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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城只覺得心口一沉,連最后一點奢望都被砸得粉碎,他閉了閉眼,只想盡快從這難堪里逃開,可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這動作很輕,輕得像施舍,但下力又很果斷,重得像……挽留。
“我不想你。”嚴羅又重復一遍,意味不明地重復強調,并用兩只手臂勾住了對方的脖子。
赫城整個人都僵住,這點微不足道和意義不明的觸碰,讓他剛剛沉下去的心猛地一跳,又驚又澀的欣喜順著血管竄上來,把所有沮喪都沖淡了。
“我想,我想你……”赫城詞窮繼續強調說。
他眼底還帶著未散的委屈,俯下身急切地吻了上去,可唇瓣剛碰到對方,就被嚴羅偏頭躲開。
這一躲,又是躲得報復滋味滿滿,好像在責怪他說走就走的果斷。
赫城看著對方欲拒還迎的一臉得意,他積壓的委屈、不甘、被反復拉扯的躁怒瞬間炸開,他再也顧不上后果,伸手扣住嚴羅的后頸,強硬地把人按回身下。
嚴羅又開始反抗,赫城就下勁兒更兇,這氣急敗壞的掠奪,都是被反復撩撥又推開后的失控。
赫城的手掌直接扣在嚴羅的大腿上,指節用力,捏得緊實又用力,一掌一掌扇打下來,盡是幾分不管不顧的粗魯。
他另一只手托住嚴羅的后腰,把人往自己懷里按,嘴還在發瘋一樣往人頸根上咬,赤裸的身體疊在一起又熱又燥。
嚴羅聽對方反復的表白,聽反復的道歉,反復的自責,對不起,我愛你,我錯了,原諒我,他無動于衷,好像在聽什么沒滋沒味沒營養的干巴文本。
可嚴羅聽赫城破罐破摔的叫囂,聽對方下流無比的調戲,看他裝不住的浪蕩時,他又是情緒激蕩的,暴躁的,惱火的,興奮的,想轟轟烈烈的較量一場的,
赫城扇他屁股越狠,他腰腹就忍不住往上貼更緊,對方罵他越下流,他就越能感覺到這個人給他的感受不一般。
反復確認幾次,嚴羅更相信自己對這個人的留戀是來自于生理上的激情。
他整個人被霸道的控制逼得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對方過分的打開,疼痛蔓延了足足半分鐘,嚴羅肌肉卸力,整個人直接垮了下去。
抵抗變軟再變成迎合,嚴羅眼睛一閉,最后干脆徹底放縱自己。
“你就是沒人c才想起來施舍我……”赫城說得很絕望,但也很僥幸。
嚴羅惱羞成怒抬手扇了赫城的一掌,赫城也回敬他一掌,但是打在大腿上,“嚴羅你就是欠搞而已!”
嚴羅不由得蹬了一下腿,他喘著心滿意足的過癮氣,在赫城得逞的凝視里,他仰起頭,用盡全部力氣回吻過去。
赫城受寵若驚,他吻得更兇更狠,跪拜求神一樣竭力回應著。
不再克制,不再假裝,兩個人像在絕境里抓住彼此,把所有沒說出口的情緒都錘進一來一回的親昵里。
【??作者有話說】
這兩個人我都懶得說了,就純饞對方。
明天無。
第48章 遍體鱗傷
嚴羅原本還習慣性的蜷縮身體,不肯讓赫城輕易打開他,但隨著被抽打得越厲害,他漸漸就攤開了身體。
肉體上的清晰痛感像細針直扎入二人的腦部神經,一段一段帶來密密麻麻的刺激和快感,嚴羅抓著床單的手一會兒繃緊,一會兒又松開,極少會出汗的掌心把淺色的床單抓濕了一塊。
赫城和嚴羅有過那么多次身體上的激烈接觸,時隔多年終于如愿重復時,他腦海里重復上演的卻是自己最不愿意想起的畫面,他幾乎是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耿耿于懷地將嚴羅撈起來,跨時空執法追問:“你為什么要和謝京華上床!”
嚴羅已經是一身熱,人看著也不是多清醒的樣子,面對這等質問,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一臉的坦蕩:“跟誰上床都是我的自由。”
赫城問完這話就后悔了,他兩手掐著人的腰,止不住用力,“自由……你想得美。”
嚴羅疼得粗喘了幾下,看著赫城越是吃癟和沮喪的樣子,他心里翻起洶涌的過癮,“你有什么資格這樣質問我。”
“……”赫城是愧疚的心虛的,但也是驚喜和受寵若驚的,他以為嚴羅早就不在乎了,但這種一句譏諷扔過來,何嘗不是……對往事的耿耿于懷。
“我沒資格,我沒資格……”赫城點頭,又喜又恨的連連點頭,他埋臉下去壓著嚴羅的頸根發力粗咬,“那你恨我吧,你一直這樣恨我吧……!”
嚴羅疼得就要打挺起來,但對方的身體太沉,他根本動彈不了,“你值得嗎……你也配我恨!”
赫城聽到這話就怕得要死,他死死地抱住人,同樣惱怒:“我不配難道你就不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