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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距離近了,濃郁的香氣瞬間撲鼻而來。
她跑到了大理石桌旁,跪在地毯上,湊到花朵前,深深地吸了口氣。
“哇。”她感嘆,“真的好香。”
頓時想起了兒時聞到過的香氣,真是久違了。
賀馭洲走了過來,在她面前蹲下。
“哪兒來的?”岑映霜問他。
“從北城送來的。”賀馭洲答。
岑映霜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次感慨賀馭洲的辦事效率,實在是太強了。
昨晚他們估計廝混到了凌晨兩三點,他還能雷打不動五點鐘就起床,然后還能將臘梅提上日程,雖然她明白,準備好這些,只需要他一個電話而已。
更讓岑映霜感動的是,賀馭洲永遠都會將她說過的話記在心里。
她激動地撲進了賀馭洲懷里,給他娓娓道來她昨晚突然提起臘梅的來龍去脈,“其實臘梅是電影里的一個劇情,男主家里有一顆從來沒開過花的臘梅,女主不知道臘梅是什么味,后來男主犧牲之后,女主被送到了臘梅會盛開的地方,每天想念男主,直到孤獨終老。”
“賀馭洲,以后我看見臘梅也會第一時間想起的是你。”
岑映霜再再再一次向他表達心意,“不過我們跟男女主不一樣,我們不會分開,不會有遺憾。”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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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映霜進組過后,每天都是家里和片場兩點一線,生活簡單又忙碌。偶爾有時間的話還會跟賀馭洲出去進行一個甜蜜的燭光晚餐。
賀馭洲只要一有空就回去劇組探班。
說得好聽是探班,實際上就是去監工的。他每次一去,導演就自覺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他。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監視器,到了男女主的對手戲就恨不得拿顯微鏡來觀看。
畢竟是愛情電影,女主每次用拉絲的眼神看男主的時候,賀馭洲就會陰著一張臉,其實也不算臭臉,只是他面無表情時,看上去壓迫感更強一些,所以搞得整個劇組人心惶惶,壓力最大的無非就是男主了。
只要導演一喊卡,他就會立馬與岑映霜保持十萬八千里的距離。連看都不敢多看岑映霜一眼。
而到了晚上岑映霜收工回家,就輪到她遭殃了,雷打不動被賀馭洲狠狠一番折騰,并且他t不會局限于床上,期間地點不斷變化,他明明在這之前就是一個快三十歲的雛男,她都不知道他哪里來的那么多花樣,
最關鍵的是他會一直重復問她今天拍戲想的是不是他。
她就算一直回答是他是他就是他!他照樣醋得要命。
然而哪怕她再溫順,在結束后還是很嚴肅地跟他商量,以后不要去劇組探班了,免得別人整日提心吊膽,他一來整個劇組的氣壓都很低。
不說還好,這一說賀馭洲的占有欲簡直更加夸張。
最后的結果當然是他不同意,然后又被一頓猛*
臨近過年那段時間,岑映霜跟賀馭洲都更加忙碌了起來。
賀馭洲頻繁出差,而她也要參加今年的春晚,會在春晚上表演一個小品和一個明星群舞,總是會抽出時間飛去北城彩排。
難免會耽誤拍戲的進度,所以她熬夜加班加點地拍自己的戲份,連跟賀馭洲甜蜜二人世界的時間都沒有。
每天累得回家倒頭就睡。
對于剛剛重新吃到肉才過了沒幾天好日子的賀馭洲來說,無疑又像是被打入了“冷宮”,不過他表示十分理解,甚至看她拍戲這么累,非常心疼她。
除夕夜前一天,岑映霜提前請假離開了劇組。
抵達北城時,已經是傍晚了。
她沒有回自己家,而是回了爺爺奶奶家。
之前賀馭洲說要將爺爺奶奶都接到香港養老,岑映霜同意了。畢竟現在跟賀馭洲在一起了,也就代表著她要定居在香港了,爺爺奶奶接到身邊來好方便照顧。
可問過爺爺奶奶的意見后,他們卻拒絕了。
老一輩的人都執著于落葉歸根這個根深蒂固的說法,他們在北城過了快一輩子,這里有他們的親朋好友,不想臨了還要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環境生活。
岑映霜很尊重他們的選擇,所以賀馭洲請了專人照看兩個老人。會定時匯報他們的情況。
岑映霜今晚在爺爺奶奶家住,也相當于提前跟他們過年了。
所以家里的親戚也聚在了家里,他們提前吃了年夜飯。
吃完年夜飯后,陪老人聊了一會兒天,他們就去睡了。
岑映霜回到房間,洗了澡后躺上床。
賀馭洲正在紐約出差。現在北京時間是晚上十點多,他那邊還是上午。
之前就發過消息,賀馭洲說他有兩個會要開,所以她便沒有發消息打擾他。
他今天會忙到連軸轉,晚上還要連夜飛回香港。
他的父母正好也在美國,除夕夜和他一起回香港,一家人整整齊齊過年,她的原計劃是明晚春晚結束后也連夜飛回香港,年夜飯肯定不能一起吃了,至少第二天能第一時間給他的父母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