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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
“我,我真的沒事了,一點都不痛!”明琢急得甩開被子,站起來,“對了,剛剛岳……岳哥還給我涂了藥,已經好很多了!”
一直在旁邊插不進話的岳杉白被他拽到面前,不得已拿著藥開口解釋:“是的,宋老師,我之前工作時也見過類似的撞傷,明琢這樣的不嚴重,再過幾天就會消了。”
宋執川的目光在明琢抓著岳杉白衣角的手指上定了定,表情不辨喜怒:“是嗎?”
明琢毫無察覺,連聲附和:“對對對,真的不嚴重,岳哥的藥特別好!”
好不容易贏了比賽,明天就打道回府,他還怎么拿到籌碼,和宋執川共度甜蜜的二人世界?
他和岳杉白兩人齊心協力,一定能說服宋執川!
見岳杉白沒繼續,明琢暗示性地用手肘捅他:“快說!快說呀!”
岳杉白有些遲疑:“沒錯……”
“閉嘴。”
屋子里的氣息忽地一變,濃烈的,仿佛熾熱到要爆開的柑橘味信息素迅速充斥了整個空間。
理智像被激蕩的信息素打成了浮沫,omega的生理本能驅使著肢體動作,明琢瞬間忘了要爭執的事,松開拉著岳杉白衣服的手,小跑幾步投進了alpha的懷抱:“好香啊——”
平日里澄澈的眼瞳此刻有些失焦,像小狗狗一樣嗅個不停,迫不及待要用嘴唇去汲取,在即將碰到時卻被避開,不由得有些困惑:“唔?”
宋執川偏頭,避開他的吻,慢條斯理地發問:“好聞嗎?”
百分百的匹配度,又是這么大劑量的釋放,對于意志力薄弱的人而言,幾乎和引人上癮的毒//品無異。
明琢猛點頭,又急急地去親:“好聞!”
宋執川的嘴角緩緩勾出一個冷冽的弧度,他抬眼,淡淡看向不遠處的beta。
岳杉白聞不到信息素,但光從眼前的情景,也能推斷出發生了什么。
宋執川在利用命定之番的優勢,毫無顧忌地宣示他對明琢的主權。
岳杉白百思不得其解,他僅僅是個beta而已。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眼前的alpha,要被這么毫不留情地警告。
這種隱約的不和諧感,似乎從初次見面起就開始了。
但眼前的情形顯然不能再留,他將藥膏留在桌上,倉促地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便推門離開。
明琢渾然未覺房間少了個人,依舊鍥而不舍地索吻。
眼前視野變黑,宋執川的外套將他整個人罩住,被局限在狹小的空間,氣息愈發濃郁,像是被蛛網纏住,無法脫離,只能越陷越深。
好不容易有人含住他的唇瓣,耐心細致地安撫一番,又像是在捉弄他,遲遲沒有深入,水聲混雜著明琢撒嬌的含糊長音:“親親我嘛……”
聽見他的話,宋執川把距離拉開了些,明琢的腦袋上頂著外套,懵懵地看他,湊上來又要親。
還是不給。
明琢眼睛開始蓄水,再眨兩下就要泄洪,委屈得要命。
帶著暖意的指腹撫過他的臉頰。
“知道為什么不親嗎?”
搖頭,但因為臉被捧在掌心,弧度很小。
“因為小琢今天不乖。”宋執川握住他軟乎乎的頰肉,向中間捏了捏,“親親是乖孩子才能有的獎勵。”
信息素沒有攝入足夠,大腦仍處于混沌狀態,明琢費勁地思考片刻,沒能得出結果,嘴扁得能掛油瓶:“我沒有……”
“不準撒嬌。”
“嗚……”
擠出來的幾滴眼淚啪嗒啪嗒落在alpha的虎口,晶瑩剔透的一小灘。
烤火烤了太久,嘴唇有些發干,明琢盯了幾秒,伸出舌尖,又把那小小的湖泊tian干凈。
縈繞在身側的信息素更濃了,宋執川靜了靜,忽然輕笑出聲。
“之前你在書房答應過我什么,還記得嗎?”
似乎是說過這樣的承諾。
“我會在綜藝里演好你的老婆,保證又乖又聽話,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明琢琢磨問題的時候,表情很可愛,眉頭輕輕糾在一起,嘴唇抿得有些緊,專心致志地想,仿佛這是世界級的難題,不解決天就會塌下來,總算想起來一些,就像考前最后一分鐘急著交卷的學生,急急地說:“是我不肯去醫院,所以我不乖。”
又想了想,補充:“昨天晚上我也沒有聽你的話,老實在床上睡覺。”
還有什么……
“不對。”
得到否定的答案,小臉都垮了下來:“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了……”
“不知道,就要罰。”
明琢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從一貫寵溺他的宋執川嘴里說出來的,呆住了幾秒,很快領會到不祥的預兆,理智短暫奪回身體主動權,馬上要跳下床往外跑。
才挪動了一點就腰就被箍住,囚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