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迷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吳百盛等人聽進去了,他聲音沉了些,帶著些許苦悶之意,“不怕各位仁兄笑話,某此次是與二哥生了嫌隙之后才南下的。”
俗語有言,一山不容二虎,于一個家中也是如此,既有了二郎這樣的兄長在前,身為胞弟的三郎在家中的關(guān)注與話語度自然就少了很多。
人人都有劣根性,對于外界聲音的在意程度會比想象中的大,沈三不是圣人,長此以往,對于兄長的嫉妒與恨意瘋狂滋生,頗有中既生瑜何生亮之感。
當然,李珣這話,真真假假,“我便將家中屬于我份額的財產(chǎn)與資源都拿了出來,想著南下碰碰機會,也證明一下,沈三也能不比沈二差。”
給了大家一些消化的空間,李珣原本語氣中的躊躇不得志與憤慨又變成了小心翼翼的問詢:“不知各位仁兄,可否能帶小弟一起發(fā)財?”
好像生怕他們不同意一般,李珣很快便拋出了自己的底牌:“實不相瞞,我手里肯定能給到各位仁兄滿意的資源交換。”
吳百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沉聲問:“是何?”
“鐵。”
李珣話音一落,場內(nèi)人神色驟變,鐵?
吳百盛伸手,絲竹聲俱都停下,場內(nèi)靜得落針可聞,他目光如炬:
“可有虛言?”
“某不敢欺騙各位仁兄。”
吳百盛年過半百,吳家大半錢資都是在他手里攢的,他雖愛財,但也并不是無腦,“那你,想要什么?”
場內(nèi)氣氛緊張,沈璃書連呼吸都放緩了些,她與李珣今日算是孤身前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吳百盛的人手,他就這么直白的將底牌露出來,若是......
思及最壞的結(jié)果,沈璃書不由得輕握拳頭,手心里俱是指甲掐出的紅印。
李珣抬頭,與吳百盛對視,緩慢啟唇:“鹽。”
趙元寶心里一咯噔,這小子,口氣倒是不小,本朝鹽雖是官營,但基本揚州的鹽都被幾大家攬在手里,誰都知道鹽是個賺錢的,但還沒有誰,說的這么直白的,想著還擱在李珣馬車上的金元寶,他清了清嗓子:
“沈老弟果然有頭腦,是個聰明人,知曉什么能賺到錢,不過,想要販鹽,光跟我們說不夠啊,那得是朝廷的意思。”
這便是在試探李珣,回答的好了,大家疑慮自可消了。
李珣心里暗自掐算著進來的時間,面上還是回道:
“趙兄所言極是,我本意是來揚州游玩數(shù)日,再去蘇州謀個財路,還多虧徐自山徐兄為我指明了財路,也幸好與趙兄投緣,得了指點。”
說著,便掏出來一個錦盒,“這是誠意。”
吳百盛對身邊人使了個眼色,便立即有人前去將錦盒呈上,他打開,在看清上邊的官印之后,臉色驟變。
濟州沈家果然財大氣粗,這沈三,隨隨便便一出手,便是一座鐵礦!
內(nèi)心驚駭,同時也明白,沈三郎的實力肯定不止于此,近日朝廷要嚴查揚州的風聲已經(jīng)傳了過來,正好這沈三撞上來,不如.......
吳百盛將錦盒收好,臉上早已經(jīng)換了客氣的笑意,“賢弟這誠意足,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吃虧,來,我們干了這杯。”
這便是應了。
三杯酒下肚,李珣追問:“不過某還有一問,可需要某再去官府打點?”
吳百盛心里還裝著那鐵礦,有了這鐵礦,他再私下里運作一番,可不比販鹽賺的少,“你明日帶著你要入的錢財,來我府中,我自幫你都打點好。”
酒意有些上頭,他哈哈哈哈笑,“在揚州,明面上,是官府為大,我已命人去請貴客,賢弟稍后就知道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李珣讓人帶他去了敬房,臨走時,耳語沈璃書,說片刻便回。
侍者新上了酒與果盤,吳百盛笑說:“今日邀沈夫人來,倒是冷落了你,這杯酒算是賠罪。”
旁邊一女子立馬為沈璃書斟滿了酒。
隨女子動作,一股香氣傳來,沈璃書多看這女子一眼,隨即婉拒:
“恐怕得掃興了,這幾日身子不大舒坦,大夫特意囑咐說不能飲酒。”李珣先前囑咐過,她不要碰這桌子上任何東西。
清喉嬌囀,聲聲入耳。
吳百盛不明所以笑了笑。
倏而,沈璃書覺得頭微微有些眩暈,很快眼前的東西變得模糊起來,她敏銳意識到,方才那女子身上的香氣有問題,往外瞧了瞧,還沒有李珣的身影,她皺著眉,強迫自己冷靜。
但意識渙散的很快,她毫無招架之力,拼著最后的意識將手上一枚戒指扔下,隨即不省人事。
不過瞬息之間的事情。
吳百盛抬手,便有人將沈璃書撈起,從側(cè)門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