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粥泡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琇瑩從來沒有這么受氣過,對著許建川就是一通怒罵,“你竟然敢讓我閉嘴?!”
第20章 失去理智
許晚意見她媽不肯罷休,急得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邊,悄聲說,“媽,他是程硯珩,程家的那個程硯珩。”
曾琇瑩一聽,瞬間傻愣住,這才意識過來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心里不由得害怕起來,連忙賠上笑臉,“程先生,你看我這一把年紀了不記事,說話也直來直往的,你別往心里去啊。”
許建川趁勢給她幫腔,“程先生,我妻子她實在不是故意的,您看您和星星這訂婚了,也算許家半個女婿,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要和她計較了。”
許星嶼聽了許建川的話,忍不住翻白眼,狗東西,惹事了就知道拿他擋刀。
程硯珩聞言,微微皺了皺眉,“許先生,先不說我的事,就拿許星嶼來說,您作為他的父親,在他受傷時沒有第一時間趕到,就已經屬于失職了。”
說到這里,他又看了許晚意一眼,臉色冷下來,“他出事時,您女兒也在場,至于她為什么沒有通知你們,按道理這不關我的事,但是你們這反過來指責一個受害者,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吧?”
許晚意被點名,心頭一慌,雙手抓住曾琇瑩的胳膊求助似的看向她,身體忍不住顫抖。
曾琇瑩輕輕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慌張。
許建川則連連點頭,“是是是,這確實是我們作為父母和妹妹的不是,以后我們會注意的,多謝程先生救了星星,日后我們定當重謝。”
在程硯珩面前,即便他千不愿萬不愿,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他們的問題。
程硯珩眸光劃過一絲輕蔑,“謝就不必了,救他也是我應該做的。”
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許星嶼的父母親人,他也是要禮讓幾分的,只是許星嶼這父親、繼母和繼妹,他都不太喜歡。
程硯珩不想再和他們浪費口舌,轉頭看向病床上偷看的許星嶼,語氣軟了下來,“什么時候醒的?”
許星嶼眼珠子轉來轉去的,有點心虛,又有點埋怨,“他們來時把我吵醒的。”
其實他比程硯珩要先醒過來,只是他舍不得程硯珩將他護在懷里睡覺的感覺,一直在裝睡,等程硯珩離開病房后,才睜開眼睛。
不到5分鐘,許建川三人就推門進來了。
曾琇瑩聽了許星嶼的話,又不樂意了,“星星,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們是好心來看你,說得像是吵到你了似的。”
許建川剜了曾琇瑩一眼,曾琇瑩不情不愿地閉嘴。
許星嶼沒理會他們,目光一直圍著程硯珩轉。
“餓了嗎?”程硯珩問許星嶼,便把早餐盒打開,“皮蛋瘦肉粥和小米粥,要吃哪個?”
許星嶼想也不想就說,“皮蛋瘦肉粥。”他不喜歡吃素,就愛吃有肉的。
他倆完全忽視了房里的三個人,他們尷尬的同時,心里更多的是恨意,只是不敢表現出來。
許建川笑了笑,對許星嶼說,“星星,爸爸公司還有點事,既然你沒事了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許星嶼這才瞥了他們一眼,這一瞥,他瞬間站起身來,不顧骨折的右腿,忍著痛朝曾琇瑩沖去,一把抓住她的手,瞪大的眼里布滿了血色,有幾分駭人,他大聲質問,“這個手鐲怎么會在你手上?”
曾琇瑩不由得心顫,牟足了力氣抽回自己的手,奈何許星嶼力氣比她大,她怎么抽也抽不回來,既害怕又生氣,“許星嶼你干什么?放開我!”
許星嶼像是沒有聽進她的話,質問的聲音又高了幾分,“我媽媽的手鐲怎么會在你這里?”
“什么……什么你媽媽!?”曾琇瑩面色慌張,眼神躲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給我放開!”
許建川也被許星嶼這突然發(fā)瘋的樣子嚇了一跳,面露慍色,“星星,你這是做什么?”
許星嶼氣紅了眼眶,舉著曾琇瑩的手給許建川看,說話聲里帶著氣急攻心的顫抖,“爸爸,這個玉手鐲怎么會在她手上?!”
許建川這才看向曾琇瑩手腕上佩戴著的玉手鐲,他臉色頓時變得窘迫,不敢直視許星嶼,“那只是一個普通的手鐲,你看錯了。”
許星嶼難以置信地看向許建川,眼淚不爭氣地流出眼眶,大吼道,“你當我是傻子嗎?”
下一秒,他拽著曾琇瑩的手腕,要強行把那個玉手鐲取下來。
曾琇瑩拼命抵抗,不讓他奪走這個手鐲,對許星嶼又是掐又是錘的,“許星嶼你放手,都說了這是我自己的!”
許晚意見勢連忙幫著她媽媽拉開許星嶼,“許星嶼,你這個瘋子,別看什么都是你媽媽的!你放開我媽!”
許星嶼右腿完全使不上力,只有一條左腿支撐著整個身子,他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一心只想搶回屬于他媽媽的東西。
突然,程硯珩一把將他拉進自己懷里,雙手緊緊扣住他的腰,“許星嶼,你冷靜一點!”
“那就是我媽媽的!”許星嶼拼命掙扎著,雙腿在地上亂蹬,想要擺脫程硯珩的禁錮。
看著曾琇瑩將那個玉手鐲戴在手上,他既委屈又生氣,歇斯底里地吼:“她憑什么啊?!”
程硯珩克制著火氣,“許星嶼,你還要不要你的腿了?”
“程硯珩,那個手鐲真的是我媽媽的!是我媽媽留給我的!”許星嶼聽不進任何話,他腦子里就只想著那個手鐲,轉頭看向程硯珩,一臉的淚水和委屈,“為什么連你也不相信我!?”
“我沒有不信你,你先冷靜一下。”程硯珩看見他這副模樣,心如刀絞,“你的腿還沒有好,你這樣下去更嚴重了怎么辦?”
許星嶼哭得嗓子痛,胸膛劇烈起伏,任憑眼淚流了滿臉,哭著哀求,“我腿沒事的,程硯珩你去把那個鐲子搶過來好不好?我求你了!你現在去搶過來!”
程硯珩抱著他翻了個身,讓他正面自己,雙手捧著他的臉給他擦眼淚,許星嶼的眼眶紅得嚇人。
程硯珩緩緩釋放安撫信息素,溫聲細語地哄,“你先冷靜一下,我會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