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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楠說是你找的護工。護工多少錢啊?你那同事不說,我問了護工,她說六千一個月!我在這兒挺好的,你忙你忙的,我還能照顧自己,用不著護工!”
商建明心里跟明鏡兒似的,林楠恐怕就是害怕他有心理負擔,所以這才沒跟他說實話。
這不,給孫兒打電話確認來了。
倘若真是林楠幫了忙,找了護工,總不能讓人家白幫忙,人家也沒這義務不是?
聽著外公略顯焦急,生怕給商明鏡多添負擔的語氣,過了小半晌,商明鏡才說:“是我讓他幫忙找的,多個人聯系說不定能更快找到,不說這個——護工怎么樣?”
“很好很好就這個就很好了,不要找其它的了昂!”
商建明說的也不完全是安慰商明鏡,這護工實際上昨晚就來了,只是商建明知道商明鏡去出差了,怕打擾他,所以這會兒才打電話過來說。
但護工是真的好,尤其負責。
“好,我知道了,護工有什么問題您不要多想,隨時跟我說才行。”
多說了兩句后,商明鏡掛了電話,然后翻出跟林楠的聊天記錄,給他轉了一萬過去。
林楠回的很快,直白地表達了疑惑。
商明鏡;【多謝你幫忙找護工,麻煩你把護工聯系方式推給我,給你轉的多余的算是辛苦費。】
林楠沒再回,也沒收錢。
商明鏡也沒再管,倒不是林楠不回信息他等不及,而是他的衣服快要被某些人拉垮掉了。
他一低頭,便瞧見眼巴巴兒望著他的遲奈,眉心一跳:“干什么?”
“林楠找你?”
“不是。”
“那林楠怎么了?”遲奈眨眨67眼,跪在床上,仍然沒有站著的商明鏡高。
只是聽了這話,商明鏡心里閃過一絲古怪,他沒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你和林楠很熟?”
“……怎么了?”遲奈不解,“應該不熟吧?”
“那你這么關心他?”商明鏡移開眼,莫名不想再多說,“起床吃早餐,看完資料去見趙會長。”
“……”
遲奈只好蔫兒巴巴地爬下床。
商明鏡自己醒來時就給遲奈備好了牙膏牙刷。
因為擔心遲奈嬌氣,應該用不慣酒店的洗漱用品,所以商明鏡在收拾行李時,順帶,給遲奈自己的捎上了。
跟趙凌康的約見在下午兩點。
遲奈依舊被裹得嚴嚴實實,只是今天兩人的耳朵上都帶了耳罩,街道和馬路上的雪已經在組織下被清理干凈。
只是雪未停,風雪交加。
趙凌康約在檳江飯店,是水城最大,年份最久遠的飯店之一,不是趙凌康的,但有一定的股份。
“你見過他嗎?”遲奈站在門口,望著裝修的異常浮夸的濱江飯館,尤其是這牌名,更是顯眼的不行。
他鼓著嘴,緩緩吐出氣息,然后看著暖氣遇冷空氣后變成一縷連結的飄飄然的霧氣,眼里面上都是笑意。
商明鏡看著,忽然抬了下手,才答話:“沒見過,只在資料上看到照片。”
眼睜睜看著霧氣被砍斷,遲奈眨了眨眼:“你不是很厲害嗎?”
“你感知出錯了。”
商明鏡慢悠悠回了一句,在遲奈的下一句趕上來之前,直接打斷施法:“進去吧。”
說完便徑直往前,遲奈愣在原地,倏然猛地小跑上前,一拳頭砸在商明鏡的后背上,這男人沒發出任何聲響,倒是把自己給疼的夠嗆。
石頭背,石頭胸,石頭心。
商明鏡沒做聲,推門進去,給遲奈讓了位置,等他氣呼呼進去之后,才跟在他后邊慢悠悠地走,嘴角還勾著笑。
趙凌康提前訂好了了位置,以他和遲宗聿的交情,絕不可能讓他的孩子來等他。
包廂內坐了三人,趙凌康坐在首位,另兩人在尾座,主次關系不言而喻,只是氣氛卻是過分的安靜。
首位不張嘴,尾座的兩人也只是面面相覷,舉手投足時的聲音都放的很輕。
趙凌康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隨手摁滅了煙,叫人開了通風循環,盡快讓煙散出去。
沒過多久,門被敲響。
侍者去開門,站在前面一些的是一個生的精致的年輕男孩,后面跟著一個保鏢一般的硬漢。
好在趙會長提前說過,他不至于太過意外。
優秀的職業素養,讓他在一秒的愣神過后,立刻反應過來,笑道:“遲少爺,商先生?”
“嗯嗯。”遲奈點頭,拉著商明鏡進去。
后者跟侍者點頭打了個招呼,走進去,先拉開椅子讓遲奈坐好,才開始跟這間包廂里的主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