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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軟肋自己長了腿,蹦蹦跶跶,說來就來。
宋溪谷藝高人膽大,晚宴的酒喝得好好的,突然想起時牧說過的很多混賬話,上頭了,氣不過。
宋溪谷不怕死,挑釁時牧,給他發信息,先是陳炳棟的照片,后面還有一句話:
-小哥,這老頭想上我,你肯不肯?
【作者有話說】
勇敢小溪,不怕大機
馬上墻紙,小臉通黃
耶
第25章“這是懲罰。”
宋溪谷知道時牧不會回信,所以怎么露骨怎么來,純給自己解氣,隨后再精準點評這種行為——低級且幼稚。
晚宴沒結束,宋溪谷喝夠了酒先行離場,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宋沁云安排了司機接送,因不知宋溪谷的行程變化,并未提早等候。宋溪谷在幽靜的旋轉門前跟門童對視了十分鐘。
門童眼觀鼻鼻觀心,上前問:“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宋溪谷煙癮上來了,一摸口袋,沒打火機,“這兒附近有便利店嗎?”他捏支細煙出來,抿到唇間,對門口笑了笑:“或者你那兒有火嗎?我借個火。”
他太漂亮了,桃花眼水波漣漪,似撩非撩,輕而易舉就能把人弄得面紅耳赤。
門童沒有對付狐貍精的經驗,漲紅著臉結結巴巴說:“我……我們這兒不能抽煙。”
宋溪谷問:“哪兒能抽?”
“往東走兩百米有便利店。”
“謝啦,”宋溪谷湊近一點,歪頭看他,眼尾稍稍揚起,“你別怕我呀,我不吃人。”
杜禮躲在酒店發財樹后,干脆用視頻記錄,發給對面某人,曰:他怎么這樣!
宋溪谷分不清東南西北,憑感覺來,出門右拐。走了快十分鐘,沒見到便利店不說,越來越荒,只有頭頂高架橋飛車疾馳的呼嘯聲,而其中安靜的間隙,宋溪谷恍惚捕捉到了來自身后的腳步聲,不遠不近地跟了他半路!
宋溪谷打個寒顫,心感不妙,沒回頭看,單手揣兜握緊了拳,抬眼看見前方地鐵入口的標識牌,于是加緊腳步走。
忽然眼前一黑,被人攔住了路。
宋溪谷不耐煩道:“讓開!”
來人身高馬大,遮住路燈。昏暗之中,宋溪谷瞟一眼,認出他來了——陳炳棟身邊的助理。
宋溪谷重生回來,能控制的事情就只有自己和時牧的糾葛走向,還控制得七倒八歪。晚宴上的視頻放不放出來都會有不同的蝴蝶效應,宋溪谷從來倒霉,哪兒來的一帆風順。
“我們老板想見你。”
宋溪谷冷笑:“那他也太沒誠意了。”
助理聳了聳肩,動手之前先道歉,蠻積德,“可能有點疼,你別反抗。”
宋溪谷皺眉,氣急反笑,罵:“你他媽有病吧!”然而在體格懸殊的對峙下,再憤怒的氣勢都顯得無足輕重。
那人抬掌作手刀,朝宋溪谷的肩頸劈下。
宋溪谷在車里被顛醒,不知過去多久,窗外天際黑如潑灑的濃墨,蓋住了星月,宋溪谷聽見了海風聲,他于是靜觀其變,沒有立刻動。
陳炳棟受宋萬華啟發,綁架宋溪谷是臨時起意。他把人弄暈了,弄兩根繩子,綁扎實了扔車后座,匆匆離開市區。過程不是很完美,好在結果不錯。
陳炳棟有艘私人游艇,已經停靠碼頭做好準備了,并且他為掩人耳目,特意避開攝像頭,車也拐進盤山的岔路,再從無人村出來。七開八繞下,他表情逐漸松泛,轉而猥瑣地暢想,呼了聲口哨,似乎勝券在握。
下一秒,陳炳棟的頸動脈被一把瑞士軍刀抵住。
宋溪谷冷聲說:“停車。”
陳炳棟驚悚地瞪大眼睛:“你怎么……”
“麻繩捆綁這一套我和另一位早玩兒膩了。”尖刀利刃劃開了松弛的老皮,向著動脈蠢蠢欲動,宋溪谷不疾不徐:“你如果換條粗點的鐵鏈或者手銬,我興許還解不開。”
陳炳棟的眼瞼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咬牙問:“你敢殺我?”
宋溪谷不語。
陳炳棟叫囂:“你爸爸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我?”宋溪谷佯裝詫異:“怎么,你跟宋萬華有一腿?你是他心肝寶貝嗎?”
陳炳棟忍無可忍,“放屁!”
宋溪谷溫聲說:“陳先生不要激動。”
陳炳棟的胸口劇烈起伏,血壓乘著過山車上天入地,他不敢直接剎車,怕慣性太大,不長眼的刀真捅自己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