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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被白靖撲倒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正想說些什么,卻被白靖堵住了嘴,白靖這些日子也不是白過的,家里拉了網線,陳瑾不用,自然白靖用得很歡樂,網絡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白靖從一個純潔懵懂的,至今尚未有過發情期的靈獸,如今已經成了理論上的高手。簽訂了共生血契,除了陳瑾,再也沒有別的生物能夠勾動白靖的欲望。雖說陳瑾以人的眼光來看,只能說是清秀,但是在白靖眼里,簡直是沒有一處不好看的。
因此,這會兒白靖努力將理論知識轉化成現實,一邊將自己的舌頭探入陳瑾的嘴里,一開始還有些生澀猶豫,很快便熟練起來,他有些急迫地想要扒開陳瑾的衣服,陳瑾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聽到了扣子崩掉的聲音,陳瑾猶豫了一下,卻感受到了白靖已經高漲的情欲,同時也感染了自己,他伸手抱住了白靖的脖子,也回應了起來,他的回應讓白靖的動作更加激烈起來。
陳瑾第一次感受到了物種之間的區別,白靖簡直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一般,陳瑾饒是體質好了很多,還是被折騰得昏了好幾次,到了最后的時候,陳瑾嗓子已經差不多啞的說不出話來,他有些無力地推著白靖,嘶啞著嗓子,勉強說道:“停,停下來!”
白靖有些意猶未盡地泄了出來,看到陳瑾幾乎算得上凄慘的模樣,才將自己那根粗壯的器官抽了出來,帶著一點竊喜,一點愧疚,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阿瑾,阿瑾,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忍不住!”
“水!”陳瑾嗓子啞的壓根沒力氣罵他,有些無力地白了他一眼。
白靖傻笑了一聲,也不穿衣服,飛快地跳了起來,跑了出去,很快端著一大杯水過來了,陳瑾這會兒渾身上下只覺得像是被卡車碾了一遍,酸疼不已,白靖趕緊摟著陳瑾的腰扶著他坐了起來,然后將水湊到了陳瑾嘴邊,陳瑾喝了一口,發覺水甜滋滋的,想必白靖往里面夾了蜂蜜,他也沒力氣問白靖從哪兒弄到的蜂蜜,一口氣喝了半杯,總算覺得舒服了一些。
白靖跟陳瑾有了深層次的交流,得意不已,盡管陳瑾一直不肯給他一個好臉色,心情還是非常好,屁顛屁顛地跑來跑去,給陳瑾端茶送飯,抱著陳瑾去洗澡,給陳瑾按摩,他的按摩手法很有效,第二天的時候,陳瑾就差不多恢復了,當然也不排除陳瑾如今恢復力比較強大的原因,這讓陳瑾有些陰暗地猜測,白靖之所以讓自己修煉,就是為了這一天。
陳瑾還沒來得及決定要怎么懲罰一下簡直是精蟲上腦的白靖的時候,村里面就出事了。
農村里面的房子一般隔音效果有限,陳瑾在空間里面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哭號叫罵聲,聽聲音就在自家門外不遠,不得不帶著白靖出了空間,打開門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15章
開了門,陳瑾就看到不遠處的李三叔家的門口,一個老太太正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著:“夭壽哦,你家那個老二,老婆子我什么時候對不起他了,硬是害死了我乖孫啊!我可憐的小孫孫啊!你怎么就這么沒了啊,你讓奶奶我怎么活啊!”
農村里面的人依舊還保持著早睡早起的習慣,這會兒已經圍了不少人,不過都有點忌憚地離的遠遠的。
李三叔家的門卻緊閉著,里面隱約也傳來一些哭聲,陳瑾有些莫名其妙,正巧見到站在自家門口不遠的一個人,陳瑾很快認了出來,是住在附近的李群,這小子連續兩年高考落榜了,沒辦法,本來打算今年高考之后就去打工,學個手藝,只是他媽疼他,怕他吃苦,只是讓他在老家這邊跟著一個老師傅帶著學,等到過了年再出去,李群也不是什么吃得了苦的人,因此學手藝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尤其這段時間氣溫一直沒有降下來,便是農村里面沒有所謂的熱島效應,氣溫一直也在三十七八度,他也就很少出門,窩在家里打游戲,或者是跟以前的一些朋友出去混。
陳瑾招呼了李群,李群笑嘻嘻地湊了過來:“陳叔是想知道怎么回事吧?”
陳瑾點了點頭,遞過了一支煙過去,李群看看牌子,滿意地點點頭,自己摸出打火機點了,用力吸了一口,才低聲說道:“前天三爺爺家的二叔不是回來了嗎?聽說他發燒了,卻誰也沒告訴,昨兒個二奶奶家的孫子去他們家玩,回來之后就發起了高燒,都沒熬到天亮就沒了,正好二奶奶聽說昨兒個晚上三奶奶將二叔給偷偷送到醫院去了,立馬就認定是二叔給傳染的,這不就算賬來了!”
李二嬸哭得快要昏過去,一邊的人遠遠地勸著,也沒人趕去拉人,萬一老太太也染上了,自己一碰也病了可怎么辦?
李二嬸越哭越難過,老太太快六十的人了,不過因為農村里面農活重,一輩子也沒享過什么福,頭發已經花白了大半,看著簡直如同七十多歲的人,這會兒簡直是哭得撕心裂肺,怒火上來了,直接就破口大罵:“老三家的,當初分家,你們家就占了大頭,我家那個死鬼沒用,這也就算了,可是你們還要害我們家的獨苗苗啊!老三你們一家子殺千刀的!老天爺啊,你怎么就不長眼啊,老婆子逢年過節沒少敬了你們的香火啊,怎么就讓我們家給絕了香火啊!老三家的,你們給老婆子我等著,老婆子我拼著一條老命,也要給我乖孫報仇啊……”
老太太就要奮起拍打李三叔家的大門的時候,有人叫道:“三嬸子回來了!”
李三嬸臉色慘白,她抹了把眼淚,撲通一聲給李二嬸跪下了,哭道:“二嫂子,這是命啊,我家老二,他也沒了啊!二嫂子,你家建生好歹還能再生一個,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啊,將來連個養老送終的都沒了啊!”
李三嬸也就五十出頭的年紀,前些日子看著還挺精神一人,一夜之間,簡直跟老了十歲一樣,她這邊哭著的時候,大門也被打開了,李三叔兩眼熬得通紅,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嘶啞著嗓子問道:“你說什么,老二,老二他沒了?”
李三嬸癱軟在地上,哭號起來。她嫁給李三叔之后快三年,才生了個女兒,擔心將來沒人養老,便要再生一個,不過那時候計劃生育政策出來了,查的很緊,她懷上之后,東躲西藏,躲到嫁到林縣的姐姐那里,才生下了老二,饒是如此,還是交了一大筆的罰款。老二雖然結了婚,但是因為在城里面養孩子不容易,一直也沒敢要孩子,如今這么沒了,李三嬸只覺得天都塌了,他們家,這是要斷子絕孫了啊!
李二嬸對此雖然覺得痛快,但是對自家孫子的死依舊耿耿于懷,她就死咬著自家的孫子因為李三嬸家的兒子才死的這一點不放,硬是要李三嬸家給個說法。
吵鬧了足有大半個上午,圍觀的人都因為日頭太大,各自找了陰涼的地方坐著了,這邊妯娌兩個還在哭天喊地,鬧到最后,本來兒子沒了就快要絕望了的李三嬸也破罐子破摔,兩個加起來過了百歲的人居然就在那里扭打起來。
村里的干部這時候也姍姍來遲,這種事情實在是難以解決。與以前不同,如今雖說村里面的人真要算起來,幾百年前還是一個祖宗,可是,如今的村干部可沒有以前的族長說話管用,強忍著拔腿就跑的欲望,幾個村干部說得口水都要干了,雙方誰也不肯退讓,最終,在邊上抽了半天悶煙,別人都以為他已經傻掉了的李三叔才站了出來,嘶啞著嗓子說道:“二嫂子,這事的確是咱們家對不起你,只是,如今老二沒了,咱們家也沒了指望。二嫂子,我們家可以出錢,讓建生他們夫妻兩個再生一個,但是,有個條件!”
李二嬸抹了把眼淚,死死瞪著李三叔,叫道:“這本來就是應該的,你還敢有什么條件!”
李三叔無意識地掐滅了手里的煙頭,咬牙道:“我們家鳳兒嫁得遠,這么多年也沒怎么回來過,指望她養老肯定是不行的,就算行,她家的孩子也不姓李!我別的也不想要,我就想要過繼一個孩子,無論是男是女,總要是我家的!只要你肯讓建生他們生一個孩子過繼給我們家,什么事情都好談!”
李三嬸眼睛里面一下子冒出了亮光,這話說得沒錯,這年頭,結婚了離婚都是等閑,兒子沒了,甭指望媳婦守得住,她家媳婦在知道兒子病了之后,立馬就找借口回娘家去了,若是能過繼一個孫子,反正李三叔和早就過世了的李二叔是親兄弟,而且從小養著,跟親生的也沒兩樣,想到這里,她也顧不上別的了,直接給李二嬸連磕了好幾個頭,哭道:“二嫂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老倆口吧!他爸說的是,只要有個孩子,咱們什么都好商量啊!”
李二嬸顯然被說動了,她猶豫不定地看了看李三叔和李三嬸,好半天才囁嚅著說道:“這事,我老婆子也做不了主,還得找建生商量一下!”
李三叔簡直是大喜過望,恨不得侄子就在自己面前,第二天就能給他生出了孫子來。
陳瑾遠遠地看著,白靖覺得有些無趣,他拉了拉陳瑾的手,嘀咕道:“阿瑾,那些老頭老太有什么好看的,我們回去好不好,我餓了!”
陳瑾回頭一看,白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餓了,眼睛里面的熱切立馬讓陳瑾想到了前天晚上那堪稱悲慘的生活,火氣又上來了,他沒好氣地踹了白靖一腳:“餓了就喝西北風去,我沒精神做飯!”
白靖在邊上裝著可憐說道:“阿瑾,西北風只有冬天才有呢!”
哪怕知道白靖是裝的,陳瑾還是心軟了,想想一早就被吵醒了,也沒吃早飯,他自己也餓了,摸了摸肚子,他輕哼了一聲,還是轉過身來,打算去看看中午該吃什么了。
第16章
不說李家人到底商議出了什么名堂,在李二嬸的兒子回來之前,恐慌已經籠罩了這個東南小城。
李家老二還有那個孩子只是個開始,出人意料的人,染病的很少是老人,反而是孩子和年輕人比較多,鎮上的醫院里面每天都有人送進去,也有很多人被直接送進太平間,家屬們的哭聲讓所有人的心都沉甸甸的。楊小蕓在看到了幾個同事被傳染,不治身亡之后,果斷地辭了職,她還有個兒子,她一點也不想死。哪怕陳爸對陳哲很好,她也非常擔心,一旦自己不在了,陳爸會不管陳哲,畢竟沒有血緣關系,不是嗎?
陳爸沒有反對,哪怕別人將醫生護士這個職位吹噓得何等偉大,但是他們就是普通人,哪怕見慣了生老病死,對此依舊存在敬畏甚至是恐懼之心,楊小蕓沒有什么偉大的情操,她一點也不愿意成為犧牲名單中的一員,哪怕上級怎么動員許諾,她也毫不動心,她知道,若是自己死了,那就一切成空,她不能用那萬一的可能性去賭。
教育局也下發了停課通知,除了一些沒心沒肺的學生喜氣洋洋之外,很多學生都老老實實地縮在家里,不敢隨便出門。
農村里面的人際關系也一下子降到了冰點,一個個儼然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極品宅男宅女了,反正一般情況下,農村里面的人都能自給自足,也沒有要出門買菜的需要,這會兒地里還有點蔬菜,自家也能發點豆芽什么的,家里的雞鴨也能保證隔三差五的吃點肉,就算沒有肉,吃素總比得病好!因為這些,村里唯一的一個肉攤還有兩個小賣店也關門了,鎮上的那些店面也是門庭冷落,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當然,這一點對于白靖來說,實在有些要命,白靖當年自己在山里面修煉,稱得上是茹毛飲血,小說里面說得什么辟谷根據白靖的說法,那并不怎么靠譜,辟谷術的確有,但是也就是保證在閉關修煉的時候不至于餓死罷了,平常光喝風飲露,神仙也受不了,沒看見《西游記》里頭的神仙妖怪,都是要吃東西的嗎?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還得吃銅丸鐵汁呢!
在嘗到了熟食之后,白靖對于美食就有了極高的向往,這表現在他在網上下載了一大堆的菜譜,儲存在了硬盤里面,不僅軟磨硬泡著陳瑾做,自己有的時候也會嘗試,無奈他壓根沒有天賦,用電飯鍋煮飯都能將米飯煮成米粥或者鍋巴,別的更不用指望了。
反正如今也沒什么事,陳瑾在網上看了一下,自己認識的人要么頭像是黑的,要么也是窩在家里不上班了,也找不到什么兼職可以做,陳瑾如今有的是時間,空間里面的食材資源還算豐富,因此多的是時間琢磨廚藝。
如今在農村里面,而且又是獨門獨院,加上如今特殊的時期,大家都不怎么串門,很多事情也好遮掩,陳瑾陸陸續續地買了一些豬仔還有幾對肉兔,都養在了空間里面,多出了這些家畜,陳瑾耗在空間里的時間更長了。
陳瑾這邊的小日子過得挺悠哉,陳爸那邊簡直是焦頭爛額了。
住的地方其實不是什么問題,因為學校停了課,住在教師宿舍那邊的人大半都直接回家了,因此只剩下了陳爸和楊小蕓夫妻兩個,楊小蕓如今辭了職,陳爸也不用去上班,家里米面什么的,都是足夠的,可是鎮上的菜市場如今不開放,連個買菜的地方都沒有,楊小蕓回自己娘家弄了幾次蔬菜,開始還好,但是因為后來娘家的侄子染了病,醫院病房已經滿了,本想要找楊小蕓,畢竟楊小蕓雖說辭了職,在醫院也有不淺的關系,希望能夠安排一個病房,但是楊小蕓這會兒哪里還肯去醫院,你不上門,不拎點東西表示一下,誰沒事會自找麻煩,自然,這事沒成,她侄子在臨時的隔離處待了一天一夜,不過是掛了點抗生素,自然是沒用的,因而她娘家的嫂子不過打了個盹,醒過來的時候,兒子已經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