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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思楚起先還想分辯兩句,聽到后來卻是疑惑了,“我沒打算悔婚,難不成五爺會退親?”
廖氏道:“這誰能說得準(zhǔn),五爺先頭那門親事不就黃了?”
楊思楚抿抿唇?jīng)]作聲。
她跟陸靖寒的親事,她不想黃!
星期一,王皎月沒來上學(xué),李承軒卻來了,可惜只來了兩天就被王皎月抓了回去。
就是字面意思“抓”。
王皎月在走廊拽著李承軒的胳膊,“我不來上學(xué)你也別想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惦記著新歡舊愛?”
她說話聲音很大,惹得教室里的同學(xué)都偷偷看向楊思楚。
高一的時候,楊思楚跟李承軒的關(guān)系非常親近,大家都知道。
楊思楚只作沒有聽見,心無旁騖地抄寫生字。
韋老師出去制止了王皎月的喊叫,“上課時候,請勿喧嘩,以免影響其他同學(xué)學(xué)習(xí)。”
課間時候,程少婧過來八卦,“正上英文課,王皎月闖進來,二話不說就過去拉李承軒,李承軒不肯走,兩人在教室鬧了好一陣子,課都沒法上。”
楊思楚問:“為什么不趕出去?”
“王皎月她爹是校董,miss吳怕得罪人。還是班長站出來讓兩人先到外面協(xié)商。”程少婧“嘖嘖”兩聲,“還沒結(jié)婚呢,就鬧成這樣,以后日子怎么過?”
楊思楚笑道:“總會過下去的……不過只差一年畢業(yè),我覺得還是應(yīng)該把高中文憑拿到手,以后求職也容易,否則這兩年不就白念了。”
“這倒不用你擔(dān)心,王皎月的舅舅在農(nóng)商局任局長,總能給李承軒謀個體面的職務(wù)。”
楊思楚頓時愣住了,“農(nóng)商局局長?”
“嗯,農(nóng)商局的顧局長,還是從東洋留學(xué)回來的呢,會講一口東洋話。”
楊思楚覺得自己腦子似乎不夠用了。
前世李承軒很得顧局長的賞識,到底是因為他的能力,還是因為王皎月的關(guān)系?
可惜,前世的她自從嫁進陸府就閉門不出,也不曾聯(lián)系過往日的同學(xué)。直到李承軒給她打電話,她才又愿意走出家門。
想到此,楊思楚又是一愣,前些天李承軒還嫌棄王皎月并非處女,那他當(dāng)初為什么會聯(lián)絡(luò)已經(jīng)結(jié)婚好幾年的自己呢?
前世的她愿意相信李承軒的矢志不渝,現(xiàn)在的她卻是半點不信。
沒幾天,就到了期末考試的日子。
李承軒盡管沒來上課,但也按時參加了考試。可能他也是想拿到高中文憑吧。
較之上次考試,楊思楚又前進了三個名次,而且生平頭一次拿到了優(yōu)秀學(xué)生獎狀。
本學(xué)期的最后一天只上半天課,不到中午就放學(xué)了。
秦磊在學(xué)校門口等她。
程少婧很識趣地朝她揮了揮手,“明天見。”
她們早就商量好了,要逛街、吃冰激凌以及吃中午飯。
楊思楚應(yīng)聲好,跟秦磊一起走進陸公館。
陸靖寒坐在暢合樓的院子里,微笑地望著她。
陽光透過銀杏樹繁茂的枝葉落下來,在他肩頭灑下斑駁的光暈,有種明亮的寧靜,讓人心醉。
楊思楚迫不及待地加快了步伐,及至近前,喚一聲,“五爺。”
陸靖寒笑問:“這次成績怎么樣?”
楊思楚從書包里掏出獎狀,展平了,伸手指著最右邊四個格外粗大的紅字,“呶,優(yōu)秀學(xué)生。”
她穿著去年那件嫩粉色的荷葉袖旗袍,站在陽光下,就像田間枝頭初綻的野山櫻一般柔美,而黑亮的眸子里是不加掩飾的驕傲與得意。
陸靖寒禁不住微笑。
這些日子沒見,陸靖寒仍是瘦,兩腮卻豐潤了許多,整張臉清俊而溫和。
楊思楚頓時想起程少婧關(guān)于陸靖寒相貌的言論,臉上不由一紅,忙移開目光,問道:“五爺應(yīng)許的禮物呢,怕不是忘了吧?”
陸靖寒努努嘴,“沒忘,在屋里……廚房差不多蓋好了,只剩下安玻璃,屋里架子還沒打,進去看看?”
楊思楚回身打量著跟樓房同樣進深的廚房,青瓦房頂、粉白色的圍墻、涂了深綠色油漆的窗欞,非常雅致。跟原先的樓房風(fēng)格融合得渾然一體,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