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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dāng)他陷入一籌莫展的絕望之際時,手上的戒指忽然亮了一下,像憑空連接了一條紅線般,給他指引了一個方向。
陳燃青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確定他眼前真的憑空出現(xiàn)了一條紅線。他伸手碰了碰,雖然看得見,但摸不著。
見他不動,紅線慢慢自己七扭八扭,彎曲成一只小手的樣子,在樓道口向他晃了晃。
仿佛有心靈感應(yīng)般,陳燃青接著站起來背上包,順著那條紅線跑過去。
一路小跑出學(xué)校,到了街區(qū)岔路口,紅線像一只小手似的,又朝右拐處招了招手。
陳燃青知道這一切并不符合邏輯,也或許是累太久出現(xiàn)的幻覺,但直覺告訴他這條路是對的,反正這半年他經(jīng)歷的不符合科學(xué)的事情多了去了,一個紅線組成的小手能有什么怪異的地方,一個系統(tǒng)還住在他腦子里讓他勾引好兄弟呢。
他跑得越來越快,地上的水飛濺到褲腿上,褲子從膝蓋往下的部分被水漬打濕,鞋子也越跑越重,但他仿佛不知疲倦地跟著指引機械性地跑下去。
紅線小手依舊在岔路口指引方向,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再右轉(zhuǎn)。
烈烈的風(fēng)聲從他耳邊呼嘯而過,不知道跑過多少條街道,多長的距離。陳燃青嗓子里涌出甜腥味,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滲出的汗珠快到滴到眼睛里,中途幾次想停下休息一下,他又怕停下再跑就跑不動了,腿像灌了鉛似的越來越累。
太陽逐漸西沉,他要抓緊時間,天黑了再找人會更麻煩。陳燃青將嗓子中的血腥味咽下,抹掉額頭上的汗珠。
堅持,再堅持一下。
陳燃青忽視肺部快要炸開似的疼痛,咬了咬牙繼續(xù)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這次紅線小手沒有再指引位置,原地消失不見,眼前的視野越來越開闊。
直至街的盡頭。
一道頎長高挑的身影站在空地前,正等著另一個人使用完電話報平安后他再使用,周圍沒有樹木和高大建筑遮擋,信號還算可以。
即使沒看到正臉,陳燃青也能一下子分辨出是薄斯玉,他眼前一熱,再也跑不動了,身子晃了下,左手扶住墻面支撐住身體,整個人才不順著墻面坐到地上。
陳燃青力竭的彎下腰低著頭大口呼吸著,肺疼得無法呼吸,眼前一陣陣發(fā)黑,額頭上的汗珠砸落在地面上。
緊接著,陳燃青手機響起,他顫抖著將手機拿出來接聽,聲音沙啞到不行:“喂。”
薄斯玉的聲音不甚清晰的從手機里傳出來,斷斷續(xù)續(xù):“陳燃青,我這邊出了點事情,你不要著急,等著我回去。”
聽到他說話聲音不對勁,薄斯玉又道:“你聲音怎么那么啞,是不是感冒了?”
陳燃青沒有說話,隔著遙遠的距離看著他,鼻尖泛上一陣酸意。
薄斯玉還以為對面沒有聽到,于是又重復(fù)了一遍,又安慰道:“我沒事,在家等著我。”
忽然薄斯玉好像聽到了對面電話里傳出的風(fēng)聲。
他察覺到事情的不對,江沅是內(nèi)陸城市,現(xiàn)在又是夏天,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風(fēng)聲,他急切道:“你在哪兒?”
陳燃青用一天一夜沒有喝過水的嗓子發(fā)出干澀的聲音:“你回頭。”
薄斯玉猛然回頭,離他十幾米開外的地方,一個風(fēng)塵仆仆的清俊少年正拿著電話,隔著遙遠的距離看著他。
陳燃青被汗水打濕的頭發(fā)亂七八糟,上衣皺巴巴的,褲腿濕透全是泥點,說不出的狼狽。
薄斯玉不敢置信,手里的電話慢慢放下,呼吸一滯。看著飛奔過來的陳燃青,撲到他的懷里嚎啕大哭。
未等薄斯玉安慰他,也不管周圍還有人,陳燃青腦袋混沌,只有一個念頭,他仰著頭,一手?jǐn)堊”∷褂竦牟弊樱熘任杜c淚水,兇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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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于見面了,繼續(xù)寫小情侶貼貼,蕪湖
感謝讀者寶寶們看到這兒!很開心有你們的支持
第38章
陳燃青像宣泄情緒般舔舐撕咬薄斯玉的嘴唇, 甜腥味混著淚水的咸味交融,薄斯玉吸吮著陳燃青的舌頭和濕軟的口腔壁,忽然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