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扶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牙還挺利。”薄斯玉低聲笑了笑, 嘴唇被咬破皮滲出血珠。
陳燃青胳膊攬在薄斯玉的脖子上,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挑釁道:“你可以再試試。”
兩個人誰都不甘示弱, 繼續唇齒糾纏,去掠奪彼此口腔內僅存的空氣,陳燃青橫沖直撞的親著,毫無章法,很快被薄斯玉極有侵略感的反復碾壓嘴里的軟肉,他頭皮發麻,無意識嗚咽一聲,眼淚也滲了出來。
薄斯玉吻了吻他發紅的眼皮, 吻去淚水:“怎么這么愛哭。”
“誰愛哭了。”陳燃青手按在薄斯玉的頸后, 把他帶向自己, 聲音沙啞又兇狠:“我帶著答案來見你了, 薄斯玉。”
“這次即使沒有系統干涉, 我還是放不下你,我想見到你, 反正咱倆也分不出誰掰彎的誰了, 總之你是我的,誰也不能奪走。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不可或缺獨一無二的, 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
陳燃青從聽到新聞后的害怕, 在不眠不休的奔波和飛機上漫長的時間里,他逐漸想清楚,那些不是什么兄弟間的感情, 兄弟之間不能做那些事。如果換作其他朋友,陳燃青早把他們錘飛了,但是薄斯玉可以,他對薄斯玉無底線,可以無條件全盤接受。
他想那就是喜歡,就是愛。
他喜歡薄斯玉。
是從小到大以來的朝夕相處,是做不得假的感情。是看到對方想生理性的靠近,是擁抱親吻時的不排斥和情動。
他就是再笨再蠢再不開竅,也能反應過來兄弟之間沒有這樣的。
“我就是喜歡你,去他的好兄弟!”陳燃青再一次篤定道,“我們試試吧。”
薄斯玉注視著陳燃青,在他眼神中看到了堅定與愛意,他做夢也沒想到,在意外發生的第二天,陳燃青竟然隔著大洲大洋,來到幾千公里外的地方來找他。他心疼地看著陳燃青,把他像小獸一樣抱在懷里輕輕親著。
這一次不再是狂風暴雨般的親吻,薄斯玉像對待寶物般輕柔地吻著他的眼睛,鼻尖和嘴唇。
許久才慢慢分開。
陳燃青催促他:“你怎么不說話,難道你不答應了?”
“沒有試用期,概不退貨。”薄斯玉垂著眼睛笑了笑。
陳燃青假設:“那萬一試了……我們不合適呢?”
“不合適也過了這么多年,”薄斯玉附在陳燃青的耳邊低聲道:“再說了,你還沒試怎么知道合不合適,哪里不合適,我改。”
陳燃青“嘖”了聲:“你控制欲也太強了,我以前怎么沒有看穿你。”
薄斯玉很坦誠:“一直都是這樣,我一直控制欲很強,只是之前你不往這方面想。”
陳燃青笑了笑:“一點不裝了啊。”
還未薄斯玉回答,忽然他看到有什么東西在眼前閃了一下。
他怔了怔,看向陳燃青的手。
陳燃青戴上了那枚戒指,金色的戒指圈在陳燃青修長白皙的手指上,鉆石即使在夕陽下也閃著璀璨奪目的光澤。
他拉著陳燃青的手,放在他脖子上。
陳燃青倏而一愣,這個形狀……是一條項鏈。
陳燃青把項鏈從薄斯玉衣服里拿出來,同樣的戒指穿在上面,夕陽的余暉映在兩枚金色的戒指上,彼此靠近,心意相通。
薄斯玉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買了一對,以后還會有更正式的。”
陳燃青仔細端詳,雖然都是男戒,但這枚明顯寬一點,設計簡單大氣,只有中間一顆主鉆:“很好看,你眼光還挺好。”
薄斯玉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取下戒指放在陳燃青手里:“幫我戴上。”
陳燃青有些緊張,把戒指對著薄斯玉的手指慢慢套進去,還沒等移開手,便被一把握住,反復揉捏手指。
陳燃青想把手抽回去,但沒成功:“有什么好摸的啊。”
薄斯玉淡聲道:“你也可以摸回來,占我的便宜。”
不是,薄斯玉怎么這樣啊!誰要占你便宜啊。
陳燃青有點不好意思,把臉別了過去。
然后發現幾個外國人正吃驚的看著他。
陳燃青這才想起來,從他跑過來到現在,這幾個人一直都在,只是被他選擇性忽視了。而他們剛才又親又抱,他哭成那個狗樣子,也被現場直播般看得清清楚楚一覽無余。
不是,他剛才有這么投入嗎?
見陳燃青漲紅了臉,一個外國人連忙揮揮手表示理解,可以不用在意他們。
陳燃青轉頭埋在薄斯玉的懷里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