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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心跳依舊失控。
她就像是一團吸滿了水的棉花,不論哪里都濕濕嗒嗒酸酸漲漲,心臟也是。
好像曾經恐懼的不再令她恐懼,也變得不再痛苦。
岑映霜的臉頰又熱起來,羞澀地垂下眼,目光無意間落到了他的手腕上。
他握住她下巴的這只手,手腕上的那片白色雪花格外醒目。
他的紋身更令她心潮洶涌。
“霜霜。”賀馭洲的目光黏稠又炙熱,還是那般纏綿地叫她名字。
“……嗯。”她鼻音輕輕回應。
“不想你去拍戲,不想你用這種眼神看別的男人。”賀馭洲瞇起眼。
岑映霜有點強制性清醒過來,瞪大眼睛:“那是我的工作!你不能阻止我去工作的……”
“我說的是不想,不是不準。”
她的話還沒說完,賀馭洲就打斷,解釋清楚。
但似乎還是頗為不爽地輕嘖了聲,發泄到了別處,幾乎是威脅的命令,“你拍戲的時候,腦子里只能想我。”
岑映霜雙手抓緊他肩膀,說話都不連貫,“我都告訴你…了…我想的…本來就是…你…”
這個回答再次令他心滿意足。輕笑了聲。
“霜霜,我要跟你做到老,做到死,做一輩子。”賀馭洲的唇從她的鎖骨下方的脂肪吻到她輕顫的眼睫,“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岑映霜又想哭。
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痛,不是因為委屈,不是因為被他折騰到生理性想哭,而是濃濃的心疼。
哪怕他今晚用這樣的方式逼她說她是他的霜霜,讓她承認她從頭到腳都是屬于他的,其實她都明白,他仍舊是在尋求安全感。
只有一遍遍確認或許才能令他安心。
在岑映霜印象中他從來都是自信張揚,勝券在握,不可一世。畢竟他的確有足夠的資本,讓他永遠都是一個贏家,當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
而他們這段關系里,他總是在壓迫,在強求,在索取。
可這時候,她不知為何竟然從他身上捕捉到了與他格格不入的卑微之意。
她平常總喜歡跟他唱反調,臉皮子薄,時而擰巴時而別扭,可想想或許他的不安全感也有她的責任。
人與人之間,不論是什么關系,都應該學會表達,勇于表達。
更何況是親密無間的情侶,尤其他們正在做著親密無間的事情。
所以所有的熱烈與赤城都應該及時表達才對。
應該回應他的一遍遍確認,直到他真的安心。
岑映霜原本抓著他肩膀的手,緩緩抱住了他的腦袋,手指穿進他的發絲,額頭與他相抵,眼睛還是牢牢盯著他。
這一次,他沒有引誘,沒有逼迫,是她主動說出那句:“賀馭洲,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你的霜霜,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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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摘 直播。
鬧鐘在早上七點按時響起。
將岑映霜從睡夢中喚醒, 以往一聽到鬧鐘她能秒起,并且干勁十足,不說每天第一個到劇組,至少能去了之后還有很多空余時間再看看劇本背背臺詞。
可今天, 鬧鐘一響, 她連抬手去關掉的力氣都沒有,困得根本睜不開眼, 秀眉緊緊蹙著, 臉往枕頭里埋, 開始掩耳盜鈴。
手在被窩里胡亂尋了一番, 摸了個空, 連余溫都沒有。
后知后覺,她的新阿貝貝應該在五點的時候就起床了。
此刻床上就只有她一個人在。
心臟某一角好似空缺了一小點,大概是因為鬧鐘一直聒噪地在耳邊響的原因,失落夾雜著濃濃的煩躁, 令她的情緒產生了劇烈的起伏,她吃力地抬起胳膊拉過被子蒙住腦袋。
下一瞬, 催命符一樣的鬧鈴戛然而止。
岑映霜的眼皮動了動, 剛有所預感, 蒙住她腦袋的被子就被輕輕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