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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鹿鳴澤見他轉到屏風后面換褲子,心里有些嘀咕——沒想到奧斯頓是這么保守的人?
“但是之前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光了好不好……現在才躲,有點晚吧。”
奧斯頓冷漠的聲音從屏風后面傳過來:“那時候我沒有行動能力,是你強行扒了我的衣服。被強奸過一次的omega就要習慣接下來的強奸么?”
鹿鳴澤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我呸呸呸呸!說誰是強奸犯呢?你不會打比方就閉嘴!”
奧斯頓哼笑幾聲:“你換好了沒有?!?
“換好了!出來吧?!?
奧斯頓拉開屏風,先上下打量鹿鳴澤一番,然后微笑著指自己的腿給他看:“事實證明粉絲對我的幻想并不包括這一項,褲子非——常合身?!?
“……”
麻痹,腿長了不起啊,幼不幼稚!
與奧斯頓相處時間越久,鹿鳴澤越發現他與給自己的初印象不同,他原本覺得奧斯頓是一個危險又強大的人,說得夸張點,跟他相處的時候,這個人會給人一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他什么都知道,甚至于……如果哪天奧斯頓突然對他說“你是穿越的”,鹿鳴澤都不會過分驚訝。
智多近妖,老謀深算。
但是最近……總覺得奧斯頓越來越展露出他不同的一面,經常讓鹿鳴澤大吃一驚。比如他也會幼稚,或者突然對某種東西有很強烈的好感——盡管他每每極力掩飾自己的喜好。
像奧斯頓這樣的人可能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吧,他說過一個人如果有弱點,就會成為別人的把柄,而弱點經常來自于內心的感情和欲望,比如恐懼、熱愛或者憎惡,所以他習慣了喜怒不形于色,下意識去控制自己的欲望。
簡直可以做任何權謀游戲中的最終boss。
不過現在不一樣,至少有一點鹿鳴澤可以確定——如果真的讓奧斯頓知道自己最初救他那些心思,他絕對會翻臉。明明是個alpha,平時表現得卻比他這個地球人還保守。
“阿澤,過來睡覺。”
保守的alpha拍著自己身邊的床微笑地看著鹿鳴澤。
“……”
剛剛那些果然都是他自己的腦補而已嗎?
奧斯頓仿佛看透了鹿鳴澤的想法,微笑著解釋“這間房只有一張床,難道你要睡桌子?”
鹿鳴澤哼道:“你怎么不睡桌子。”
“所以我邀請你跟我一起睡床。”
奧斯頓往外邊挪一挪,指著靠墻那邊說:“還有很大的空間,你可以在這里睡。喔……你明天不是還要去找糧源,賺錢買糧么?休息不好的話怎么打起精神做工?!?
鹿鳴澤覺得自己不能這么矯情,于是脫了鞋爬進床里面躺下。
但是奧斯頓并沒有像他表現出的那樣老實,原本旅館的床就不是特別大,對兩個大男人來說比較擠,奧斯頓一點不知道謙讓,四平八穩地躺在外面,胳膊緊緊貼著鹿鳴澤的。床這么柔軟應該能讓人迅速進入睡眠狀態的,但是奧斯頓這樣緊緊貼著他讓他非常的……不能產生睡意。
鹿鳴澤往外面斜著眼看了看,小聲道:“你那邊那么寬敞,能不能往外挪挪啊,擠得慌,我都要上墻睡了?!?
奧斯頓沒動彈,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側過身,一勾手把鹿鳴澤摟進了懷里。鹿鳴澤沒反應過來,整張臉直接撲在奧斯頓胸口,鹿鳴澤懵在那里,奧斯頓卻完全沒覺得有什么不妥,還在他后背上輕輕拍幾下:“這樣就不擠了,快睡吧?!?
“……”睡……睡你媽?。。?!這睡得著嗎?。。?!
靠得太近了,鹿鳴澤甚至能聞到奧斯頓身上的味道,不是信息素的味道,而是……很干凈的那種味道,雖然剛洗過澡,但是對方身上的氣味還是有殘留,不會被沐浴露掩蓋。
……盡管不是信息素,卻勝似信息素。
鹿鳴澤掙扎著把臉從他懷里退出來,奧斯頓沒勉強,卻在他退后的時候突然低下頭,臉幾乎湊到鹿鳴澤面前:“你怎么這么折騰,不困?”
鹿鳴澤這次沒再退后,瞪著眼睛死死盯住奧斯頓,他就覺得這混蛋是故意使壞,對他越客氣他越得寸進尺。
……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他客氣干什么!
鹿鳴澤默默想,數五個數,他要是再不退開,就當場辦了丫。
……一。
“阿澤?你怎么不說話?你在睜著眼睛睡覺么?”
……二三四五!
鹿鳴澤微微一仰頭,嘴唇輕輕貼在奧斯頓的唇上,然后猛地翻個身把對方摁在底下。鹿鳴澤對于格斗技巧太熟練了,想要制住一個人,首先應該制住他的攻擊,所以鹿鳴澤下意識的第一反應是抓著奧斯頓的雙腕壓在他頭兩側,然后由淺到深地,一點點吮吻。
奧斯頓的嘴唇略薄,并不是鹿鳴澤喜歡那一款,咬上去也沒有很q彈。但是他的味道聞起來很討喜,口感都可以忽略。
奧斯頓沒有閉上眼睛,也沒有反抗,鹿鳴澤甚至無法從他的眼底看出“意外”這種情緒,他灰色的眸子仿佛能被一眼看到底,但是因為過于平靜,讓人覺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第一個吻,鹿鳴澤沒敢太深入,只在嘴唇上做了些功夫,最重的一下是他咬了奧斯頓的唇角一口,然后他輕輕抬起頭,氣息有些亂。
鹿鳴澤覺得該說點什么,但是在他開口之前天地瞬間倒轉了過來,奧斯頓在翻身把他壓下的同時掙脫了鹿鳴澤的束縛,嘴唇上抽離的觸感重新回來,而且比之前更加強烈。鹿鳴澤的雙手被壓在頭頂,他身上那個人就完全不懂得客氣了,能用的招式一絲不落地全往他身上招呼。
鹿鳴澤覺得舌頭快被咬掉了,他口中氧氣漸漸減少,呼吸也越發不暢,他下意識掙扎,但是只下意識躲了一下,膝蓋就被狠狠壓在床上,甚至擠進床墊里,他根本沒辦法動彈。
——高天冷月。
——月下的黑水河。
——水中暗涌,還有松針輕勻微冷的味道……
緊緊裹著他,喘不過氣!
鹿鳴澤朦朧地仿佛又看到那種場景,與麥洛奇實驗室中見到的場景一樣,不過這次比印象中的還要清晰。
這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