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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句話沒有發出去,估計是怕發出去就成真的了。
意識到這一點,商明鏡深吸了口氣,心臟仿若被泡在檸檬里,酸軟無比,有些疼。
遲奈或許說的沒錯,他就是有恃無恐。
他慣會欺負人,什么狠話都說。
商明鏡在床邊坐了片刻,像是懸浮在半空中,空泛,心焦,腳沒有踏到實地。
視線全被遲奈占滿。
——叮咚。
沉寂的黑暗中,手機聲音響了一下,商明鏡遲鈍地拿出自己的手機看。
是林楠發來的信息——一條新聞鏈接。
商明鏡不打算看,除了與工作無關的事情,他不愿意與林楠有過多的接觸和交談。
尚未關掉屏幕,林楠那邊再次連著發了好幾條新聞鏈接過來,緊接著一句話——
林楠:【遲奈的新聞,你看一下?!?
正要關掉屏幕的商明鏡猶豫了片刻。
遲奈的新聞?
遲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能有什么新聞?
商明鏡點開第一條新聞。
#遲家獨子承認水城項目工程事件#
#遲家只手遮天#
#遲奈沒讀書#
#遲奈#
商明鏡一條條看,一字字讀,越看越心驚,越看眉間鎖的越緊。
水城的項目工程事件不是已經解決了么?
趙凌康親自去處理的。
商明鏡思忖了片刻,將新聞鏈接轉發給遲宗聿,并附帶了此時遲奈的一張照片。
今天本就情緒波動比較大,又生著病,萬一被他看見這些莫須有的事情,對身心影響恐怕都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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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愿意在隆冬天的屋外待著,寒風呼嘯時,猶如鋒利的刀刃,斜著從人臉上劃過。
遲宗聿收到消息時,正在和證監會的人交涉,一行七八個人,好似不怕冷似的在路上走。
地上未化的冰不少,走路需要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看路。
趙凌康跟在遲宗聿的身后,靜靜聽著,沒有作聲。
證監會的人都是統一服裝,為首的那人戴著眼鏡,拎著公文包,表情肅重,走了兩步便停下,轉身跟遲宗聿握手。
“遲先生,我們今天就了解到這里,這件事還需要調查,如果后續需要您配合的地方,耽誤了遲先生的事情,還望遲先生海涵!”
遲宗聿點頭:“好,隨時歡迎。”
說完,遲宗聿和趙凌康便停了腳步,其余人都跟著為首的那人繼續往前走,上了拐角處的一輛專用車。
“這是第幾次來了?”趙凌康盯著那輛車的尾氣看了半晌,問道。
“第三次?!?
遲宗聿一邊答話,一邊從口袋里去搜刮煙盒,沒想到摸了個空,他眼神一凝,看向趙凌康,淡淡道:“給我?!?
“嘖,有事說事,室內不讓吸煙,這外頭風那么大,你有煙也難得點燃,不如別費那點心思?!?
遲宗聿放棄,轉頭去看那輛車的方向,撥了撥脖子上的圍脖,說:“不給就閉嘴?!?
“……”
趙凌康懶得跟他計較,“他們來這幾次有發現嗎?”
“才來三次,能有什么發現?”
遲宗聿冷笑,既然要玩,怎么能不玩大的?一把斬草除根才好,連帶著幾年前的事情一起清清帳。
“你有點太狠,連自己都算計?!壁w凌康啞然。
他趙凌康在外人眼中是個兇悍的模樣,長相凌厲,眉眼深邃,相較起來,遲宗聿更加儒家紳士。
但那,也只是在外人眼里。
遲宗聿比誰都心狠。
“你不是早就知道么?”遲宗聿掃了眼趙凌康,像是有點瞧不起他的樣子。
被這樣的眼神看得一噎,趙凌康無奈,道:“我是怕你走錯棋,小小怎么辦?”
小小……
對了!
遲宗聿一驚,剛才跟證監會的人交涉時,商明鏡似乎發了信息過來,有關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