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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也沒想繼承潤信,銀行那邊的生意太煩瑣了,我可搞不懂。”
隋慕聳一聳肩。
“你這么想,二房那邊可不這么想,老爺子給你留下股份和大部分財產,你以為他們真不眼紅嗎?”
“你是說……”隋慕皺眉:“二伯?”
“這怎么可能,我二伯是從小看我長大的。”
“那人家也有自己的親兒子。”見他不愿相信,吳燁脫口點破。
隋慕瞬間安靜了。
“我現在只怕談家跟二房的已經勾結上。”
“這更不可能。”
聽了吳燁的話,隋慕伸手一摸牌,胡了。
“怎么不可能了?”吳燁一邊數籌碼,一邊接著說下去:“談家為什么寧可換兒子都要保住這份婚約?”
“這么想來的確蹊蹺,談家老二也是好手段,才一個月,就哄得咱們隋少要跟我離心了。”
謝競忽而也摻和進來。
隋慕目光又挪到他臉上,仔細一想,不對勁——“慢著。”
“你們倆不是湊巧,是約好了今天來圍剿我的吧。”
“嗐,你說你們,多討厭呀,嘴上也沒個把門的,慕哥,咱們接著打牌、打牌吧。”女同志出面打圓場,隋慕不買賬,阻止她洗牌。
“鶴年跟家里關系不好,沒有理由兜這么大的圈子來騙我,何況,我和他在一起,又沒有法律保護,我的財產跟他有什么關系?當初你們勸我最好和男人結婚,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婚禮之后你們一個兩個的也沒動靜,現在又冒出來教訓上我了?”
他起身,椅子腿在地磚上劃拉出聲。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
完蛋,這回真惹生氣了。
隋慕猛地一拽門,腿剛邁出去,胳膊就被一只寬大的手掌攥住。
“老婆。”
他聞聲揚起下巴,還沒反應過來。
倏地,熟悉的氣味包裹住身體,談鶴年把人輕輕摟住了:
“聽說你的朋友來家里做客,有沒有帶他們去看我給你準備的花?”
豪宅的另一位主人閃亮登場,側目瞥向屋里。
麻將桌旁,幾位陸續起身。
談鶴年便收回眼神,同隋慕咬耳朵——“剛才看敏姨牽著個小丫頭,可嚇壞我了。”
“你怕什么?”
隋慕沒明白他的意思。
談鶴年卻不解釋,和老婆這兩位發小鄭重其事地打了招呼。
“各位要是不嫌棄,中午留下吃個便飯吧,慕慕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男人待客理解周全,根本挑不出半點錯來。
隋慕看他像是看寶貝似的。
不過……
韓、吳二人與隋慕是從小到大的交情,這么多年,堪稱他的左膀右臂,怎么會空穴來風?
可轉念一想,或許也是談鶴年惡名在外的緣故。
“過段時間,等你們都閑下來,一起去瑞士滑雪吧,再叫上隋薪和隋荇,鶴年安排。”
談鶴年當面沒說什么,等人都走了才從身后抱住隋慕撒嬌:
“什么叫我安排嘛,老婆,你又給我增加任務量。”
“我只想讓他們多接觸接觸你、喜歡你,你在外界的名號始終是混世魔王,自己不清楚呀?”
“我用不著別人喜歡,我又不是和他們結婚,誰管他們有什么想法?”
“話雖這么說,但是……”隋慕沉思。
“別但是了,”談鶴年強硬打斷他的思考:“這幾天憋壞了吧,我陪你出去轉轉?”
“今天么?我不太想動呢。”
男人瞧著他垂下眼睫,似乎想不到打麻將怎么會累成這樣。
“對了!”隋慕猛然記起一件要緊事,拿出手機來——
“你有沒有刷到過這條推文?”
談鶴年探頭,目光一頓,話語中帶著考究:“這是……我們?”
他將信將疑,仔細端詳。
“ai做出來的嗎?你那天并沒有親我呀。”男人說著,臉頰飛過一抹可疑的潮.紅。
“應該只是找了個角度吧,也不知道是誰這么無聊。”
“這是哪家無良媒體,敢侵犯我老婆的肖像權,活膩了么?我平時不怎么關注這些小道新聞,你要是不高興,我去想辦法敲打敲打他們。”
“你能敲什么呀。”隋慕輕笑:“我倒也沒怎么生氣,就是不太喜歡拋頭露臉這么高調,不過,這照片拍得還算有水平。”
“構圖很普通,主要是因為人漂亮吧。”
談鶴年一臉壞笑,貼到他眼前。
隋慕雙眼彎成兩道柔和的弧,唇瓣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