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漁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阿阮嘴上雖是那般說著各自安好,可是心底當真是這么想的嗎?
他雖年少便離開母后身邊,可是他知道母后是疼他愛他的,甚至為了他受了十幾年的冷宮之苦,義父又待他如同親子,還有大哥大嫂護著,又有二哥陪伴一起長大,所以他少時雖顛沛流離,卻從不缺乏感情。
而阿阮卻不同,她周圍雖圍繞了那么多的人,但真心待她的卻沒有幾個,她真的不想有一雙疼她寵她的父母嗎?
是夜,祁燁召見了定國公,定國公在崇華殿待了大半夜,出了崇華殿時,身體踉蹌,竟仿佛是老了幾歲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被被編輯敲了,讓我改文,讓把以前那些肉渣渣全都改了,編編下班后還在給我看文,一句一句的給我圈出來發到扣扣上,一直陪我改到九點多。
我以后怕是要廢了...隔著屏幕我覺得編編在我頭上寫了三個大字黑名單。(開玩笑,我編態度簡直不要太好,還夸我文筆好,讓我受寵若驚,我想她也許是怕我身受重傷后坑文,所以給我幾個甜棗吃,哈哈哈哈哈,容我仰頭大笑三聲,已瘋魔.jpg)
你們還記得當日的合歡夜與初夜嗎?就是那兩章,十二章與二十六章,你們有興趣的回去看看,二十六章最后又加了點兒東西,已經改的面目全非了...今晚這章是在作者君身心受到巨大重創之后咳血碼出來的,好想吊打二哥...
二哥掏出錦囊:駕,快跑...關注本文最新章節 請百度搜索“魔爪小說閱讀器”或登錄mozhua8.com下載最新版本
第86章
定國公府這幾日氣氛詭的很異,定國公夫人又哭又笑的,定國公也嘗嘗唉聲嘆氣,嘆著嘆著氣,卻又笑了起來,夫妻二人看起來似是有些瘋魔。
定國公平日里也總是鬧些小脾氣,府里都是習慣了的,可是夫人向來性格爽朗大方,這幾日這般情緒起伏,倒也是奇了。
葉舟逸在家里待了幾日待不下去了,有一對吃著吃著飯突然哭出來的父母,真的特別驚嚇,就在他忙著安撫時,那對父母又抱頭笑了起來,讓葉府小少爺一度以為家里招了邪。
正坐在茗萃宮里向江阮吐苦水的葉舟逸表情一言難盡,一張俊臉苦哈哈,“阮姐姐,你說我爹我娘是不是中了邪?我想著到城外的寺廟里給他們找老和尚驅驅邪,后來又想到陛下倒是會些玄黃之術,你覺得有沒有可能讓陛下給我爹我娘看看呢?”
恰逢今日榕桓帶了長樂進宮,江靜柳正在哄著長樂玩,聞言,小臉上滿是驚訝,“你是想要當今皇上做和尚做的事情?”
江阮忍不住抿嘴笑,點點江靜柳的鼻尖,“瞎說什么呢。”
江靜柳吐吐舌,起身行了個禮,“是我逾矩了,還請阿姐莫怪。”
葉舟逸聽了江靜柳的話,摸摸腦袋,他這個想法確實是有些不切實際,讓當今圣上為他家驅邪,他爹怕是要拿刀砍死他吧!
江阮伸手戳著長樂軟乎乎的小手,一邊好奇的問道,“你家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你爹你娘受了些刺激所以才如此的?”
“我家能有什么事兒啊?”葉舟逸渾不在意的擺擺手,“你又不是沒在我家住過,我家除了我爹平日里瘋瘋癲癲外,我娘還是挺正常的,現在不正常的是我爹一如既往的不正常,而一直正常的我娘也不正常了。”
江阮,“......”
葉舟逸癱在椅子上,一手不停的往嘴里塞著點心,“還是你這里舒服,有吃的有喝的,還有玩的。”說著,對長樂笑嘻嘻的招招手,“這是我見過最懶的孩子,這都快要三個月了,連頭都還抬不起來呢。”他聽祁王府的那些嬤嬤奶娘說正常的孩子兩個多月時,讓她趴臥,腦袋就能夠挺起來了,而這位長樂公主,一讓她趴著,她腦袋立刻‘撲通’一聲就陷進被褥里去了,小腿瞪著,怎么也抬不起來。
偏偏那庸醫還說小公主身體好的不得了,就是懶一些,笨一些,后來再試幾次,這小人兒就是不動彈,任由腦袋埋在被子里,怎么教她她都不抬頭,后來榕桓看不下下去了,把小人抱走了,說怕她再磕下去,把鼻子磕塌了。
江阮尚未說什么,江靜柳狠狠瞪他一眼,重重哼了一聲,“你才懶呢,我們長樂這是聰明,才不要費力氣給你們逗樂呢!”
江阮也對葉舟逸撇撇嘴,附和江靜柳的話,“就是,我家女兒是最勤快,最聰明的。”說著低頭親了親小人兒的額頭,一直睡著未醒的小人兒吧唧吧唧嘴,似是贊同她的話。
葉舟逸碰了兩個軟釘子,摸摸鼻子,拱手行禮,“是在下錯了,還請皇后娘娘,江五姑娘莫見怪。”
江靜柳對他皺皺鼻子,“你這話要是被桓兒聽到,他肯定打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葉舟逸一聽不樂意了,拍桌而起,“小爺我還不信了,就他榕桓,比小爺我還小幾歲呢,怎么著也是我把他打的下不了床,他在哪兒呢,我找他去。”
江靜柳興奮了,跳起身拍手,“在校場呢,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你們倆到底誰武藝高強些。”她在宮里呆了這么長時間,宮里與她同齡的人幾乎沒有,她素日里便覺無聊,今日有這種熱鬧,怎能不瞧上一瞧。
江靜柳期待的看著江阮,江阮失笑,“去吧,去吧,多穿些衣裳,雖已是初春,但還帶著些冬日里的料峭,不要著了涼。”
“嗯。”江靜柳披了小斗篷,對江阮行了禮便跟在葉舟逸身后出了茗萃宮。
江阮無奈的搖頭,到底都是些孩子,年輕有朝氣,既明亮又飛揚。
*
榕桓師承祁燁與沉錦,武藝自然不在話下,而葉舟逸出身將門,這些年雖然頂著一個浪蕩小公子的頭銜,但是私下里這武藝也沒有放下,兩人這一架打的酣暢淋漓,倒是痛快的很。
江靜柳素日里見到的都是高門子弟在一起小打小鬧,哪見過這般真功夫,激動的嗓子都喊啞了。
葉舟逸與榕桓比完武后,出了一身大汗,便去沐浴更衣了,江靜柳生性活潑好動,也不耐煩等他們,便自己出了校場,往茗萃宮去,榕桓待會兒是要帶長樂回祁王府呢,她現在回到茗萃宮還能同長樂玩一會兒。
江靜柳還沉浸在方才的比試之中,在御花園里蹦蹦跳跳的走著,便聽一人喚她,“五妹妹。”
江靜柳好奇的抬頭,便看到江靜云裹著厚厚的大氅站在假山處。
自從出了母親的事情后,江靜柳對江府也就有些寒了心,再加上江阮在府內經的那些事兒,她心疼阿姐,對江府的人更是生了怨氣。
但到底江靜云與江靜柳同出江府,江靜云平日里雖然刁蠻任性,但是對同宗姐妹倒也是極好的,在府里時,兩人差不多年歲,也是經常玩在一起的。
所以此時江靜柳對江靜云的態度雖不熱絡,倒也還算溫和,“聽說四姐姐前些日子得了風寒,大病了一場,可是大好了?”
江靜云走過來,撅著嘴,“五妹妹既然知道我病了,竟也不回府探望我,到讓人失望了。”
江靜柳知她素日里喜歡鬧性子,便哄了兩句,江靜云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露出了笑臉。
江靜柳與她到了御花園的亭子里坐下,江靜柳有些好奇,“四姐姐今個兒怎么到宮里來了?”
江靜云又撅嘴,“你與二姐姐感情倒是好得很,在宮里都住了大半年了。”
江靜柳眨巴眨巴眼,沒說話,她若是接了江靜云的這話,怕是要哄她哄到天黑了。
“我今日來宮里是看望姑祖母的,柳兒,你知道嗎?姑祖母要我嫁給皇上呢。”江靜云纏著手里的帕子,似是有些糾結。
“嫁給皇上?”江靜柳驚得站了起來,失聲道,“你怎么能嫁給皇上呢?”
江靜云偏頭看她,“我怎么就不能嫁給皇上了?二姐姐雖然貴為皇后,但是到底是年齡大了,皇上后宮里必然是要添人的,我若是進了宮,還能與二姐姐相互扶持呢,再者說了,咱們魯國公府若是同時出了皇后和貴妃,也是喜事啊。”
江靜柳皺著眉,“無論你怎么說,你就是不能嫁給皇上,而且皇上與阿姐兩人情比金堅,皇上一定不會娶你的。”事關江阮,江靜柳的語氣一下子便強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