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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箬十分了解自己的學(xué)生,她怎會當(dāng)真寵幸一個男人?稍稍動了手指頭,便已知曉了沈睿華的女子身份。
但她也視若無睹,命人將她接到了承明宮,讓她一定要好生照料陛下。
沈睿華欣喜若狂,來到承明宮的當(dāng)夜,便已是忍不住地上了龍榻。她蠢蠢欲動,卻又不敢當(dāng)真上手去摸。
見著正在昏睡的陛下,沈睿華不知為何想起了那個宮人。但陛下并非宮人,不會任由她做這種事情。
但郡主——死了啊。
抬起的手還是落在了陛下的臉側(cè),沈睿華眼眸輕顫,唇角抽動著揚起。她輕輕喊了幾聲:“陛下,陛下?”
見她未應(yīng),沈睿華便俯下身。她想要去親吻那日思夜想的人,燕淮之卻睜開了眼睛。沈睿華驚出一身冷汗,一動不敢動。
“阿云?”燕淮之輕喃。她伸過手,下意識的便去摸身前人的耳朵。完好無缺的右耳,但是沒有那兩顆痣。
燕淮之立時清醒,將人推開。
“你為何在此!”她坐起身,冷著臉呵斥。
沈睿華跪在地上,忙道:“是,是應(yīng)相尋我來的。應(yīng)相說,讓我伺候好陛下。”
燕淮之捂著還有些混沌的腦袋,不耐煩地指著門外:“滾!”
“是,是。”沈睿華忙走了出去,燕淮之捂著腦袋坐在床榻上好一會兒,又慢慢起身走至案前批閱奏折去了。
回去后的沈睿華又拉著那個宮人回了寢殿,這段時日已經(jīng)溫柔了許多,但是今日又更是粗暴。宮人受不住,卻又不敢反抗。
最后宮人被掐死了,沈睿華這才回過神來。
她怔怔瞧著那個宮人,趁著夜色,將人埋入了花叢之中。今日出了一身的汗,沈睿華又命人去準(zhǔn)備熱水沐浴。
新服侍的叫做金釧,沈睿華緊凝著她許久,將人拉下了水。
金釧并不詫異沈睿華是一名女子,反倒覺得陛下若當(dāng)真寵幸男子,那才叫不正常。
只是當(dāng)沈睿華忘情喊著陛下時,金釧便知沈睿華可能并非大家所見的那般受寵。
但金釧很會察言觀色,任由沈睿華擺弄著自己,嘴中還說著很愛她的話語。
沈睿華聽了開心,她又將金釧當(dāng)成了陛下,不想弄疼了她,故而放輕了手中的動作。
燕淮之不再佯裝召人侍寢,再見不到陛下的沈睿華,日日與金釧春風(fēng)一度。金釧很會伺候人,常常讓沈睿華沉迷其中。她不夠清醒,似是中了毒一般,歡愉時便會喊著陛下。
陛下恨上了覃蒴,給了無赦最好的軍隊,讓無赦攻下覃蒴主城。無赦臨走前留下了六名黑甲衛(wèi),說是可貼身保護(hù),這是郡主遺命。
燕淮之直直走向一人,抬手欲去摘那面具,目光又下意識地放在那右耳上。可是這面具上有耳,正遮住了雙耳。
“稟陛下,她名叫廿三,嗓子被燒壞了,說不出話。”無赦道。
燕淮之又看了看她,緩緩收回手。
“廿三……”
北境收回后,朝中選立皇夫的聲音頓時小了許多。兩年之間,無赦便攻至覃蒴主城。年輕的國主害怕,跪地稱臣。群臣罵他沒有骨氣,但契約已成,已經(jīng)無法挽回。
應(yīng)箬慢慢放了權(quán),執(zhí)政一事上,燕淮之恩威并施,讓臣子們既敬又怕。
因著一系列的仁政,深受百姓愛戴。私底下我們陛下說個沒停,滿眼得意之色。
“就是可惜啊,陛下與郡主歷經(jīng)波折才修成正果的。未料,天人永隔。”
“嘖,快別說了。”旁桌的同伴趕緊阻止。但二人又相視一眼,同時嘆氣搖頭。
“客官,您的雞蛋羹。”店小二走過那二人,將一碗雞蛋羹放在女子面前。
女子清瘦,深邃的眸像是不見底的深淵。眉宇間帶著些許冷意,目光沉沉,細(xì)瞧時,卻只見到深藏于眼底的疲憊。
纖長的手拿起湯匙舀上一勺,雞蛋羹不夠嫩,還有些咸。她蹙起眉頭,十分不滿地放下了湯匙。
“難吃。”
一旁的黑衣女子彎身,打著手勢問道:「是否需要重做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