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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漾也在看溫予笙。

她想起第一次在學生會辦公室見到她時，那個冷著臉卻偷偷給她多打一份飯的學姐；想起自己笨拙追求時，那個表面嫌棄卻從不拒絕的傲嬌；想起創(chuàng)業(yè)最艱難時，那個熬夜陪她改方案的伴侶。

而現(xiàn)在，這個學姐、這個傲嬌、這個伴侶，穿著婚紗站在她面前，要成為她的妻子。

兩人同時邁步，走向彼此。

在花道交匯處，溫予笙松開爺爺?shù)氖直郏K漾停下獨自的腳步。

她們牽起彼此的手，十指相扣，一起走向儀式臺。

掌聲如雷。

儀式臺上，趙杰擦了擦眼角，才繼續(xù)主持。

“溫予笙，蘇漾，你們今天來到這里，在親友面前，要締結婚姻的盟約。現(xiàn)在，請你們面對面，牽著彼此的手。”

兩人轉身相對，雙手交握。

“溫予笙，”趙杰看向她，“你是否愿意娶蘇漾為妻？無論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都愛她，珍惜她，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溫予笙看著蘇漾，眼眶泛紅：“我愿意。但我更想說，蘇漾，我不是要‘娶’你，我是要和你‘結婚’。我們要成為彼此的妻子，彼此的愛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蘇漾的眼淚掉下來。

“蘇漾，”趙杰轉向她，“你是否愿意嫁給溫予笙？無論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都愛她，珍惜她，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蘇漾深吸一口氣：“我愿意。溫予笙，我也不想‘嫁’給你，我想和你‘結婚’。我想每天早上醒來第一個看到你，每天晚上最后一個和你說晚安。我想和你分享每一個平凡的日子，也想和你創(chuàng)造每一個不平凡的瞬間。”

溫予笙的眼淚也掉下來了。

趙杰自己也哭得稀里嘩啦：“那……那現(xiàn)在交換戒指。”

戒指是定制的對戒，內(nèi)圈刻著彼此的名字縮寫和婚禮日期。

溫予笙給蘇漾戴戒指時，手在抖。蘇漾握住她的手，幫她穩(wěn)住。

蘇漾給溫予笙戴戒指時，干脆利落，但戴完后，她低頭在溫予笙手背上印下一個吻。

“現(xiàn)在，”趙杰吸了吸鼻子，“我宣布，你們正式結為夫妻！兩位新娘，可以親吻彼此了！”

賓客席爆發(fā)出歡呼和掌聲。

溫予笙和蘇漾相視一笑，同時向前，吻住彼此。

那是一個溫柔而綿長的吻，帶著淚水的咸澀，也帶著承諾的甜蜜。

按照流程，接下來該拋捧花了。

但溫予笙拿著捧花，突然有了個主意。

她湊到蘇漾耳邊說了句什么，蘇漾眼睛一亮，點頭。

“各位，”溫予笙轉身面對賓客，“今天我和蘇漾都是新娘，所以我們準備了兩束捧花。”

工作人員又送上一束捧花，蘇漾接過。

“但我們不想按傳統(tǒng)方式拋。”溫予笙繼續(xù)說，“我們想……送給兩個人。”

賓客們好奇地看著她們。

溫予笙走向賓客席，在趙杰面前停下。

趙杰愣住了：“溫、溫總？”

“趙杰”溫予笙把捧花遞給他，“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持和陪伴。希望這束捧花，能給你帶來好運。”

趙杰接過捧花，眼圈又紅了：“溫總……”

蘇漾則走向另一邊，在溫老爺子面前停下。

老爺子也愣住了：“漾漾，你這是……”

“爺爺，”蘇漾把捧花遞給他，“謝謝您接受我們，支持我們。這束捧花，代表我和予笙對您的感謝和祝福。”

老爺子看著捧花，又看看蘇漾，突然笑了。他接過捧花，拍了拍蘇漾的手：“好孩子。”

掌聲再次響起。

晚宴在莊園的宴會廳舉行。

按照傳統(tǒng)，新人要跳第一支舞。但問題來了，兩個新娘，誰領舞？

音樂響起時，溫予笙和蘇漾相視一笑，同時伸出手。

她們跳的是改良版的華爾茲，沒有固定的領舞和跟舞，而是根據(jù)節(jié)奏自然切換主導權。就像她們的愛情，沒有誰依附誰，只有彼此的配合與呼應。

舞池中央，兩襲白紗旋轉交織，像兩朵并蒂蓮。

溫老爺子坐在主桌，看著舞池中的孫女和孫媳婦，突然對身邊的管家說：“老陳，我是不是老了？”

“老爺？”

“以前覺得，婚姻就得按老規(guī)矩來。”老爺子喝了口茶，“現(xiàn)在看她們這樣……也挺好。”

管家笑了：“老爺，時代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