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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再問兩個問題。”
圖窮匕見。
偏偏隋慕還好奇:“什么問題?”
“為什么說要解雇我?還有,社保是誰幫你處理的?”
“我是老板,想炒你還有理由嗎?誰讓你不聽我的話。”
隋慕把腿翹到茶幾上,趾高氣揚。
對方卻沒什么反應,沉默了一會兒,再度啟唇:
“你沒回答我第二個問題。”
“談鶴年唄,我還能找誰?你不替我辦我還不能找人么?莫名其妙。”
此時此刻,敏姨躲在柱子后頭偷聽,怎么品都覺著這倆人之間氣氛不對,剛想發(fā)消息通知談鶴年,門口二度傳來動靜,
“太太,又有客人上門,你要不要去看看?”
隋慕不禁扶住額頭,眼睛一眨。
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呀。
“誰啊,直接讓他進來吧。”
“不是一個人呢……”敏姨扭頭吩咐人開門迎客。
的確不是一個人,是一家子。
隋慕還沒抬頭,約摸三四歲的小姑娘先竄出來——
“干爹!”
大少爺愣了一下:“淘淘?”
再抬頭,是吳燁吳大律師和他的夫人。
弟妹也開口喊了隋慕一聲,后者點點頭,腦袋還正懵圈著。
“喲,今兒可真巧,謝總也在?”
吳燁同謝競打招呼。
隋慕讓干女兒坐在身旁,叫敏姨去倒茶。
“托你們兩夫婦的福,我總算能喝上口茶。”謝競眉毛輕抬。
“誰要給你喝了?”隋慕立馬反駁:“你繼續(xù)渴著吧。”
“話說回來,你們倒像是商量好的,怎么都趕在這一天跑過來了?”
他終于問道。
“湊湊熱鬧,參觀一下大少爺?shù)幕榉柯铮Y物我一進門可就給保姆了,別說我小氣。”吳燁笑著回答,扭頭看向謝競:“謝總是不是沒準備啊,怪不得喝不上茶。”
謝競抿嘴不語。
吵吵嚷嚷的熱鬧場面,隋慕已經(jīng)許久沒見過了,他靈光一閃——
“正好湊夠四個人了……敏姨,你去把麻將桌收拾出來。”
終于被他找到機會,好說歹說也要讓他們仨陪著自己打兩圈。
小淘淘便交給了敏姨看顧。
圍著牌桌一坐,大少爺又不樂意,瞥了眼謝競:
“你還敢坐我上家了?一邊兒去,女士過來。”
幾人都聽他的使喚,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隋慕放松極了,甚至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擺弄麻將牌。
“這牌面,不錯。”
“隋少最近春風得意啊。”吳律順著他說。
隋慕脾氣依舊:“那是當然,你羨慕了?”
“慕哥,你還沒聽出來嗎,他是哄著你喂牌呢!”弟妹憋不住笑。
“你們兩口子盯我一個,我的手可不能松。”
隋慕動了動肩膀。
女士丟出一顆八萬:
“那你也喊你家那位來,跟咱們一塊兒玩嘛。”
“他一個小孩,不玩這些。”
隋慕摸了張發(fā)財,留著作將,把手里的小三條扔出去。
“誒喲,這……”
“碰。”
吳燁話都沒說完,謝競便冷不丁地冒出來,截斷了他摸牌的動作。
其余人都沉默下來,看著他出牌。
特別是坐對家的隋慕,忍不住瞇起眼睛。
吳太太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咽了咽唾沫,抬眼瞥向丈夫。
隋慕卻開口了,也轉(zhuǎn)向吳燁的方向:
“之前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男人不正面回答,反倒仰起腦袋,視線在屋里掠過一圈。
“你瞅什么呢?”
隋慕順著他的目光,迷迷糊糊地跟著晃動腦袋。
吳律師挑眉:“我怕這屋里有針孔攝像頭啊。”
隋慕以為是他職業(yè)病犯了,沒當回事:
“棋牌室裝什么攝像頭,快說。”
“對方事情做得挺隱蔽,只能查到報社,是家新開的網(wǎng)媒,爆料者匿名,還掛了梯子,不好找。”
“奇怪了,損人不利己,我又不是明星。”隋慕摸不著頭腦。
吳燁卻說:“怎么不利己了,之前外界只知道你結(jié)婚,這次公眾可都知曉你是跟一個男人結(jié)的婚,不就等于昭告天下,你繼承不了潤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