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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姜秾這只小貓就算砸碎一百只杯子,於陵信也不會呵斥她,因為她才是主人。
而於陵信只會反思,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才叫貓大王無聊到將杯子推下去玩兒,或許是他沒有空出更多的愛和時間來陪伴貓貓大王,那么杯子碎掉了,歸根到底還是還是他的責任。
姜秾因為於陵信的回答輕松了一些,扒著他的肩膀努力往上爬了爬,用自己的臉頰貼貼他的臉頰,她覺得這是比親吻更溫暖更貼心的行為,在於陵信耳邊悄悄說:“我好愛你哦~”
即使月色不夠明亮,姜秾還是看到於陵信突然爆紅的耳廓。
好有意思啊。
姜秾覺得於陵信臉皮這么厚的人,是不會害羞的,竟然只是說一句“我愛你”耳朵就會紅成這個樣子嗎?
真的這么喜歡她啊?
一旦於陵信會害羞,那姜秾就不會了,他們兩個的害羞是此消彼長的。
姜秾趴在於陵信耳邊一直念一直念:“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
說到於陵信托著她的手都開始抖,頭也低下了,她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才作罷。
姜秾的焦慮其實還沒有結束,她越是清楚地知道於陵信喜歡她,甚至喜歡她的程度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她連向里面投入一顆巨石,都驚不起太大的波浪,就越是為此而焦慮。
她沒有相等的東西能回饋,或者說她不能給出於陵信給她更多的東西來給他,使她總有一種虧欠於陵信頗多的感覺。
這讓她沒法面對於陵信的時候理直氣壯,也沒法像刻意不喜歡他時候那樣肆無忌憚的玩弄他,使用他的喜歡。
於陵信越是愛她,她雖然會感到安全和滿足,可也有許多無措,有時候甚至想,他們不如是一對聯姻的夫婦,相敬如賓,這樣誰也不欠誰誰的,你給我一點兒,我也給你一點兒,日子過得順順當當的,她也就不會為此而煩惱了。
夜很深了,姜秾靜靜地躺在於陵信懷中,睜大眼睛看層層疊疊垂下的帷幔,她怕吵著於陵信睡覺,所以并不敢翻動,因為她知道自己一動於陵信必然會關注她,她只能把自己和於陵信的頭發揪起一縷,慢慢數這一縷里面誰的多誰的少,少多少多多少。
她實在睡不著,頭痛欲裂,疼著疼著用手里的頭發抹了一把眼淚。
哭還是不要發聲的好,要叫於陵信心疼,她也就不出聲了。
她只是想不到怎么才能對於陵信更好,於陵信為她自盡兩世,她心里悶悶痛痛的,沒人告訴她,有人對她這么好,她還不起應該怎么辦。
姜秾想了半夜,最后得出一個不算巧妙的辦法。
明知道不算巧妙,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於陵信以為,興許是他輕輕一下的撒嬌入了姜秾的心,姜秾對他更加溫柔小意百般柔順,於陵信說東,姜秾絕不往西,於陵信說西,姜秾絕對不往東,除了原則性的問題,姜秾絕對聽他的話。
若是此時呂呈臣還在世,一定對此大為欣慰,會含淚叩拜於陵氏的列祖列宗,大呼陛下夫綱重振。
於陵信一邊覺得姜秾好愛他,一邊戰戰兢兢覺得哪里不對。
情況持續了三天,中途他甚至把元憐和晁寧遣返……也不對,應該是護送回國了。
并為元憐準備了豐厚的嫁妝,賜郡主爵位,相當于兩國聯姻,永結為好。
至于他為什么不強行叫晁寧為姜秾守貞了,蓋因為他如今愛情婚姻美滿,大赦天下,連姜秾的前夫哥哥都在此列被赦免了。
既以此來博一博妻子的歡心,又快些讓晁寧和元憐滾蛋,他一見二人就深覺不吉利,穩固兩國邦交倒是次要。
晁寧那個軟弱無能的太子哥哥晁霽登基了,上上輩子被廢黜圈禁,上輩子被廢黜圈禁,這輩子依舊被廢黜圈禁,再給他十輩子,都只會含著淚跪在宮門口,把腦門磕地通紅,聲聲泣血:“父皇,兒臣何罪之有?”
於陵信對晁霽這個國君很滿意,忠義仁孝,自然也只有忠義仁孝,并希望晁霽能再接再厲,生下一位依舊令他滿意的繼承人,世世代代讓他滿意下去。
姜秾恐戰爭傷民,想要與民生息,於陵信自然聽她的,力保五國太平,至少二十年不再有戰事,要他順其自然坐以待斃卻不符合他的性格,沒有戰爭最好,若有戰爭,必然要保證他能立于不敗之地。
於陵信一直覺得,姜秾前幾日的溫柔小意有演繹給晁寧看的緣故,對外要展現夫妻和睦也是一種慣常的外交手段,但晁寧走后,姜秾的百依百順非但沒有收斂,反倒到了一種令他害怕的程度。
如果早上有一個吻輕柔地落在他額頭上將他喚醒,那於陵信會開始一個美好的一天;如果姜秾甚至幫他更衣梳發,他也能當成是夫妻溫馨的情趣;但如果晚上姜秾不僅侍奉他更衣,還要給他打水親自為他洗腳,那於陵信真要慘叫著跪下來求求姜秾不要折磨他了,他是哪里做得不好?還是姜秾不愛他了鐵了心要做個賢妻?
姜秾和他四目相對,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無措地摳了摳手指問:“我哪里做得不對嗎?你怎么反應這么大?我只是想對你好一些。”
於陵信方才了然,他們之間的病結從來都沒好過。
或許在他們剛剛確定彼此心意的那個晚上,就已經顯現了,但他不曾在意,在姜秾絞盡腦汁想為他剝蝦削桃子做衣服的時候,他也只當是愛的表現,直到病癥愈演愈烈。
他曾察覺過姜秾對他小心翼翼,想著她只是不適應,想著時間久了,會慢慢變回以前,不高興就對他發脾氣,他總在她面前晃她會說很煩。
時間沒讓她平緩下來,反而更緊繃了。
怎么辦?
這涉及到了一個他幾世都沒觸及到的問題,於陵信也擔心他解決不好。
於陵信不說話,姜秾心里也亂亂的,不想這種沉默的氛圍繼續蔓延,或者更怕於陵信問出什么話,讓她現在做的事情變得丟臉,便俯身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唇,摸索著解開他的腰帶。
於陵信心里亂得也快長草了,小心翼翼扶住她倒過來的腰,握住她的手,輕輕捧她的臉:“哪里想不通,或者哪里不高興,和我說好嗎?我也想想辦法,你不要自己想,為什么想對我更好一些?或者為什么選擇用這種方式對我好呢?”
姜秾咬著嘴唇不說話,打算以沉默抵抗。
她總說於陵信的嘴巴要藏事比鐵打得還硬,她也不遑多讓,純屬烏鴉站在豬身上點評豬的黑。
於陵信眼淚說出來就能放出來,霎時眼眶就紅了,看起來多了幾分柔弱可憐,把臉搭在她肩頭懷里,帶著濕潤的淚意,柔聲叫她:“姐姐,我哪里做得不好?你這樣我有點害怕,你什么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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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回來了。鴿的天!我昨天才想起來,我已經快一個月沒申榜沒榜單了,一直不看后臺完全沒注意!
說起貓我想起來,我家貓我記得我剛買的時候是個白貓,養了三年半黑毛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是那種毛根部是白的,尖尖是黑的那種,從腰后面開始已經變成灰黑了,怎么白貓還能變成奶牛貓嗎?奶多牛少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