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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么?宋溪谷想不通,純為前者折磨報復我?
“你……”
宋溪谷剛出一聲,耳朵輕動,聽見有人上來了,模糊的說話聲像溫淑莉。
時牧卻緊緊抱住宋溪谷,不動,也不跑。
他不怕被抓個正著。
“不要,時牧,”宋溪谷開口求饒:“我錯了,你先放開我。”
時牧又咬他耳朵,散癮似乎深呼吸:“態度不誠懇。”
宋溪谷眼尾殷紅,像將落不落的晚霞,“你想怎么樣?!”
腳步聲越來越近,時牧仍舊安閑自得地掐捏宋溪谷,“哭啊,你最會哭了。”
宋溪谷脫口而出:“你有毛病吧?”
溫淑莉和管家踏上最后一格樓梯,拐彎就是長廊,很奇怪剛剛明明有聲音,可是沒人。
宋溪谷被時牧抵在門口,兩具身體緊貼糾纏,密不透風。
宋溪谷錯愕不已,為何小腹被滾燙的鐵燒透?他后知后覺害怕,“小哥……”
時牧不緊不慢,“宋溪谷,你很好(...)操。”
宋溪谷甘拜下風,臉皮再厚也遭不住,騰得紅透了。
時牧抓他的手下探:“它現在只對你有反應。”他說:“你要負責。”
褲子一松,宋溪谷頓感涼颼颼。
門外人還在,宋溪谷嚇得要死,分分鐘就能陽(..)痿。他口無遮攔道:“不行,直接來不行!你太(..)大了,小哥我求你。”
時牧低聲笑。
宋溪谷嘴上不要,聽見這笑聲,生理性饑渴,腿都軟了。等回過神,他衣衫不整,早已經把自己送到了時牧口中。
時牧在宋溪谷的鎖骨上留了一個紅痕。
宋溪谷欲拒還迎地搡著時牧,眨眼間,雙手腕竟被領帶緊緊捆縛。
時牧輕而易舉地將宋溪谷扛起,三兩步扔甩上了床,柔軟的鋪面凹陷出曖昧形狀。
宋溪谷沒有掙扎,眼睛一閉,好像破罐子破摔。
時牧捏他雙頰,兩人冷冷對視。
“怎么不動了?”時牧說:“你乖乖聽話的時候不有趣。”
“是嗎?”宋溪谷的胸腔劇烈起伏,聲音好啞,“我也喜歡你粗暴一點兒,”他挑釁地笑:“當然如果你喜歡我反抗,我也能演。”
時牧直勾勾地看著宋溪谷,眼瞼不可抑制的抽了抽。
宋溪谷聞到了淡雅的雪松香氣,來自時牧白襯衫的衣領。他眼前毫無征兆地出現陣陣重影,有七八個時牧在眼前要吃人。
“……”宋溪谷跟中邪了似地抬手,柔情脈脈地要輕拂那衣領,指尖卻落在時牧的喉結上。
“小哥,我困了……”
時牧也亂,像發(..)情的困獸,眼眸沉黑,緘默不語。
他緊抿雙唇,極力克制,捏宋溪谷手指,淺淺啄吻,不再驚動熟睡的人。
【作者有話說】
(...)
第16章“瘋癲最美。”
宋溪谷睜眼看見腐爛的頭顱和外露的椎骨,詭譎怪誕——又來了。
他瞟眼惡鬼,習以為常,沒有很多情緒波動,甚至還想問聲好。
房間不知何時彌漫起藹藹濃霧,遮擋視野,宋溪谷自言自語:“精神科醫生讓我找老和尚弄你。”
惡鬼壓上來。
“你是惡鬼還是色鬼?”宋溪谷問:“怎么老想上我?”
惡鬼皮肉撕裂的脖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在寂靜的黑夜幽幽蔓延。
還是滲人。宋溪谷打了個寒顫,摸摸床鋪,另一邊沒人,他奇怪又恍惚:時牧去哪兒了?
惡鬼跟往日不同,沒有粗魯地逼近宋溪谷,再啃噬他的肉。它飄懸在床沿邊,黑洞洞的一雙眼睛直勾勾注視宋溪谷。
窗外有細碎蟬鳴,不知為何相得益彰。
宋溪谷這一晚睡得不錯,醒時天光大亮,莊園西區水塘邊的兩只白鷺盤旋空中。宋溪谷坐起來,呆瞧著窗外緩了會兒神。他下意識摸身邊枕頭,還有余溫。
時牧的房間,他人不在。
宋溪谷裸身下床,彎腰撿起散落在毛毯上的衣服,他看不見自己后頸有一排牙印,只覺得輕微刺痛,抬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