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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鏡:【身體好點了嗎?在忙什么?今天下雨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帶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一次性問了很多,不像是文字輸入出來的。
遲奈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故意高冷地回了一個字:【沒。】
不等那邊回,遲奈又開了免打擾,然后關上手機。
做這種事情時,他心里涌起的是一絲興奮和隱秘的雀躍,對于打開免打擾后,看見商明鏡發(fā)來的一連串信息,他喜聞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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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鏡一連幾天都沒有去集團做助理的工作,而是在外奔波。
收到遲奈發(fā)來信息的那時,商明鏡正撐著傘,找到了曾經(jīng)李啟兼職過的咖啡店。
事發(fā)之后,李啟很快就從咖啡店離職,但咖啡店的店長仍然在此工作,商明鏡想辦法弄到了李啟的簡歷——
上面寫有李啟的電話號碼和家庭住址,以及緊急聯(lián)系人。
拿到簡歷的第一時間,商明鏡便給緊急聯(lián)系人撥了電話過去,電話里傳來冰冷機械的女聲。
號是空號。
家庭住址倒是真的。
商明鏡在接觸遲奈之前,就已經(jīng)提前將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摸了個一清二楚。
否則當時也不會壓著遲奈去給人道歉。
雨還在下,商明鏡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在一處居民樓前停下。
這是一個舊的鬧市區(qū),從前李啟不在這兒住。
既然李啟能有見到遲奈的資格,那說明他的家底并不單薄,至少能在市中心有一套獨棟別墅。
可如今,卻蝸居在這樣普普通通的居民樓里。
舊的鬧市區(qū),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會發(fā)生。
商明鏡看了眼備忘錄上的地址,上了居民樓。
李啟的新家庭住址就在一樓。
雨越下越大,離李啟的家越近,商明鏡的臉色便越發(fā)冷硬陰沉,心情與外頭遮天的烏云有的一拼。
既然一切都從那一通錄音開始,那就讓所有污水從這里結束。
商明鏡敲了門,在等人開門的時間里,還給遲奈發(fā)了信息,依舊是萬變不離其宗的噓寒問暖,只是還沒等到人回信息,面前的門被打開。
里頭的人往外張望了一下,見到外面站的人猶如見到鬼一般,立馬就要關上門,商明鏡眼疾手快地一擋,門哐地一聲,將他的手夾在中間,結結實實挨了這一下。
可商明鏡一聲未吭,他一只手握著手機,一手徒手扒開門,向前一步,死死地盯著李啟,眼神猶如冰冷的蛇,順著李啟的褲管往上攀爬,漸漸勒得人喘不過氣。
“你,干什么?!”李啟穩(wěn)住心神,站在門內,眼神飄忽不定的從商明鏡身上掠過。
商明鏡看了他半晌,沒賣關子,開門見山,質問道:“遲奈十五歲那年被霸凌,你是不是知情,還是說你是劊子手之一?”
作者有話要說:
更3000復健一下,在收尾了,但有好多事情要收尾,估計完結在這個月,具體什么時候不清楚。
從今天開始不日更我是王八蛋[眼鏡]
第49章
“轟隆——”
一聲驚天的悶雷在耳邊震響,遲奈趴在桌上的身子猛地一顫,在陸離的夢中徹底驚醒過來。
三月天的溫度雖有回升,不至于如冬天一般冰天雪地,但溫度低的時候,也只有十來度。
原本對于遲奈來說還算比較冷,需要穿棉服的天氣,被悶雷驚醒時,卻是一額頭細汗。
密密麻麻的鋪在光潔的前額,像是正在忍受什么極大的痛楚。
事實上只是剛醒來而已。
眼睛睜開后,人卻尚未清醒,遲奈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仿佛已經(jīng)被剝離,靈魂飄在虛空,軀體連動一下都艱難。
遲奈動了動手,摸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到腿上的手機,等拿起來,才發(fā)現(xiàn)手腳已經(jīng)麻木,沒有知覺,沉重到不像是自己的軀體。
從腳底和手心手腕傳至全身的酥麻令他回了幾分神,半晌后終于有力氣撐起身體。
遲奈垂著頭,摁著胸口,靜靜等待心率緩和下來,只是大腦仍眩暈不斷,這場莫名其妙的覺睡得很難受。
他應該是做了一場夢,至于夢到了什么,在睜眼的那一瞬間就已全然忘了個干凈。
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下午五點。
遲奈呼吸沉重,一呼一吸幾乎要將胸腔擠壓干凈,他朝窗外看去,五點的天竟然黑壓壓一片,一早亮起的辦公大樓燈光深深穿透雨簾,闖進遲奈眼里。
低氣壓的天令人喘不過氣,幸好燈光比比皆是,氣氛不會那么壓抑。
外面的天黑壓壓的,襯得辦公室里光線十分亮堂,將遲奈的臉照的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