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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就聽見賀馭洲倒抽涼氣的聲音。
只要關于岑映霜,賀馭洲就會變得多愁善感,患得患失。她隨隨便便一句話就會讓他很容易多想。
剛還在琢磨她要是連這事兒都嫻熟,那他還能坐得住?不得好好盤問個三天三夜誰教的。
結果她用行動向他證明了————
她會個屁!
這一口咬下去,差點沒直接咬斷了。
這一下可不含糊,賀馭洲痛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冷汗瞬間冒了全身。
岑映霜見他反應這么劇烈,登時反應過來自己弄巧成拙差點釀成大錯,她著急忙慌地直起身,被子頂在她腦袋上,像顆圣誕樹似的。
光線終于漏進來了一點,她稍稍看清了。
咬了一口,讓他直接萎了……
向日葵也向不動了,蔫不拉幾地耷拉著頭了。
“對、對不起啊,我我我……”岑映霜吞吞吐吐,手匆匆忙忙握住想安撫安撫他的痛楚,語無倫次地解釋:“我吃棒棒糖都是用咬的……”
“………”
好好好一個用咬的,幸好沒直接嚼了。
然而岑映霜這時卻驚奇地發現,剛剛還蔫不拉幾的,她剛安撫了一下,瞬間就又恢復了滿格狀態,向日葵抬頭向陽了!
賀馭洲也十分慶幸。
看來沒被她咬壞。
“牙齒收一收。”他的聲音能明顯聽出還殘留著剛才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波動,“慢慢往……”
這一次依舊是話還沒說完,又聽見賀馭洲倒抽涼氣的聲音,這一次他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反應劇烈地閃躲,反而是整個人都更加舒展開來。
以前都是岑映霜扮演著抓床單的那個人,這一次換成了賀馭洲。
她的那張小嘴,平日里就夠潤的呢,她很喜歡時不時就抹點潤唇膏,看上去像顆晶瑩剔透的小櫻桃,他別提多愛親,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她接吻,自然也清楚,她的嘴唇有多軟。
現在也軟,但跟接吻時的軟又不一樣。
跟另張嘴的軟也不一樣。
她很聽話,牙齒全收了起來。棒棒沒有糖只吃了一點點。
賀馭洲的手松開了被他攥得皺巴巴的床單,轉而撫上她飽滿的后腦勺,焦躁又憐惜地揉她的發絲。
他忍住把她的頭狠狠往下摁的沖動,起身看了看。
被子里光線昏暗不清,她越來越潤越來越紅的唇最扎眼,兩腮凹進去。
她無助地嗚咽著,抬起眼看他,與他的目光相撞。
就這一瞬間,他渾身一抖。
岑映霜一怔,下一刻便反應極為激烈地起身,一把掀開被子,捂著臉尖叫。
賀馭洲也跟著坐起身,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著從她唇角滴下來的,她一把奪過紙巾,吐在里面。
“抱歉。”賀馭洲摟了一下她的肩膀,“沒忍住。”
岑映霜憤懣地瞪眼,眼睛圓溜溜的。
賀馭洲也很無奈,她都還沒怎么樣呢,他怎么就……
其實要說多爽,也并沒有,只是視覺沖擊更到位而已。
畢竟這對她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突破。
剛剛還端正的態度,轉而就變得吊兒郎當,在她耳邊浮浪地笑,低語:“我吃你的還吃少了?”
岑映霜臉紅脖子粗,惱羞成怒地踹他幾腳。
然后沖去了洗手間,匆忙接水漱口時,賀馭洲就光著走了進來,從鏡子里她瞄見重振旗鼓的向日葵……
賀馭洲人高腿長,幾步就來到她身后,摟住她就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回過頭來和他接吻。
她的嘴里還殘留著那味道,他的吻便更加失控。
“你……”
她根本都還來不及說話,賀馭洲就握住她的腰往他一提。
“嗯…”
一句廢話沒有。
折騰一晚上,終于進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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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映霜又進組拍戲了。戲份多,時間緊,她這段時間沒有接其他任何活動和安排,專心拍戲。
賀馭洲接到私人醫院打來的電話時剛從澳門回來,醫生給他打電話說周雅菻有蘇醒的征兆了。
他愣了半秒,還以為聽錯了,隨后便立馬讓司機調頭去了醫院。
這個消息還不確切,醫生也沒把話說死,只說有了一點蘇醒的征兆,所以賀馭洲也不敢立馬告訴岑映霜,一是她在拍戲肯定走不開,二是怕這次是烏龍,令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