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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不清是壓在什么東西里面,還是又感冒了。
最近公司人員變動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只是一個林楠特殊一些,商明鏡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忙到連身體都顧不上。
但他是堅決不會把這些話問出去的。
所以商明鏡只是拿上車鑰匙下樓,跟他說:“我馬上過來。”
遲奈一個人待著,那些藥和早飯大概率是不會吃。
出乎意料的是,商明鏡的腳剛邁出大門,遲奈就拒絕了:“不用了,你不用過來。”
“……怎么了?”
商明鏡的腳步頓在了門口,察覺出不對勁。
遲奈支支吾吾半天,還是說:“反正…反正不能過來。”
“小小。”商明鏡不是很放心他一個人在公司,有些無奈地低喃。
遲奈想了想,還是說:“趙會長不是說今天他回來嗎?”
“……”
他?
商明鏡想明白了一些:“你說遲先生?”
“嗯。”
“是,今天回來。”
“你就在家等著,不許過來。”遲奈聞言,吩咐道。
商明鏡大概明白了遲奈的意思——他不愿意見遲宗聿,但他還是有些擔(dān)心:“藥還沒吃,我去給你送個藥?行嗎?去了就回來。”
“不用了,我自己帶了。”
“……”
商明鏡哽了一下,一些不合時宜地想法涌現(xiàn)。
有可能,遲奈如果真想干什么事,一定不會讓人知道,或者自己把其他人的后路切斷。
比如,明明那么不愛吃藥,一看到就要吐的人,竟然主動把藥帶上。
商明鏡絲毫不懷疑,如果他用“我想去監(jiān)督你吃藥”的借口堅持去公司,那遲奈一定會說“你想我用什么方式來證明我吃了藥”。
遲奈一定會做到讓他相信自己吃了藥。
商明鏡便不再堅持:“好,我給你點(diǎn)早餐送過去,你讓解清拿一下,身體不舒服要及時跟我說,我就在家等遲先生,這樣可以嗎?”
“嗯嗯。”
遲奈說了好,然后掛了電話,反手拉過毯子,蓋過自己的頭,閉上眼入睡。
他不是今天醒的早,而是一夜未眠,一想到今天遲宗聿會回家,他怎么這著都睡不著。
他自己覺得,他對商明鏡的感情很好理解,可對遲宗聿不一樣。
遲奈感覺自己腦子亂成一團(tuán),夾雜著昨晚沒休息的疲憊,形成漿糊,涂在腦門上,令他臉色又憔悴了幾分。
這幅樣子,他更不敢回家。
解清早上來上班時,看見的就是自己的辦公桌被霸占的畫面,那頭趴著一個團(tuán)著睡覺的人。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看了眼,僅僅只是看見了從毯子底下露出的一小截漂亮誘人的腕骨,就認(rèn)出了這人是誰。
半晌后,默默打開了辦公室的暖氣空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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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宗聿和趙凌康是十點(diǎn)多到家的。
畢竟不在家這么長時間,遲宗聿需要整理一下自己,再去見遲奈。
只是,一見到開門的是商明鏡,遲宗聿臉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溫和的表情瞬間變得疏離起來。
商明鏡朝他點(diǎn)頭:“遲先生。”
遲宗聿進(jìn)屋,換了鞋,趙凌康跟在他身后,手上拿著車鑰匙,以及遲宗聿的外套。
“怎么是你?”
“高叔呢?”
聞言,商明鏡沉默許久,才跟著遲宗聿進(jìn)屋,反手關(guān)上了門。
沒得到回答,遲宗聿也不在意,環(huán)視一圈,沒看見想見的人,便邁開腿欲往樓上去。
“遲先生,遲奈在公司。”商明鏡的聲音適時響起,阻斷了遲宗聿的步伐。
遲宗聿聞聲回頭,微微側(cè)過身,皺起眉,先是看了眼趙凌康,見遲宗聿目光露出一絲“真是這樣”的意思,趙凌康只挑了挑眉。
遲宗聿轉(zhuǎn)身朝商明鏡走了幾步,詢問:“真去做執(zhí)行董事了?”
“嗯。”
得到確切的回答后,遲宗聿像是被驚住了一般,久久說不出話。
少頃,他才張嘴,問道:“他自己愿意的還是……”
“他自己要求的。”商明鏡實話實說。
遲宗聿一時不知道該表現(xiàn)出什么樣的心情,該欣慰還是該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