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風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溪谷默了默,反問:“人事沒問嗎,你怎么說?”
宋沁云嬌俏抿唇,“我說你去旅游啦。”
“嗯,說得沒錯,”宋溪谷云淡風輕說,“我鬼混去了。”
宋沁云壓聲道:“別讓爸爸知道,他最近很煩心。”
宋溪谷頓了頓,順著她講:“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出事了,集團有點亂,上面好幾波人來查,爸爸很多天沒回家了。”
“查什么?”
宋沁云茫然搖頭。
點到為止,宋溪谷沒有再追問下去,話音一轉,說:“你這里怎么樣?”
“新能源項目進行順利,”宋沁云開顏,說:“時牧哥的人脈很好用,我想請他吃飯。”
“客氣什么,”宋溪谷徐徐凝視宋沁云,話里有話:“以后都是一家人。”
宋沁云掩眸紅了臉。
時牧的辦公室在走廊朝陽面的最后一間,緊挨著休息室,清凈。他的人情往來少,工作請示也少,大概因為氣勢和長相實在陰沉冷厲,閻王似的,大家都懼怕跟他交流。
宋溪谷大剌剌地往椅子里一欠,雙腿交疊架到寬敞的商務辦公桌上,晃了晃,沒型沒款沒禮貌。等待期間,他用在游艇臥室里找到的打火機,點了支煙。隨后打火機夾于指間,一開一閉,翻倒著把玩。
細煙燃盡,時牧回來了。
宋溪谷睜著惺忪的眼,要笑不笑撩他一眼,“小哥怎么這么慢,等你好久。”
時牧反手鎖門,緘默不言。
宋溪谷不在意地笑笑,開門見山:“你沒什么想對我說的?”
時牧反手鎖門,語調淡然平和,反問:“你有什么想問的?”
宋溪谷嗤笑:“你猜我現(xiàn)在心跳得快不快?”
時牧問:“怎么猜?”
啪,打火機的金屬蓋碰出脆響,扎得人耳膜生疼。宋溪谷抬起一指,剝開微敞的衣領,指尖停留于左胸,緩緩下滑,刻出一道細長的痕跡,“剖來開,把心捧出來給你看看,好不好。”
時牧的目光纏著宋溪谷的手指,跟著他的動作彎彎繞繞,嘴上卻滿不在意,“沒必要。”
宋溪谷眉眼倏地一僵,冷聲問:“你想要什么?”
時牧視野游蕩,輕輕一點宋溪谷的手,意有所指道:“打火機。”
宋溪谷的忍耐力不及時牧,早上的飆車時還未發(fā)泄干凈的情緒又被時牧輕而易舉地點燃。他隱隱不悅:“我送過你很多東西,你都不收,收了也亂丟,憑什么還能再要回去。”
時牧的眼底深暗似海,“送給我的,憑我處置。”
宋溪谷啞然一笑:“也包括我嗎。”
時牧挑眉,不置可否。
宋溪谷說:“你在規(guī)訓我。”
“你要我管教嗎?”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宋溪谷聽了這問話,倏地小腹酥麻,他不夠鎮(zhèn)定,只能用笑掩飾,再混點別的情緒。
時牧將其中的無奈和嘲諷聽得明明白白,臉上依舊不見波瀾。
宋溪谷笑夠了,站起身,沖時牧勾勾手指,“小哥過來。”
時牧頓一秒,便走了過去。
他想問,你還生氣嗎?下一瞬,冰冷的刀刃就這般明晃晃地抵在自己脖子上。
時牧沒意料到,裹著心尖漾起的旋渦,稍稍后退半步。
宋溪谷揪住他的衣襟,“不要動。”他貼著時牧的耳朵,呼吸輕柔:“小哥,這把刀是你送我的,它見過血,很趁手。”
第34章“長教訓了嗎?”
時牧全然不懼,甚至壓了勁,調整脖頸的角度,更貼緊鋒利的刀刃。緩溢出來的鮮血在冰冷的刀面上結成血珠,洶洶奔向宋溪谷。
“手別抖,”時牧說,“否則割出來的傷口不好看了。”
宋溪谷恨恨磨牙。
彼此心知肚明之前的事,卻依舊不肯捅破窗戶紙。宋溪谷和時牧手中拽著同一根線,拼命拉扯,誰也不認輸。
時牧脖頸的傷口深了,距離頸動脈毫厘之間,他還只是挑眉笑笑。
早上飆車的囂張氣焰消散無蹤,宋溪谷被自己架在原地,進退兩難。就在這時,時牧突然攥緊他的手腕,又逼近半分。
手如柔荑,不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