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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陌生的味道。沒在他身上出現(xiàn)過。
她推開賀馭洲正在親她的嘴巴,像小狗一樣扒在他身上從脖子一直嗅嗅嗅。
“聞什么呢。”賀馭洲笑了,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
岑映霜不言語,只一味地聞,直到從胸膛慢慢往下移,聞到了他的腰。
她剛準(zhǔn)備起身,賀馭洲突然毫無征兆地扣住了她的后腦,阻止她起身的舉動,她的身形一僵,定在了這個位置。
岑映霜的頭t動不了,只能吃力地撩起眼皮去看他,不解地詢問道:“你干嘛啊?”
此時此刻,賀馭洲垂著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們以這樣詭異的姿態(tài)對視。
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黃昏時間。
天色逐漸暗沉,還沒開燈,客廳里的光線也隨著昏暗了下來。
她清晰地看見他的眼睛里渲染開比暮色還要濃稠的風(fēng)月欲色,深沉的,洶涌的。
“好聞嗎?”他的大掌還是扣著她的后腦勺,說著的同時,有意無意的,帶著試探意味的,收了收手腕,將她的腦袋往前稍微按了按。
似有若無地掃過她的鼻尖,除了一絲癢意,她還感受到了一股熱浪般的熱意。
垂下眼皮,看過去。
眼前是一團黑。
賀馭洲渾身上下所有衣物都是由私人設(shè)計師量身定制,用料自然也是極其講究昂貴。
西裝褲的面料十分柔軟親膚,當(dāng)然了,也彈性十足。
而超強的彈力也將它的使命發(fā)揮到了極致。
她幾乎一瞬間想起了她手機里最新得到的圖片,那就是他剛新鮮出爐的照片。
那單單只出現(xiàn)了一個邊緣卻存在感極強的輪廓。
輕易就抵上了她的鼻尖,嘴唇。
那股熱浪在空氣中蒸發(fā),連帶著唰地一下烘熱了她的臉和耳朵尖。
他問她好聞嗎?
她確定沒有再聞到那股淡淡的木調(diào)香氣。
而是一種其他的難以形容的味道。
不難聞。
卻跟著那股熱浪一樣,令她無法忽視。
岑映霜的大腦轟隆一聲,忙忙閉上了眼睛,胳膊反過去抓他扣住她后腦的手。
“你松手……”
岑映霜不敢太大聲,怕被琴姨聽到了。
即便心驚膽戰(zhàn)得要命,但她好像發(fā)現(xiàn)她的脈搏和血液好似在為之瘋狂,因為她有了一種隨時都會被發(fā)現(xiàn)的隱秘的刺激感。
矛盾地折磨著她的內(nèi)心。
“不是要聞嗎?”賀馭洲還是按著不動,他垂眼睨著她,反而將她腦袋湊得更近,眉眼之間全是浮浪,故意磨她,“是什么味道?”
岑映霜臉通紅,解釋:“我不是聞這個!”
“霜霜啊,晚飯做好了……”
就在此時,琴姨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漸漸傳過來。
岑映霜嚇得倒抽一口涼氣,還不待她有所反應(yīng),賀馭洲就先一步攥住她手臂將她拉了起來,卻沒放開她,而是順勢摟著她的腰拖著她的臀將她抱了起來。
岑映霜始料未及,腿下意識盤在他腰間。
也是感受到的那一瞬間,恍然大悟。
突然想起了他給她拍完照片后,他會跟她說一句他沒有穿長外套,不方便見人。
這么看來,他說得非常對。
現(xiàn)在的確不方便。
所以賀馭洲這是拿她當(dāng)遮羞布了是吧……
岑映霜裝作毫不知情一般故意往下跳,朝琴姨說話的方向大聲應(yīng)道:“我在呢。”
賀馭洲捕捉到她眼里的狡黠,低下頭就是一口啃在她的唇上,懲罰她這一肚子壞水。
的確算得上啃,岑映霜承受不住地“嘶”了一聲。
她的臉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隨后報復(fù)心極強地啃了回去。
她啃的時候恰好趕上琴姨走進了客廳,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老年人表示尷尬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哎呀”了聲,急忙背過身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慌里慌張?zhí)嵝训溃骸八R先生,晚飯已經(jīng)做好了。”
“嗯。”賀馭洲貼上她的唇,這次只輕輕碰了碰,給快炸毛的小貓順順毛,漫不經(jīng)心地回了句:“一會兒來。”
琴姨知道小情侶要忙著膩歪,所以很識相地趕緊離開了。
賀馭洲就這么抱著岑映霜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