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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嬌啼聲猶在耳畔,他眸色沉沉,喚了人進來。
翌日清晨,暖黃陽光透過窗柩灑落入內,盈亮滿室。
沈璃書望著紗帳,還有些聚不攏神思,她低頭垂望,瞧見自己身上曖昧的印記,下面亦是傳來的陣陣酥麻的痛感,她狠狠閉了閉眼。
昨日種種記憶涌入腦海,男人灼熱的體溫,帶著薄繭的手掌,孔武有力的體格,還有仿佛要將人吃進去的眼神,都清晰的很。
殿下還,讓她將那些夸人的話在做那事的時候又重新說了一遍,且不止要夸他的外貌。
王爺在床榻間,與平日里金尊玉貴的樣子截然不同,簡直判若兩人!
思及此,她后知后覺一陣羞赧,閉了閉眼,素手微抬撩了紗幔,出聲才發現聲音喑啞:
“桃溪。”
桃溪很快進來,挑開紗幔,將她扶起:“主子您醒了?”
“什么時辰了?”
桃溪笑說:“將近午時了。”
午時?這下沈璃書殘存的些許紛亂盡數散去,“如何不叫我?”她猛地坐起身,卻因著疼痛,嘶了一聲,皺著眉頭詢問桃溪:
“現下誤了請安可好了?”
桃溪臉上的笑一頓,“主子您莫急,是王爺吩咐的。”
她解釋說:“王爺說,主子您昨晚太過勞累,免您今日去正院請安,讓您好好休息。魏總管身邊的小德子被打發去告假了。”
已經告假了?那便不用著急了,沈璃書又收回了兩條纖儂得度的細腿,重新回踏上半躺:“罷了,那便再歇息一會兒吧。”
“對了,去著白府醫拿一點藥......”
桃溪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她臉上又染了緋紅,“止疼的。”
“可昨日白府醫剛留了金瘡藥的。”
“不是治膝蓋,是......”沈璃書有些卡殼,桃溪說到底也是小姑娘一個,要說那處疼痛,倒是有些難以啟齒。
桃溪急壞了,“主子您還有哪疼是金瘡藥都治不了的?奴婢這就去找白府醫來。”
說罷便起身,往門外跑,還不等沈璃書叫住她,便被剛進來的阿紫一把拉住:
“干什么去,如此著急?”
“主子說她疼,連金瘡藥也沒效果。我正準備去找府醫來,阿紫姐姐你先照顧著主子,我去去就回。”
阿紫瞥一眼桃溪著急的神色,再瞧主子的臉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勸住了桃溪:
“昨日王爺吩咐拿了藥,你不必再去找府醫來了。”
“真的嗎?”
“自然當真,昨日夜里主子已經都用過了。”
這下輪到沈璃書驚訝了,她何時用過了?
阿紫的話打破了沈璃書最后的僥幸:“是王爺吩咐了魏總管拿來的,且王爺已經給您用過了,特意吩咐奴婢,若是您醒來,再讓奴婢給您抹藥。”
王爺親自給她用了藥?電光火石之間,有一些零碎的記憶出現,好像確實在她睡得昏沉之時,聽見王爺讓她翻個身,且伴隨著冰冰涼涼的觸感......
沈璃書臉上神色羞憤交加。
阿紫年紀大些,也經事,不像桃溪一般毛毛躁躁的,當下便說:“主子可要沐浴?水已經預備好了,等著您沐浴完,奴婢再給您上藥。”
沈璃書點點頭。
桃溪再是單純,此時也反應過來了,臉上也有些微紅,“主子您往后直說成嗎?可把奴婢給急死了。”
沈璃書睨她一眼。
阿紫去拿沈璃書沐浴完要穿的衣裳,桃溪神秘兮兮湊過去,眼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主子,奴婢送您的生辰禮,昨日可用了?”
昨晚是魏明與阿紫進來伺候的,桃溪當然未曾看見,那本橫尸于地上的教習書,以及地上王爺與主子散落交織著的衣裳,還有主子身上清晰可見的指痕,否則是斷斷問不出來這話的。
......沈璃書萬萬沒曾想到,桃溪送的竟是這個,難怪先前她千般囑咐,一定不要提前打開。
“你啊你。”沈璃書簡直無言以對。
沐浴完畢,又抹了藥,沈璃書懶懶躺在貴妃塌上,方覺整個人舒坦了些。
正看著話本,桃溪進來,笑吟吟的:“主子,魏總管來了。”
“讓他進來吧。”
魏明進來,垂著頭,不敢亂看:“沈主子,奴才給您送東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