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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到底怎么辦啊??
晏清雨可能也意識到自己沒有表達清楚,他趁著天色還有半小時才暗出門,臨行前留下一句:“有錢不賺是傻瓜。”
那天晚上顧馳付房費的時候,張婷即心虛又高興。
緊接著當她看清顧馳付的是全部房間未來一整年房費的時候,仿佛有一道天雷當頭劈下,劈得人外酥里嫩。
不,不是天雷,這劈的是金雷。
艾瑪,都什么事。
晏清雨走進茶館,柏茗正和一滿頭茂密黑發的大爺下棋。
“哦喲,這不小雨么,來來來,你和他下。”大爺身姿矯健,輕輕一蹦便屁股離凳子,“我這一把骨頭跟他下可太費勁了。”
晏清雨點頭,坐在柏茗對面,幾步棋便扭轉將輸戰局,看得大爺連連叫好。
眼看到吃飯的點,大爺讓他家婆娘叫回家了,晏清雨留在柏茗這幫廚,做的是一鍋高湯面條。
柏茗彎腰取碗,漫不經心道:“這么躲著不是辦法。”
“沒關系,我也只是不想跟他待在一起。”晏清雨關掉燃氣,“明天正式開工,開工以后我就住在山上的營地里了。”
柏茗愣了愣,很快恢復正常,他接過鍋鏟分鍋里的食物,不忘叮囑:“冬天山上冷,注意安全。有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
晏清雨半天在身邊沒動,柏茗心里納悶,剛要轉頭看,晏清雨已經一拳揮在他肩頭。
柏茗靜了靜,而后朗聲笑起來,還給他一拳。
“你這樣顯得我特別婆婆媽媽。”
晏清雨輕輕抱了抱他,“那你是婆婆還是媽媽?”
柏茗:“真敢接啊?走開走開,到桌上吃飯。”
晏清雨拿餐具到桌前,兩人對坐著,看電視下飯。今晚電視里的綜藝是民族主題,幾個嘉賓正在當地少數民族村民的引導下歌舞。
晏清雨想起什么,問:“上次說的篝火集會什么時候,是不是趕不上了?”
柏茗吸溜一口面條,咽下肚后才說:“你上去之后是不是只有完工才會下來。”
“?”晏清雨一臉怎么可能的表情,少見地開起玩笑,“我是去干活,不是去當野人。”
柏茗讓他逗樂了,自個樂半天才重新休整好表情,說:“好的。”
當晚晏清雨歇在茶館,他來時沒帶什么工作相關的行李,正好不用再跑一趟民宿取行李。
民宿租期還有半個多月,晏清雨不打算退掉,小樓擠擠也能住三四個人,保不齊后續衛揚帆羅鉻跟著下山過夜,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第二天早上晏清雨本來打算早點出發,坐城際公交去縣城動車站,柏茗知道后二話不說一個油門給他送到目的地,而后又一溜煙跑走了。
晏清雨在出口處等到九點半,羅鉻他們的高鐵終于到站。
羅鉻和衛揚帆很好認,兩人出現在同一場景時總是形影不離,羅鉻步幅大步頻適中,走姿看起來十分從容,衛揚帆就很皮了,喜歡提著包在前邊跑,時不時扭頭看看羅鉻跟上沒有。
衛揚帆果然闊步在前邊走著,羅鉻跟在后頭,單肩背著個黑色登山包,左右手一手一個行李箱。
不用看,右手那個湖藍色騷包行李箱絕對不是他自己的。
羅鉻先看到晏清雨,輕輕拍拍身前人作為提醒。
衛揚帆接收失敗,扭頭滿臉莫名地看著他。
晏清雨隱約看到羅鉻嘆口氣,朝自己的方向看過來,微微抬了抬下巴。
衛揚帆這才轉頭看到他,頓時眼睛一亮。
“哦喔喔——”
人未至聲先到。衛揚帆人還沒跑到晏清雨面前,先大聲嚎叫起來。
這模樣晏清雨真的很想錄下來發給柏茗看,告訴他:這才是野人。
“我嘚好兄弟——哎,想死你了,抱一下。”衛揚帆大大咧咧對晏清雨施展熊抱,笑嘻嘻道:“你巴不得上班啊,那么早來。”
晏清雨沒解釋太多,笑著點了點頭。
羅鉻走在后邊,見衛揚帆動作幅度大,伸手跟他要包。
衛揚帆把包一甩,和晏清雨架著胳膊走開。
“老黃租的車放停車場了,等會誰開?”
“我開。”晏清雨說。
“路上要多久啊?”衛揚帆不知從哪里翻出一根真知棒塞嘴里,腮幫子鼓鼓囊囊連說話都不清楚了,“早上五點就起,困死我了。”
“兩個小時。你坐后邊躺一會吧。 ”
找到車,羅鉻從包里翻出鑰匙,打開后備箱放行李,遠遠把鑰匙拋給晏清雨。
晏清雨穩穩接住,解鎖車門,眨眼的功夫衛揚帆一溜煙鉆進后座,羅鉻也跟著彎腰坐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