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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陵信在騙她做那種事!
“哇!你剛剛真在想啊,這么好騙,”於陵信笑了,“不過你幫我摸摸,我可以告訴你為什么這件事交給陳槐斌。”
姜秾從他身下艱難地掙出來,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顆頭:“那你不說我也知道,給他八十萬兩,他能貪六十,剩下二十萬用來粗制濫造出一個水壩,但是給他三百萬,他只敢貪二百,一百萬建個大壩綽綽有余,質量必然不會太差,等工程完了,正好抄家,建個大壩一分錢不花還能再賺一筆。譚景明去除了督工還是去搜集證據的吧。”
“這么聰明啊,不過只說對了八成,你過來,我告訴你另外兩成。”
姜秾才不過去。
但是於陵信會自己過去,虎口扣著
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給自己親。
含著耳垂咬了咬,又一路從額頭流連到嘴唇,開始品嘗,不是那天在冰面上,一時興起的吻,是帶著欲。望和情。欲的吻,溢出情。色的喘息,若即若離,幽深的瞳孔倒影著她,掠奪她的津液,再把自己的哺給她,然后笑吟吟地說:“你沾上狗味了,吞下去了洗不掉了怎么辦?”
她要生氣,於陵信蹭蹭她的頭,喘息了片刻,說:“好吧,告訴你,水壩建在嘉郡,陳槐斌庸碌無為,做不來也不會去做,到時候負責的就是文正。”
一石三鳥,興建水利,掏空陳槐斌,扶持文正,甚至還能借此事扶持譚景明,將來把他升到別處。
關于歹毒這一方面,於陵信自有話說。
冬日土凍,不宜施工,現在批復,籌備審批,正好到春天開工。
臨近年尾,姜秾也收到了許多來問候的信件,來自浠國的,有姜媛、姜妙、太后,還有宋妃千里迢迢寄過來罵她的家書。
當然,還有一封來自碭國的,晁寧的信件。
“我最最最想念的妹妹!不知道是早上還是中午或者晚上好!當你看到這封信件的時候,哥哥已經在趕來和你見面的路上了!這次又是我主動請求父皇讓我做了使臣,你和於陵信還好嗎?你們不方便來碭國,那哥哥就來看看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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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了一點,因為和外賣騎手吵架,他給我送錯樓了,還兇我qaq
第31章!!!!!!!!!!!
糟糕!她把晁寧忘記了!
現在攔還來得及嗎?
她趕忙給茸綿令牌, 叫她托付一隊親衛在必經之路上攔截晁寧,讓他稱病折返。
落到於陵信手里,豈不是羊入虎口?即使她不覺得郯國如今有實力支撐於陵信對晁寧做什么,但落到出人家的地盤上, 給點為難還是輕而易舉的。
上輩子晁寧被她連累, 這輩子可不能連累了。
“給誰傳信, 這么著急啊。”於陵信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悄無聲息, 姜秾慌亂地把信件攏起來, 一個疊著一個。
茸綿收到眼色,向於陵信福了福身,急忙跑走了。
於陵信施施然坐到她身邊,自己倒了茶, 瞥向她的信:“這么多人惦記你呢?看得過來嗎?”
平常沒見對她有多好, 什么好事都想不到她, 一有壞事保準一個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她推到前面去了, 怎么有臉給她寫信的?
對, 怎么不敢呢?他都忘了, 這些人沒臉沒皮還不是姜秾縱容出來的,姜秾就吃他們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一套。
姜秾壓進匣子里,說:“也不算多, 哦, 忘記了, 對你來說還是挺多的,畢竟一個惦記你的人都沒有。”
這種話根本傷不到於陵信,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沒人在意,似乎他從小到大收到的唯一一封信, 就是姜秾寄給她的,可惜被他燒毀了:“誰說沒人惦記我的?你不就惦記著我?你敢說從前世到今生,你是有一天沒有想到我的嗎?”
“我那是恨不得你死!”
“那不也是每天都在想我,這和惦記我有什么區別?你想想,”於陵信托著腮,掰過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摸著自己的心想想,你是不是一天十二個時辰里,恨我恨到想到我的時間比想到喜歡的人還多,不管是清醒著還是在夢里。這說明什么呢?說明在你心里,不管是愛還是恨,我的位置比其他人加起來還要多,我比他們都重要。”
他伸出手,在姜秾心口處輕輕點了點。
愛他就要愛他的全部,不管是他好是壞,是生是死,都要心里和腦袋里每時每刻都裝著他,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就恨到這種程度,恨到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他,他的影子會像鬼一樣,時時刻刻纏繞著她。
姜秾因為他的話,愣怔半刻。
強詞奪理!
姜秾很少做夢,更少在夢里夢到什么人,但她現在連做夢都能夢到於陵信,是可怕的,或者是莫名脫離前世軌跡慘死的。
於陵信在她生命中的存在感太強了。
好像她這一世的人生一直都在圍繞著於陵信打轉,做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他,要么想讓他死,要么想讓他活。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於陵信竟然說得也沒錯。
她恍恍惚惚地思考,怎么才能在討厭一個人的基礎上,盡量不去想這個人。
思緒是能和喜惡分離的嗎?情緒能控制嗎?強行讓自己不去想一個人的時候,算不算又想到了這個人,使得反而比平常想到的次數更多呢?
她眼神一飄,於陵信就知道她又聽進去了,陷入什么思辨了,開始在心里自己給自己講道理。
哎呦,怎么這么好騙,說什么都往心里去。
於陵信伸出手,擠了擠她的臉頰:“得了,您就當著我的面兒給奸夫回信吧,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丈夫,你就不用在意一點我的感受。”
“是哥哥,不是奸夫!何況你到底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的啊?到底誰才是上不得臺面的那個?你自己要不要想想?”姜秾驚恐地看著他,試圖讓他想起,他們三個人里,他才是那個橫刀奪愛,強取豪奪上位的第三者,怎么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於陵信握著茶杯的手緩緩收緊,青筋凸起,語氣依然風輕云淡:“好,不是奸夫,那是你的情哥哥,你要這么說,那我們就要從是誰先始亂終棄背信棄義講起了。”
又提!又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