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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成了趴在alpha膝蓋的姿勢,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掌就落了下來。
很輕,并不疼,可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
羞恥、委屈、悲傷的復雜情緒沖進腦袋,本就內存不夠的大腦宣布宕機,一片空白。
他聽見宋執川說:“為了個游戲,把自己摔成這個樣子。
“簡明琢,你乖嗎?”
罕見地叫他大名。
腦袋嗡的一聲響,所有的情緒如鼓脹到極致的氣球,眨眼間炸得遍地開花。
要不是挨了岳杉白肘擊,他頂多就是滾了一身的泥。
宋執川居然因為這個生氣,罰他,打他屁股。
至于嗎?
明琢十分傷心,連爬起來都忘了,抽抽搭搭地控訴:“你太壞了!”
因為在房間里烤火怕熱,omega只穿了件很薄的貼身睡衣,隨著他哭泣的起伏,背部一對線條小巧精致的蝴蝶骨仿佛要扇動著飛走。
哭厲害了點,又激得咳嗽,宋執川把他抱坐在懷里,替他拍著背,一下一下地,耐心溫柔。
總算順過氣,眼角鼻頭一片水紅,明琢噙著淚,扭頭倔強地不肯和宋執川對視。
宋執川倒也不急,取了外套蓋在他的肩頭。
“不想再理我了?”
點頭。
“真的嗎?”
再次點頭。
“那我走了。”
這次腦袋依舊沒有轉過來,但手指捏住了宋執川的衣袖。
“小琢。”宋執川的語氣緩和,露出一點笑意,“游戲可以玩,但是不能太拼命。泥潭里有很多細菌和碎石,你摔進去,劃傷了臉或是感染了,即使游戲贏了,付出的代價也遠遠超過了獎品。”
這話說到了明琢的心坎,他看了宋執川一眼,表情有些松動。
“而且我也答應了你,會為你贏得勝利。”宋執川似乎是輕輕嘆了口氣,“你不相信我嗎?”
當然沒有,明琢搖頭。
宋執川的懲罰并不是出于羞辱,而是想讓他知道正確的界限。
積郁在心頭的悲傷漸漸散開了。
明琢小聲道:“我下次不會了嘛。”
又半是抱怨半是撒嬌地說:“你別罰我了,就這樣好好和我說話,我會聽的。”
“不罰你的話,你會記得住嗎?”
“可是,我不想要你打我,我,我想要你親我……”
“那要怎么辦?”宋執川把他未干的眼淚含進嘴里,赦免一般,給了他下一步提示,“想讓我親你,要叫我什么?”
靈光一閃,那個甜膩的稱呼已經脫口而出:“老公。”
“老公,親親我。”
終于得到滿意的安撫,獎品是一枚繾綣至極的吻,唇肉被吮/得發紅,含不住的水//ye順著嘴角滴落,令人安心的、踏實的信息素源源不斷從連接處傳遞,翻涌不息。
這個吻斷斷續續接了很長時間,從一開始的明琢主動到后面宋執川扶住他的枕部不允許逃離,等到結束時,明琢已經沒了力氣,趴在alpha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呼吸。
后頸的腺體被摩挲著,他看不見宋執川的表情,只聽alpha似乎很平淡地說了一句:“需要標記了。”
他們契合度很高,距離不久前央求宋執川上節目那晚的深度標記,連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正常來說,并不需要這么頻繁地標記。
但明琢今天已經吃夠不乖的苦頭,聞言也只是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要輕一點哦。”
還有些顫抖的指尖搭在純棉睡衣的紐扣,用了一點力氣,將木質的棕色紐扣慢慢往外撥。
臉小小一圈,還帶著濕痕,就這么安靜地準備寬衣解帶,無疑是最純良溫馴不過的omega妻子。
宋執川靜靜地注視了他一會兒,伸手,把那枚松動的扣子重新系了回去。
“嗯?”
明琢不太懂這個動作的含義,還以為又是哪里不乖,咬了咬嘴唇:“那,那你只能用一點力。”
可宋執川按住了他的手。
“這里環境太糟糕,你會發燒。”
alpha將他攏到自己的懷里,柔軟的棉質面料撥開,露出光滑的后頸,隨后輕輕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