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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映霜起身,站在了沙發上。終于比賀馭洲高了半個頭,她又去搶,賀馭洲胳膊一抬,又躲開了。
沙發太軟,她這一下沒站穩,身體搖搖晃晃。
賀馭洲另一條手臂直接橫腰一攔,將她攬進了懷里摟著。
岑映霜依舊去搶自己的手機,“你還給我!”
賀馭洲依舊不給,他檢查了一番這個叫陳凱澤的人發的消息,看上去并沒什么出格的言行,而且顯示也是幾分鐘前才加上的好友,包括從對方說的話中,賀馭洲大概了解了來龍去脈。
賀馭洲垂眸看一眼岑映霜,順勢吻了下她的臉頰,“未婚夫看一下手機也不行?”
賀馭洲還是曾經那個賀馭洲,無論什么時候,他都永遠這般霸道專.制,如果遇到他好說話的時候,那絕對是因為沒有侵犯到他的領地和利益,再加上全憑他心情好壞,所以他總是隨心所欲。
以前岑映霜雖不滿,敢怒不敢言?,F在不一樣了,她是既敢怒也敢言。
“你看可以,但你不能搶!”岑映霜秀眉緊蹙,控訴道:“未婚夫也需要尊重我的隱私!”
她說著時,手抓到了他的手機,想奪過來。
卻扯不動。
賀馭洲幾根手指就能將小小的手機釘牢在他掌心中。
在岑映霜烏溜溜的大眼睛又朝他瞪過來時,賀馭洲原本犀利的目光倏爾變得柔和,甚至摻雜了些幽怨的意味,低著嗓說:“你光顧著聽這個野男人的消息,連我這個未婚夫的消息都不回,我看看還不行?”
他一口一個野男人的,這口吻就跟他捉奸在床了似的。
“你別胡說八道好不好?!贬乘欀亲咏忉?,“這只是跟我一起錄綜藝的一個嘉賓,你自己也看到了,我們又沒聊別的?!?
“而且,我根本沒看到你的消息?!彼龔娬{道。
他又將她的手機握在手中,手機這下倒是真的黑屏了,他按亮,“密碼多少?!?
岑映霜故意不吭聲,跟他作對。
賀馭洲沒有再追問,而是將摟著她腰的手不由分說地轉移陣地,順著她的睡衣邊角攀爬而上,他的指尖有一點微涼,觸到了她的尾椎骨。
在尾椎骨的位置不急不慢地打了幾圈,似乎在猶豫到底是朝上還是朝下。
最后做出的決定那就是————朝下。
勾住了蕾絲邊角,掌心正要繞后到中間那一點時,岑映霜渾身一個激靈,她慌亂地四周張望了一番,生怕琴姨出來看見了。
一邊扭動腰肢,一邊拼命拍打他結實的胸膛,提醒他千萬別亂來,這是在客廳。
她慌不擇路去抓他的手臂,結果怎么拉都拉不出來。
只能妥協般急急地說出了一串數字。
賀馭洲如愿解開了她的手機,手卻沒伸出來。
不過這一次岑映霜去抓,順利將他作惡的手給拽了出來。
她撈到唇邊,氣得一口就要咬下去,卻猝不及防看見了他手腕上那個還嶄新的白色雪花紋身。
這片雪花遮擋住的是被子彈劃傷和被她咬過的齒痕。
看到這個紋身,剛才被賀馭洲捉弄的氣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甚至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心潮涌動,她沒忍住用手指摩挲了兩下,然后松開了。
“你說沒看到我的消息,”賀馭洲將手機屏幕對準她的臉,讓她能清晰看見屏幕。
朝她挑了眉梢,與其說是暗示,不如說是命令,“那么要不要把未婚夫的對話框放在第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呢?”
岑映霜一看。
他的對話框已經跑到第一頁最尾端,馬上就要消失在屏幕之中,他的確發了消息,說了一句:【在回家的路上】
當時可能正在聽蔣露的語音消息,沒聽到其他消息提示音,并且自從她發了微博之后,通訊錄里的幾個好友都給她發了消息,所以才把他的對話框給頂下去了。
岑映霜自然懂他這句話的訴求是什么。
這回沒再跟他作對,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然后推到他眼前,讓他看。
賀馭洲轉過來,看見自己剛才還在尾端的對話框,此時此刻已經變成了置頂。
她的置頂很多,除去他,有周雅菻和岑泊聞,還有吳卓彤。
雖然他不是唯一的置頂,不過賀馭洲也很滿足了。
“很乖?!彼浇墙K于勾起笑,將她攬進懷中,壓著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一下。
岑映霜永遠都不會告訴他,曾經第四個置頂是江遂安。
這要是讓賀馭洲知道了,指不定他又要怎么發神經。
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近,岑映霜撲進了他的懷里,彼此緊緊相貼,他身上有她熟悉的水生調香味,還混了一些別的香味,似乎有點木調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