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信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齊堃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緊盯眼前呆站著的,驚魂未定的歸青芫。
一舉一動落入眼中都被認定成還沒回過神。
“打算怎么謝我?”
周齊堃繼續盯她看,低沉聲音悅耳。
歸青芫有些遲鈍般眨了眨杏眼,須臾才回道,“要不……改天請你吃飯?”
“那就今天。”周齊堃抬腿跨上二八大杠,雙手扶住把手,側頭看她示意她坐后邊,“上車?!?
歸青芫蹙眉,嘴巴微張,“你剛剛不是吃了嗎?”
她是真的好奇,主要婚禮剛結束,他還能吃下嗎?
周齊堃回答爽快,“沒吃飽?!?
頓了頓,低沉醇厚嗓音再度響起,似乎像是在反問一樣,“不行?”
歸青芫抬眼看他,“行?!?
隨后她朝二八大杠后座那走。
歸青芫抬腳剛要上車,一瞬又擺手后退,制止道,“不行,不能酒駕。”
周齊堃擰眉,“酒駕?”
不知道她這什么說詞。
歸青芫專注凝視他,“你剛剛喝白酒了?!?
周齊堃聽見這回答,緊蹙眉頭舒展,不由失笑,“這自行車?!?
歸青芫一臉堅決,“那也不行?!?
“到時候被……”
歸青芫還沒說完便把剩下的話及時收住。
她剛才想說,喝酒騎自行車也會被罰況且也不安全。
自行車酒駕罰款50塊。
旋即又陡然想起,這是七零年代。
不會被罰款,也沒這些規定,她差點口不擇言了。
周齊堃看著歸青芫這一系列小動作,倒覺得有點可愛。
聲音醇厚回答:“沒喝?!?
歸青芫嘴巴又微微張開,身體朝他邊站,目光滿是探詢。鼻尖嗅了嗅緊接又移開,難得上下打量。
明明一身酒味,剛才桌上還看見他端個酒杯。
現在說沒喝,著實不太可信。
“你這什么表情?”
周齊堃手從把手上拿下,捏了捏眉心,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喝了她也蹙眉,沒喝也不樂意。
更何況,他的確沒喝。
“你身上有酒味。而……而且你剛才還端著酒杯。”
“現在說沒喝……”
嘖,這么聽著是挺沒信服力。
周齊堃思索女孩剛才的話,眉頭舒展了幾分。本有些困惑的臉多了幾分笑意。
他身體放松前傾,隨后無奈攤手,“酒是我哥敬酒,不小心撒我身上了。”
雖有無奈,但還是開口解釋了。
“至于,端酒”,周齊堃揚眉,“你看見我喝了?”
-
歸青芫輕咬嘴唇,低垂個頭坐到后座,剛才這一插曲搞得她有點尷尬。
她最終還是和周齊堃去了國營飯店。
可這尷尬也并非沒有好處,倒是轉移了點她注意力,墳地那一遭的失魂落魄好似逐漸消退。
令她回了些神。
約摸著大概一小時就到了。
這擱平時,坐牛車要多一倍時間,這個點國營飯店人不是很多,待周齊堃停好二八大杠后,歸青芫和他一起走進去。
兩人來的時間不算早,菜單上肉菜已經有被畫叉的。
歸青芫把沒畫叉的三個肉菜紅燒肉,溜肉段和紅燒魚塊點了。
繼而把菜單遞給周齊堃,讓他看看想吃什么。他也沒客氣選了地三鮮和炒蔬菜。
票歸青芫都有,選好菜直接都交給了開票員。
這位開票員態度挺好,不知道王經理是不是又培訓了。
上次有糾紛那位她沒看到,不知是在后廚還是怎么的。
這頓飯總算請了出去,兩人坐在角落的凳子上面對面坐著,相顧無言,等上菜。
桌子和凳子都是長形棕色,桌上面好多劃痕,斑駁陸離,像是被燙出來的,但桌子依舊牢固不堪,可見歲月痕跡及耐用度。
周齊堃問她,“上工順利嗎?”
這個話匣打破兩人沉寂。
歸青芫不自覺點頭,意識到后繼而又搖頭,“還,還行?!?
“那手上工弄的?”
周齊堃眼盯她手,指腹泛紅,剛抬手還見她手掌有水泡,手背也有結痂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