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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就沒離開過她的唇,哪怕說話的時候也沒停止過吻她,邊吻邊說:“我的手哪有空去扯你的頭發。”
的確是如此。
他就兩只手,都正忙著呢。
除非他長了第三只手……
正當岑映霜疑惑間,她突然聽見了哈赤哈赤的聲音。
瞬間反應過來——是happy!
“啊!”她驚叫了聲,“happy怎么進來了!”
岑映霜吃力地轉過頭去,隱隱約約看見一團雪白的毛茸茸正站著用前爪扒拉著床沿蹦蹦跳跳。
happy太小了,夠床很費勁,所以便只能來咬她的頭發,用這樣的方式刷自己的存在感。
在昏暗中與happy圓溜溜的大眼睛對上視線,岑映霜腦子里忽然嗡一聲響,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匯聚到臉頰,羞恥得不得了,這種感覺就跟被人當眾圍觀了毫無分別。
“你走開!”岑映霜炸毛了似的抓撓他的胸膛,“happy在呀!快把它弄出去!”
“一條狗懂什么。”賀馭洲完全不當回事兒。
“不行!不行!”岑映霜也執拗得很,她開始劇烈反抗,抬起腿,曲起膝蓋抵在他胸膛上,想將他踢開。
見她實在堅持,賀馭洲也沒轍。
手掌心摁住她腿彎,將她的腿抓回了原處,然后握住她手臂將她拉了起來。
下了床,站起身。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彎下身一手抓住了在地板上活躍蹦跳的happy。
賀馭洲的力量實在強悍,單手抱她毫無壓力,一步一步從容不迫朝門口走去。
他倒是氣定神閑了,她卻遭了大殃……
她又被激得想哭,氣憤不已,像小狗一樣啃他的肩膀。恨不得自己也有happy的小尖牙,給他咬出幾個洞來。
終于走到了門口,賀馭洲打開房門,將happy拎小雞崽兒似的拎到門外,毫不留情地說:“去睡覺,不準偷聽。”
happy被他轟了出去,門又“砰”的一下關上。
誰知下一秒,他沒有折返,而是順勢將她壓在了門板上。
事發突然,岑映霜始料未及,驚得咬緊了唇。
“在電梯里就想這樣。”他含住她的下唇,不準她咬。
“………”
的確,他們此刻的姿態與電梯里一模一樣,她也堅信,如果不是還稍微有一絲理智牽扯著他,知道她面淺,他當時在電梯里就會直奔主題。
本以為賀馭洲折騰她的花樣止步于此了,結果下一秒,他的長臂一抬,直接按開了房間里的大燈。
原本昏暗的房間霎時間明亮了起來,視線清明,所有一切都暴露無遺。
“窗簾沒拉!”岑映霜第一眼就注意到落地窗。
雙臂不安分地推搡著t他。
這一次賀馭洲沒再任由她胡鬧,而是又往前邁了兩步,她的整個背徹底貼實在門板上,他的胸膛也毫無距離地貼著她的月復,他們緊緊擁抱著。
“單向玻璃。”賀馭洲打消她的顧慮。
燈光之下,她的臉頰緋紅,發絲潤潤貼著鬢角,嘴唇被她咬得又紅又白,閉著眼時,看上去楚楚可憐極了。
賀馭洲心窩發軟,啄了下她的唇,掌心再次握住她的下巴,手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安撫又哄誘道:“霜霜,睜開眼睛。”
岑映霜慢吞吞虛起了眼睛。
“看著我。”
岑映霜眼睫微抬,與他四目相對。
賀馭洲的眼鏡也不知去向,沒有戴眼鏡的眼睛,似乎更直觀的深邃,沒有任何阻礙地與他對視,看見的是他瞳孔最原始的顏色,黑得像潑了墨,像深淵,又更像旋渦。
只對視了不到一秒,她仿佛就被旋渦吸噬。
她的身體仍舊像站在了疾風中心,根本穩不住身形,不停地搖晃,視線也是晃的。
卻能被他的眼神牢牢抓住。
這一刻,莫名讓她聯想到了他們的初次。
他也是要求她就這么看著他,一直看著他。
那時的她恐懼,恥辱,排斥。
可現在,當一切都再次重現,她還是被他扣住了下巴,眼睛只能看見他。
這一次,心境卻好似完全截然不同。
每跟他對視一秒鐘,她的心率就更快一些。像極了那晚在貴州的大山里,光是聽見他的聲音就能令她的心跳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