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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羲眼睛抽動了一下,勉強才控制住表情,點了點頭。
趙嚴又說了幾句就被工作人員喊走了,再次留下他們兩個。
鄭羲看人走遠了這才一臉懷疑地又問了一次:“同學?他哪像和你同歲?”
向啟明小心地看他臉色,疑惑:“你,不生氣?”
鄭羲如實說道:“生氣。”
向啟明瞬間垮下臉,盤算著應該怎么道歉。
但又聽他接著說:“不過本來合同上就說好的,配合你工作室的工作也是一部分,我這陣子空檔期確實沒什么安排,你下一次不用這樣算計直接說就行,這次就算了,不和你計較。”
向啟明還想再說什么,鄭羲擺擺手只身走遠了,合作么,哪有一直占便宜的。
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向啟明沒跟上去,反而閉眼松了口氣,他知道鄭羲記仇,也不怕事情敗露鄭羲報復,但他就怕鄭羲猜到自己的真正用意。
其實這件事從頭到尾其實沒有什么疏漏,直到剛才他也沒有說實話,答應趙嚴的事情不假,但那還不至于搭上他們兩個人賞臉來當這個綜藝常駐。
而是這個綜藝本來就是他自己提出的項目,再轉接給趙嚴來做罷了。為什么他們能擁有這么大的話語權就是因為聞星也是制作團隊的一部分,甚至占了相當大的比重。
就連投資方都是他牽的線搭的橋,就為了鄭羲。
“愣著干嘛?走啊,早完事早收工。”
向啟明回神,調整了下表情,笑著站在原地沒動,就看著鄭羲,鄭羲歪了下頭,輕皺了下眉催促。向啟明還是不動,鄭羲沒辦法,只好走回去站在離他一米的地方,嗤了一聲笑他:“這么大架子?還用人領著?”
“不行嗎?”向啟明反問。
“行,快走吧。”鄭羲不知道是不是小三歲真就這么幼稚,無奈提醒他,“現在可沒鏡頭,再磨蹭我可不慣著你。”
向啟明不自覺地看著他笑,應著:“來了。”
到了古鎮附近兩公里的酒店,六人兩兩坐在草坪上,面前時剛架好的攝像機,背后是酒店自帶的簡陋白色幕布,等著導演發號施令。
今天的許愿星還沒有寫。
但在這之前,明顯對方還有話要說:“其實大家都看得出來,今天準備的游戲都是關于伴侶之間的默契考驗,你們有在一起很多年的,也有剛剛閃婚的,但好像都沒有那么的熟悉彼此。”
“那么經過今天,你們覺得在婚姻這段關系中,是否還應該存在秘密呢?”
“如果你有了答案,可以寫在今天的這顆許愿星里。”
當一件事有了明確的定義,就會變得簡單起來。
鄭羲利落地在上面畫了個“x”,第一個完成裝進了上一期的瓶子里,星星墜落和另一顆相撞,被掛在了四周的裝飾燈帶上。
向啟明緊隨其后,掛在了離他最近的地方,兩個瓶子因為離得太近,動作間被迫相撞,叮叮當當在山谷中回響。
明天是休息日,節目組說讓他們自己安排,他們只負責跟拍,鄭羲瞠目結舌,小聲問向啟明他這個同學到底靠譜不靠譜。
向啟明也小聲回他,說一般時候不太行。
從來沒有見過沒劇本還這么胡來的綜藝錄制,鄭羲直覺這節目沒救了,勸自己全當散心。
“那明天怎么辦?”
這怎么錄啊,自由發揮怎么錄,鄭羲崩潰。
向啟明抬手看了下時間,說了句:“等等。”然后起身出去,過了好一會才回來,這期間鄭羲已經因為胸悶懟了周子期好幾輪了。
“鄭哥,我真錯了,我再也不騙你了還不行嗎?”
向啟明回來時候聽見的就是這句,揚了下眉問:“這又怎么了?”
“沒事。”鄭羲背著鏡頭翻了個白眼,目光一段,看向向啟明手里拿著的東西,驚訝地抬手接過,“誰送來的?小風?”
向啟明竟然把他相機拿來了。
“嗯,看你微博經常掃街,明天就干這個吧。”向啟明說道。
鄭羲抬頭,“那你呢?”
向啟明做思考狀,做小伏低地請求:“嗯……那麻煩你順便也給我拍幾張?”
鄭羲遲疑:“我拍不好人像。”
向啟明束起三根手指,保證:“明天拎包拿水買飯我全包了。”
鄭羲罵他賣乖,不松口。
向啟明就一直蹭在他身邊,鄭羲拿燒烤他跟著拿,鄭羲挪椅子他也挪,鄭羲走到哪他跟到哪,像一只隨行素質很好的大型犬,鄭羲無法,只好說:“那你還得買單,我吃很多。”
狗狗點頭如搗蒜。
鄭羲那個食量,向啟明從碗里給他扒拉一口就夠他吃一天,不知道哪里來的很多,再說了吃再多向啟明都愿意。
“你怎么知道我相機放哪的?”
“趙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