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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妹妹。

最小的妹妹。

蘇清然。

她站在那里，看著他 眼眶紅紅的，但嘴角是笑的。

她說：“哥，你來了。”

蘇燼然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看著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就像小時候那樣。

他說：“清然，對不起。”

她搖搖頭說：“哥，我們回家”

他還看見了許靈溪，溫予安，沈驚塵

風(fēng)吹過裂谷。

帶著嗚咽的聲音。

但蘇燼然聽不見那些了。

他只聽見風(fēng)聲。

輕輕的，柔柔的，像是有人在撫摸。

他閉上眼睛 眼淚流下來。

但嘴角，是笑的。

因為清月來了孩子們來了。爹娘來了。清然也來了

都在都在等他。

他輕聲說：“我來了，讓你們久等了。”

風(fēng)吹過他的臉，像是有人在輕輕撫摸。

然后他的身影，徹底消散光里。

什么都沒有留下。

裂谷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看著那片虛空。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過了很久，

老狼開口聲音沙啞：“他走了。”

素姬點頭：“嗯。走了。”

鐵山眼眶發(fā)紅喃喃道：“去找他們了。”

羽族族長扶著風(fēng)翼，眼淚流下來：“終于……可以休息了。”

溫景然抱著許青禾，抬起頭。

看著那片虛空他輕聲說：“舅舅，一路走好。”

“清和姨，孩子們，爹娘，都在等你。”

“你們……終于團(tuán)聚了。”

風(fēng)吹過他的臉。

像是有人在輕輕撫摸。

他閉上眼睛眼淚流下來。但嘴角，是笑的。

因為他知道——

舅舅不疼了。

再也不疼了。

過了很久，溫景然站起來。

許青禾還在他懷里，睡得很沉。

他看著那些妖族。

老狼，素姬，鐵山，羽族族長，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

他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們。”

“謝謝你們來送他。”

老狼搖搖頭：“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