠來擠去讓他很難受。
助理很會看他眼色,默默走到他面前替他開路。
艱難的從人流中走出來以后,祁湘剛松了一口氣,結果抬眼就在不遠處的空地看到了那個礙眼的人。
助理聽到自家老板的指骨都“咔”的響了一下,然后哼出了一聲冷笑。
壞了,誰把這冤家招來了。
江稷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惦念了那么久的人就這樣像天神一樣出現在他面前,停頓一瞬后抬腳向他這邊走了過來,然后抬起了手——
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你真的很令人惡心啊,江稷。”
“再來犯賤,我連你當年做的那點爛事一起曝光。”
祁湘這一巴掌扇的力氣毫無保留,擱著手套都能聽見響聲,江稷臉都被打的偏到一側,牙齒劃破了口腔內壁,從嘴角沁出血來。
耳膜的嗡鳴如此熟悉,和多年之前的那么相似。
好像周遭的一切在這一瞬間都安靜了,所有人都側目看了過來,看他的這幅丑態。
和那天一樣。
祁湘沒空跟他胡鬧,皺著眉頗為嫌棄的摘下了手套,隨手扔給在他身后盡力降低存在感的助理。
繞過了這個令人生厭的舊情人。
他又一次把江稷扔在里灰暗的時光里,任由他靈魂都漸漸腐爛。
這一次,沒人會拉著他的手再帶他回家了。
◇ 第33章 江稷由什么組成?
人由什么構成?
大量的水分,血液,內臟和骨頭,再加上一個會思考、懂是非的大腦,和一點點愛。
那,江稷由什么構成?
大量的水分,血液,內臟和骨頭,再加上一個會思考、懂是非的大腦。
沒有愛。
江稷和江鐸不一樣,他是個從小就令人頭疼的少爺。
在江鐸讀書時,他在家中后院抓鳥玩泥;后來江鐸出國留學,他跟著鄰居家的祁湘胡作非為;等江鐸回來跟著父親學習如何治理家業時,他花天酒地,成了上流社會眼中的“交際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