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餐很豐富,都是姚臻喜歡吃的東西。
但他昨晚酒喝得太多,嘴里發苦,實在沒什么胃口。
杜嫚秋讓人給他盛了一碗清淡點的粥,說:“你爸早上去醫院體檢了。”
姚臻心不在焉地問:“那媽你怎么沒陪爸一起去?”
“老陳陪著去了。”杜嫚秋隨口說。
姚臻聽著有些怪,他爸哪次體檢不是他媽親自陪著,今天怎會讓管家去。
總不能他媽是特地留下來等他的吧?
他頓時警覺,所以他昨晚喝醉了又胡說八道了些什么?
杜嫚秋看他一眼,問他:“昨晚喝了多少酒?”
“也沒多少……”就半瓶高度洋酒而已,姚臻干笑。
他就是酒量太差了,嗯。
“記得是誰送你回來的嗎?”他媽媽又問。
姚臻:“……忘了。”
記得是記得,就是不好意思說。
杜嫚秋沒有放過他:“梁律送你回來的,你跟他怎么碰上的記得嗎?”
姚臻有點無語:“媽,你審犯人呢?有話直說好了。”
他媽媽打量著他的神情,直接問道:“你那個把你甩了的男朋友,是他?”
“怎么可能!”姚臻一愣,大聲反駁。
杜嫚秋立刻明了,那就是了。
這小子從小到大都這樣,一心虛就下意識提高聲音。
那個男人真是梁既明,那便難怪靜禾訂婚那天早上,他會那樣躲在家里哭。
“你們怎么搞一起去的?他是你靜禾姐的未婚夫你知道的吧?”杜嫚秋皺眉問,她可以接受她兒子找個男人,但是這樣的不行。
姚臻還想辯解,在他媽媽看透一切的目光里氣勢虛下,自暴自棄道:“……什么搞一起,媽你說話真不好聽,你別問了吧,我都已經被他甩了。”
杜嫚秋不是很信:“那他昨晚為什么還特地送你回來?”
“你去問他啊,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姚臻說完又趕緊道,“算了,你別去問了,好丟人。”
他媽要真替他去問梁既明,他得羞死了。
大少爺難堪道:“就那么回事,我們玩玩而已,他跟靜禾姐本來也是各取所需,現在他們訂婚了,我不會再跟他糾纏不清了。”
“你心里明白就行。”
杜嫚秋提醒他:“無論怎樣,他跟靜禾畢竟訂婚了,你跟他這種關系傳出去實在難聽,萬一鬧出來我們以后跟老沈家沒法相處了,對你的名聲也不好,好男人哪里沒有,沒必要。”
姚臻訕訕點頭:“知道了。”
杜嫚秋看著他這無精打采的樣,很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但再說下去好像也沒有必要。
“那就好。”
姚臻說的知道倒確實是真的,他也要臉,昨晚要不是喝醉了,他才不會主動提出要梁既明抱。
抱個屁,梁既明是梁既明,他老婆是他老婆。
根本不是一回事。
姚臻勉強喝完粥,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媽我去上班了啊。”
杜嫚秋欲言又止。
失戀了,也聽話懂事了,不知道算好還是不好。
姚臻回去公司,開完早會他回辦公室已經快中午。
小衛來問要不要叫餐,他還是沒胃口,搖頭:“晚點再說。”
擱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進來新消息。
梁既明:【之前發給你們法務部的郵件,需要盡快準備材料,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隨時跟我溝通。】
姚臻:【哦。】
剛才會議上,法務那邊也提過這個事。
梁既明又發來一條:【有沒有什么困難?】
姚臻不太想理他,語音電話卻打進來。
“……”
他皺了下眉,按下接聽。
梁既明開門見山說:“那份問題清單里的內容,需要盡可能多的提供佐證材料,當年你們跟悅誠談判的全部會議紀要都要整理出來,再有就是這三年關于君榕品牌的所有內部決策記錄,尤其是能證明利潤增長主要來自你們集團輸血的部分,都需要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