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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反被攥住,口中的空氣也被盡數掠奪,鄭羲搶占著為數不多的空氣的舉動也被對方認為是在回吻,從而換來更猛烈的進攻。頭一次光是接吻就被親成這個樣子,他崩潰地閉上眼睛,終于放棄掙扎,改用一只手慢慢揉著向啟明的耳垂,任由對方搶占城池。沒想到這樣反而竟然讓向啟明冷靜下來,感覺到他動作慢慢溫柔了下來,最后改為輕輕叼著自己的唇珠自己琢磨,又一下一下的親吻著,像是玩起了什么游戲……
鄭羲終于煩了,抬手輕輕打了他一巴掌,卻又被向啟明捉住手,仔細吻了五根手指和手背。
……
“親夠了就滾下去!”鄭羲渾身上下哪里都紅,眼瞼,臉頰,鎖骨全都是擋不住的好顏色。
向啟明盯著他被自己親的紅腫的唇,自虐地想,這人以前就是用這副樣子艸別人的嗎?
那些人怎么忍得住的?
可能打不過鄭羲。
“快點,和你說話呢?”鄭羲看他一直沒反應,抬腳輕輕踩了旁邊的小腿一下。
誰知向啟明不僅沒起身,反而一頭砸進了鄭羲的頸窩,蹭了蹭把自己塞得更近了,“抱一會兒。”
鄭羲失笑,罵他:“向啟明,煩不煩?”
“煩。”向啟明嗡聲敷衍他,動作卻很誠實,“就抱一會,別動了。”
勝在還新鮮著,鄭羲忍了,抬手環著他的腰拍了拍就讓他抱著,兩個人疊在沙發上聽著對方淺淺的呼吸聲,如同焦躁時聽的白噪音。直到鄭羲昏昏欲睡,向啟明才起身把人輕輕抱上了床,自己也規矩地睡在了另一邊。
一床被子里兩人中間隔著楚河漢界,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地同床共枕,但確是不知道夢到多少次的場景。窗外月光斜照,萬籟俱寂,屋內心跳聲震若擂鼓,有一只手終于鼓起勇氣悄悄翻山越嶺,小心鉤住了他的綺夢。
第二天醒來,鄭羲是被趙全叫醒的,他目光迷離,手下意識往旁邊一摸,總覺得那里應該還有些什么,卻什么也沒有摸到。
屋內只有他一個人。
敲門聲還在響,像是他不出聲不肯罷休的架勢。
鄭羲今天起床氣大的離譜,直接起身下床,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唰地一下拉開門板,趙全已經形成慣性,險些趴在地上,他吭哧了兩步,終于穩住了自己還差三分之二就過百的身體,誰知鄭羲自己不舒服也見不得他好,背后伸出友善之手,讓他成功趴在了地上。
“哎呦,誰大早上惹你了?”趙全揉著屁股站起來,追過去抱怨:“都幾更了,你看看你看看,我叫你有錯了?”
鄭羲一邊擠牙膏,一邊瞥了一眼,沒說話。
所以這么晚了。
人呢?
趙全跟在鄭羲身邊多年是有道理的,自認為自己在揣摩圣心方面還是頗有經驗,要么自己怎么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
“你……”
鄭羲捧了把水,借著鏡子看向他,人沒動。
然后便聽見趙全很是胸有成竹的問道:“是不是昨天輸了游戲還郁悶,沒事兒,就一個綜藝么,你要是怕影響形象……”
鄭羲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閉了閉眼徹底絕望了,他一把推開還在喋喋不休的趙全,把人直接關在了門外,說道:“閉嘴,我要洗澡。”
“大早上洗什么澡,臭講究。”趙全在門外撇了撇嘴準備去打電話給鄭羲叫早餐,沒想到向啟明竟然突然推門回來了。
趙全張大了嘴站在原地,沒想到這位爺也真住這棟了,剛剛他看外面沙發上沒有枕頭被子,還以為兩人偷偷又開了一間。
“一起吃點?”向啟明看見他也沒驚訝,手里端著好幾樣早餐朝著趙全示意。
趙全終于找回了自己丟失多年的下巴,咽了口唾沫,尷尬一笑,試探問道:“昨天您沒走啊?”
向啟明一臉單純,好奇地問他:“我去哪?”
“啊——”趙全咂了下嘴,話在嘴邊轱轆來咕嚕去,半天沒說出來個所以然,他試圖安慰自己。
很正常。
自家藝人,演員嘛,沒了鏡頭也應該兢兢業業,睡一屋也沒什么稀奇的,兩個大男人能怎么……
“啊!你脖子上是什么!!!”
安慰到一半,鄭羲突然從浴室出來,快立冬的天,仗著暖氣開的足,他只穿了一條長褲,自然蓋不住脖子上顯眼的紅痕。
鄭羲皺眉,扯了下耳朵,說他:“吵死,再喊就把你扔山里喂鳥。”
然后他又看向突然出現的向啟明,打量了對方一眼沒說話。
跟了自己這么多年,到底見沒見過世面。
他脖子能怎么……
等等。
鄭羲僵硬轉頭,看向一臉無辜的向啟明突然想起來什么,他面無表情地和對方求證,雖然日歷還未立冬,向啟明感覺自己要是再不做點什么,這棟木屋下一秒就該坐上時空穿梭機進入冰河時期了。
于是在屋內兩人的注視下,他放下東西走向臥室,半分鐘后拿著一件和自己同色系的男士襯衫出來給鄭羲披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