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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重點偏到哪里去了?
姚尋有點無語:“也不至于,但被罵一頓肯定跑不掉的,更嚴重一點就像上次那樣把小臻發配出去,我爸要是鐵了心棒打鴛鴦,我也不知道他會做什么。”
梁既明沉默了一下,說:“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姚臻傍晚落地,提前了一天回來,這會兒剛到家。
老姚總今天有應酬不在家里吃飯,餐桌上只有他和他媽媽。
他不時看手機,只要是非工作時間,一雙眼睛幾乎時時刻刻盯著手機屏幕。
中午梁既明發來的消息,他其實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不想顯得自己太急切,才拖拖拉拉到吃完飯再回復,而且只回了兩個字。
梁既明那邊不理人,他又開始后悔,心里焦慮,害怕梁既明又像當初拋下他離開翡靜島后那樣,無論他發什么,都再得不到那個人的一點回應。
直到后面梁既明終于回了說在開會,他才松下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這樣有毛病,患得患失矯情得厲害。
但他好像不太能控制這種情緒。
“吃飯別一直看手機。”
杜嫚秋出聲點他:“專心吃東西,別噎著了。”
姚臻低下腦袋,甕聲說:“我在吃。”
杜嫚秋似不經意地問起他:“你靜禾姐跟梁律的婚事取消了,你知道嗎?”
姚臻含糊說:“好像聽說過。”
“你聽誰說的?”他媽媽追問,“我都是今天才知道。”
姚臻:“……”
杜嫚秋下午跟太太團的朋友聚會,沈太太被眾人問起家里什么時候辦婚禮才將事情說出來,給的理由是兩個人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了,眾人只道可惜,也不會不知趣地刨根問底。
但杜嫚秋心知自己兒子跟梁既明糾纏不清的關系,她沒法不多想。
姚臻聽著他媽媽這樣的語氣,有些難受:“媽,你別問了。”
杜嫚秋明了,這事的確跟他兒子脫不了干系:“真有這么喜歡他?他呢?對你是真心的嗎?之前你們不是分手了?”
“我離不開他,”姚臻的聲音很低,可憐兮兮的,“媽,求你了,就這一件事,你別反對好不好?”
看他這副模樣,杜嫚秋一肚子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可以當做不知道,”她松了口,“但你爸那邊遲早瞞不住,你得自己想好要怎么跟你爸說,你是成年人了,要學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我知道,”姚臻松了口氣,只要他媽媽不反對就好,“爸那邊我以后會跟他說。”
杜嫚秋沒再教訓他,但是說:“自己擦亮眼睛,別被人騙了。”
姚臻有點尷尬:“他不會騙我。”他自己才是那個騙子。
杜嫚秋微微搖頭,戀愛腦,沒救了。
這頓飯吃完時,老姚總回來,姚尋陪他一起。
他們今晚跟國外來的合作商一起吃飯,老姚總喝了點酒不是很舒服,杜嫚秋陪他上樓回房。
姚尋不住這里,送了老姚總回來便準備走,看到姚臻又腳步一頓,順口告知他:“既明今天競選他們所管委會委員失敗了,他跟你說了?”
姚臻一愣,他不知道,梁既明下午只說自己在開會,沒說這個。
姚尋一看他表情就猜到他不知道,有點好笑:“他還真沒跟你說,難怪說悔婚的事跟你無關,這是一點不想讓你沾上這些,我都沒看出來他原來是個情種,你小子還挺有能耐的。”
姚臻卻笑不出來,梁既明失敗了嗎?
姚尋兀自說道:“他這樣繼續在沈叔的律所待下去也尷尬,索性你勸他跳槽來我們公司做法務呢?干個幾年集團法務總監的位置也能給他,我以前就這么跟他提議過,他不樂意,現在沒準能為了你點頭呢?”
梁既明是個人才,真能進他們公司前途大有可為,對姚尋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助力。
姚尋算盤打得響,姚臻的小腦袋瓜完全沒跟上他的腦回路,悻悻道:“他應該比較喜歡做律師……”
姚尋嘖道:“你又沒問過他,你怎么知道?”雖然梁既明當初確實是這么拒絕他的,但此一時彼一時,以后是自家人,來幫他們不是應該的嗎?
姚臻游魂一般上了樓,回房間也沒開燈,在黑暗里呆站片刻,梁既明的電話進來。
從那天梁既明說等一等他到現在一個多星期,他們一直沒見過面,每天發消息打電話,大少爺一直有種十分不真實感。
他愣了幾秒按下接聽:“喂……”
梁既明聽著他有氣無力的聲音,問他:“回家了?怎么一點精神都沒有?”
姚臻蹲下,耷下腦袋,確實提不起勁:“你管我干嘛,你有事也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