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風流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對方完全沒給自己開口的機會,語無倫次地控訴談鶴年如何設計奪權,如何逼得談父走投無路挪用公款,如何將整個談家置于死地。
“那是他親爹啊!他怎么能這么狠!”談母的尖叫幾乎刺破耳膜。
隋慕握著手機,指尖冰涼,腦子里一片空白。
“你知道嗎?他是要送他爸爸進監獄啊!他瘋了!他真是瘋了!”
“停。”
隋慕腦袋瀕臨爆炸,不堪其擾地開了嗓打斷她:
“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我……我,我的話他聽不進去,我想讓你勸勸那個混賬東西,讓他別再瘋下去了,高抬貴手吧!家和萬事興啊!”
“你不用找我哭,之前我就說過了,你們談家是談家,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哦!怪不得他這么硬氣,敢情是你在給他撐腰!慢著,我怎么感覺,整件事情都是你攛掇的?你們隋家家大業大,非要逼得別人沒有活路才行嗎?你們這樣會遭報應的!你們……”
隋慕直接掛了電話,緊接著,重重呼出一口氣。
什么玩意兒。
他氣得腳步飛快,重回客廳,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雙臂環胸,在茶幾前來回踱步。
“你怎么了,哥?”
隋薪立馬問,而隋慕欲言又止,最終卻抿住唇。
他搖搖頭,沒說話。
事情不知真假,他又何必在弟弟面前又一次詆毀談鶴年呢。
“出了什么事?你連話都不想和我說嗎?”
隋慕扶額,緩緩嘆了口氣,仰頭閉上眼:“不是……沒什么。”
“哥,為什么呢?為什么自從談鶴年出現,你連朋友、親人都不要了?你難道打算一輩子和他綁在一起?一輩子被他關在榮山上嗎!”
“干嘛突然說這些?我只是最近心里很亂,跟鶴年有什么關系?”
“你就護著他吧!”
隋薪氣沖沖,噌地一下子起身要走。
隋慕不明所以,下意識把他拽住:“大過年的,隋薪,你非要跟我吵架?”
“我沒有……”
他怎么敢啊。
隋慕深吸一口氣,扯著他按回沙發:“那你坐下,我有話問你。”
“什么?”
“談家……”他垂眸,斟酌著出口:“最近是出了什么意外嗎?”
“哥,你原來也聽說了?你聽誰說的?談鶴年告訴你的?”
隋薪抬起頭,瞳孔放大,抓著他兩只胳膊不撒手。
“欸?”隋慕往后縮了縮身體,眉心微蹙:“到底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呀?”
隋薪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松開手,手肘撐在膝頭,嗓音卻壓得更低——
“談家的公司被人做局,資金鏈斷裂,聽說談董事長還牽扯到挪用公款,現在整個談家都亂套了。談柏源到處求人,可誰敢沾手?都說是……是有人要整死他們。”
隋慕的心猛地一沉。
談母那歇斯底里的哭訴仿佛又在耳邊響起。
“是誰?”他望著弟弟的臉,喉嚨發干。
“還能有誰?”隋薪苦笑,眼神復雜地看著他:“你覺得而今誰有這能耐,又有這動機?”
他的反問似乎若有所指。
隋慕瞬間沉默了。
第50章 錄音筆
次日傍晚,談鶴年的車駛入隋家時,天色已暗。
他推門下車,寒氣混著爆竹殘留的煙火氣撲面而來,院中門口還掛著紅燈籠。
隋慕正站在二樓的露臺上。
他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外面松松套了件針織開衫,手里端著的茶杯已不見熱氣。
從談鶴年仰頭的角度看去,他整個人融在暮色里,輪廓模糊,只有那雙眼睛清亮地望下來,看不清情緒。
“回來了?”
隋慕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很輕。
“嗯。”談鶴年勾唇應著,拎起后座的行李箱。
他推門進屋時,孫媽正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盤剛切好的水果,見狀溫聲道:
“哎呦,姑爺回來了,累了吧?快上樓休息休息。”
“不急。”談鶴年笑了笑,目光掃過客廳,空蕩蕩的客廳里,只有隋薪低頭玩手機:“媽呢?”
“哦,夫人知道你今晚回來,說要親自下廚,這時候可正忙活呢。”
談鶴年朝廚房門口瞥了眼,點點頭,親力親為地把行李箱拎上樓。
隋慕立在欄桿旁,抱臂盯著他。
“老婆。”
男人將行李隨手丟開,一個箭步沖上去把人摟住。
隋慕兩腳懸空,忍不住驚叫出聲:
“干嘛!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