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桃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先朝趙凌康伸出手:“趙會長,我是商明鏡。”
無論這位趙會長和遲先生的交情如何,但為人處事的基本禮貌他必須做到位。
至于遲奈……來之前遲先生特意交代過,盡量不要讓他做他特別抗拒的事情,他只需要混個臉熟,其它不需要他處理。
聽到這話的時候,商明鏡下意識震驚,眼神困惑不已,再一次感嘆遲奈當真已經擁有了許多人生來甚至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東西。
可再一轉念,遲奈這人,又好似活該擁有這些,應該擁有這些。
他這樣囂張而單純的性子,恰恰是強大的羽翼才能護好他。
而遲奈,本就天生屬于鐘鳴鼎食之家。
趙凌康頓了頓,跟商明鏡握手,目光卻定在遲奈身上,不突兀不奇怪卻很執著。
遲奈倒不社恐,只是不愿意先說話,有商明鏡這個得力助手在,他應該沒有可用之處。
只是這會長的眼神實在是過于灼熱,是以只好歪頭看他,硬著頭皮地問好:“趙會長下午好。”
異常的一板一眼,在這樣的幾乎應酬的場合,他這樣的問好四處都是漏洞。
但沒人在意。
趙凌康溫和一笑,親自給在坐的每一位都倒了杯茶水,由侍者送到每一個客人的手邊。
下座的兩人明顯有點不知所措,受寵若驚,顫顫巍巍地朝遲奈投去好奇地視線。
緊接著,便聽見趙凌康講話了。
他聲音溫和,與遲宗聿的冷淡不同,趙凌康顯得更加溫柔。
“不用叫我會長,我和你父親相識多年,交情匪淺,換你一聲叔叔還是值得的。”
“……叔叔。”
遲奈就這點好,不知人情世故,也不會多加考慮旁人嘴里的言語,沒心沒肺地開心好多年。
商明鏡慶幸說這話是趙凌康,倘若換做旁人,心里打了什么主意,是好的是壞的,都難以辨別。
下座的兩人已然看清局勢,匆忙又鄭重的跟遲奈問了好。
趙凌康拿出邀請函,給商明鏡和遲奈給遞了一份:“慈善會是組織形式,為期一個月,遲奈——是這個名字?”
“嗯嗯!”遲奈點頭。
趙凌康被可愛到,噎了一下,才繼續說:“邀請函上有行程的具體安排時間,屆時我會同行。”
遲奈沒做聲,垂著頭,商明鏡下意識擰眉,習慣性去觀察遲奈的臉色和反應,不太多。
從早上開始的咳嗽,這會兒可能已經發生演變。
作者有話要說:
忘記時間了晚上忘記發了[裂開]
第19章
這一頓飯在場人吃的都有些心不在焉,包括趙凌康。
中途商明鏡找借口要帶著遲奈先行離開,他看得出來遲奈臉色有些不好,商明鏡也一直給他夾能快速吸收的帶甜味的食物。
只是宴席散了之后,趙凌康又獨自在包廂坐了好半晌。
他怎么也想不通,遲宗聿怎么會把遲奈這小孩兒送到他跟前來,這絕不是他的性子。
**
回到酒店,遲奈果然發起了燒,不知道什么原因,這回發燒,精神格外的差,暈在床上,動一下就暈,上吐下瀉,猶如急癥,來勢洶涌又緊急。
商明鏡心里焦急,此時十分慶幸由于知曉遲奈的身體狀況,所以在來之前,他已經了解過這里的醫療設施,并且以遲先生的名義約過醫生。
到了酒店沒多久,商明鏡就給當地的醫院打了電話,在醫生來之前,他給遲奈做了物理降溫,但效果不是很明顯。
即便當地仍然冰天雪地,可遲奈卻像是個一個火爐,燃著熊熊烈火,熾熱溫暖,又容易讓靠近他的人受傷。
遲奈半夢半醒,哪兒哪兒都不舒服,不過即使已經難受到說不出話來的地步,也還沒忘記撒嬌。
他拼命地喊商明鏡,嗓音小的可憐,商明鏡起先沒聽清,用濕紙巾沾上酒精,貼到遲奈的額頭上,這樣的事情,他做的一本正經又小心翼翼。
無意識到自己都沒發現。
直到手指被滾燙的手心握住時,商明鏡才察覺到遲奈在講話。
他燒的滿臉通紅,嘴唇干澀,眼里包了一汪清澈的湖水,不知在哪里翻著點點漣漪。
商明鏡下意識放低聲音:“怎么了?”
遲奈睜著眼睛,固執地盯著商明鏡,嘴巴動了動,商明鏡實在聽不清,只好湊近了去聽,但依然沒聽明白他在說什么。
忽然,臉上被一個冰涼的物體蓋住,商明鏡瞬間一額頭黑線。
他沉沉呼出一口氣,把臉上的濕紙巾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