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風(fēng)流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慕,大姑以前有些事,是對不住你和你父親。可現(xiàn)在真是危急關(guān)頭,你應(yīng)該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好孩子——拉銀行一把,也是拉整個隋家一把吶。”
聽著兩人一來一回的話,這哪是在求,明明是逼迫。
老太太低下腦袋,止不住地掉眼淚:“作孽啊……真是作孽。”
“你們兩個搞出來的爛攤子,要讓我的寶貝疙瘩慕慕去收拾,你們倆還有臉說自己是長輩?!我呸!”
“媽,那你不能眼睜睜看著祖祖輩輩的基業(yè)就這么倒下吧,你忘記爸臨終前是怎么說的了嗎?”
“你敢有臉提你爸?你們倆手足相殘,把他的心血糟踐成這樣,還——”
老夫人一口氣沒上來,重重地咳出聲。
隋慕擠了擠眉心,瞬間緊張地坐直身體。
忽然,寬厚有力的手掌按在他肩頭。
眼皮一抬,他望向談鶴年。
男人則垂眸與他對視,并小幅度地?fù)u搖頭。
第39章 多少錢
隋慕掌心覆在他手背上,舒出一口氣,清了清嗓子。
那片混亂之中,幾乎每個人都齊刷刷地投來目光。
“別演了,說吧,要多少錢。”
這下子,奶奶居然也跟他們站在一邊算計自己,用眼淚和衰老的姿態(tài),無聲地參與這場對他的圍獵。
或許也是無可奈何,畢竟,再怎么疼他這個孫子,伯父和姑母終究是她的親骨肉,而他這個孫子,到底隔了一層。
不管怎樣,隋慕還是心涼了半截。
伯父咽了咽唾沫,組織好語言,可對于隋慕來說,似乎都是廢話。
他清晰地吐出一個數(shù)字。
全部的目光聚集到隋慕臉上,他表情卻分毫未變,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你們,可真是獅子大開口。”
隋慕抬起眼皮,慢悠悠地啟唇。
姑母大致了解他的底細(xì),知道這些錢雖然多,但對于隋慕來說,不過九牛一毛,肯定拿得出來。
“小慕,這都是我們計劃討論出的數(shù)目,又沒有借此多跟你要,你還準(zhǔn)備討價還價么?”
“哦,說出來了……原來你們兩姐弟早就商量過,剛才還假模假式地吵什么。”
隋慕輕笑出聲。
姑母完全沒了耐心:“你既然都清楚,就不要再糾結(jié)這些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別再浪費時間了。”
這話實屬不中聽,屋里稍微有些良知的小輩,不免汗顏,耷拉著腦袋。
“姑母,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始終沉寂的談鶴年冷不丁開了口——
“這錢也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你們一個兩個難不成打算這么伸手給我老婆要?”
二伯投來疑惑的目光。
“欸?你算個什么東西,這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姑母怪里怪氣地哎呦一聲,瞪了眼。
隋慕立馬握住談鶴年的手,皺眉:
“我們兩個早就在瑞士結(jié)了婚,雖然國內(nèi)不承認(rèn),可我早就把他當(dāng)作家里的一份子,自然,我的財產(chǎn)就是他的財產(chǎn)。”
“慕慕,不用跟他們多廢話。”談鶴年抬起下巴:“圈子兜來兜去,竟一絲重點都不肯露,這錢怎么借,如何借,誰來借,借完找誰還,你們商量了嗎?”
“這……這是什么話?”
二伯也忍不住回了一句。
談鶴年輕輕攬住隋慕的肩膀,狐假虎威,冷冷地勾起唇角——
“算計人倒頭頭是道,一提到關(guān)鍵的事情,都沒話說了?”
“依我看,欠條也是沒用的東西,抵押物我們更不缺,你們要是真有誠意,起碼要把爛賬擺出來讓財主過目,再拿出點更有分量的東西,比如……股權(quán)。”
“你們幾個,只跪著有何用,內(nèi)斗鬧出這么大的亂子,難不成還能留著?”
“這是銀行內(nèi)部的事,就算慕慕本來有股權(quán)也從不過問,你難不成還想摻和進(jìn)來?居心何為?”不知道哪個表兄堂弟的張嘴就喊。
“我的居心用不著你們質(zhì)疑,倒是某些人的居心已經(jīng)明晃晃擺出來了。”
男人牽住隋慕的手,把他拽起來,冷眼掃了屋里眾人一圈。
隋慕站起來,保持沉默,只立在談鶴年身旁。
“錢當(dāng)然可以出,但前提是,你們要做出個讓人滿意的計劃書。”
他把這些話說完,俯下身到隋慕耳邊:“走吧。”
兩人便如此走出書房,離開了二伯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