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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昭昭明顯也反應了過來:“不是,他怎么記得比我還清楚?”
池旎雖然對這種女性正常的生理現象并不害羞,但是平日里也不至于毫無保留地向裴硯時去講她生理期是幾號這種事情。
他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又為什么記得這么清楚?
池旎一時間還真沒頭緒。
紀昭昭這次倒沒刨根問底,她想了一下,又換了話題:“那他昨晚睡得哪兒?”
池旎昨晚氣沖沖地回酒店時,本以為他會很快追過來。
不曾想,她都洗漱好打算睡覺了,依舊遲遲沒見他回。
池旎搖了搖頭,又猜測:“不知道,沙發吧。”
紀昭昭再次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虧我還特意開了套房。”
特意開了套房……
她不提還好,一提又讓池旎想起昨晚她說的打樣。
池旎也開啟了八卦屬性:“你呢?親了嗎?”
“我可不像你那么保守。”紀昭昭嘿嘿笑了兩聲,仰著下巴驕傲道,“我不但親了,還摸了。”
說完,不知想起了什么,紀昭昭又嘆了口氣。
池旎對她的反應有些迷惑:“那你怎么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你不知道,我本來以為水到渠成了,結果你
猜怎么著?”
紀昭昭擺了擺手,自問自答,神色里是十分的惋惜:“進行到最后一步時,他竟然制止了我!”
池旎又想起裴硯時昨晚說的,莫爾斯不是壞人那句話。
不是壞人。
只是不做到最后一步嗎?
那他說他也不是壞人。
為什么連接吻都不敢?
沒等池旎應聲,紀昭昭又開始自顧自地說服自己:“我覺得,他也在使小伎倆。”
……
這場醒后的談話,在紀昭昭激動地分享了腹肌的觸摸手感后,收了尾。
池旎和紀昭昭下樓覓食時,酒店服務生見她們出來,熱情地詢問:“裴先生的感冒好些了嗎?需要我們幫忙請醫生嗎?”
池旎下意識脫口而出:“感冒?”
裴硯時什么時候感冒了?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紀昭昭,試圖確認她是否知曉這個事情。
眼看著紀昭昭也一臉疑惑,池旎又看向服務生,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今早。”服務生沒有沒有絲毫隱瞞,“他來前臺問有沒有生姜,我聽著他帶著淡淡的鼻音,以為他著了涼。”
池旎忽地想起茶幾上被她遺忘掉的那杯紅糖水。
生姜應該是拿來煮紅糖水的吧?
可是服務生為什么又說他有鼻音?
紀昭昭明顯也好奇:“要不打電話關心一下?”
池旎拿出手機,又想起昨晚的事情,于是賭氣道:“不管,他又不是小孩子,感冒了會自己看醫生。”
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要來的緣故,接下來的一下午,池旎玩什么項目都覺得心不在焉。
于是原本定好的夜間活動取消,她和紀昭昭晚上早早回了酒店。
進門看到茶幾上原封沒動的保溫杯,池旎再次想起服務生說的話。
畢竟他千里迢迢跑來找她,她總該問問情況吧?
池旎猶豫了一下,又拿出了手機。
電話還沒撥出去,裴硯時的電話就先打了過來。
剛按下接聽,就聽到對面輕輕咳了一聲,而后帶著鼻音問她:“有打擾到你么?”
服務生的話得到證實,池旎沒回到他的問題,徑直問道:“你怎么感冒了?”
對面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許久之后才開口:“可能是昨晚著了涼。”
昨晚著了涼?
這里的天氣雖然比國內涼爽那么一點兒,但終究還是夏天。
他昨晚穿得還沒她單薄,怎么會著涼?
池旎接著猜測:“是昨晚睡覺沒蓋被子?”
唯一的可能,應該就是這個了吧?
話問完,池旎心底也泛起一絲愧疚,她昨晚確實沒想到喊來服務生幫他添一床被子。
她試圖用關心來彌補:“裴硯時,你吃藥了嗎?”
不知是聽出了她的愧疚,還是在回答她的上一個猜測。
對面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妮妮,是我洗了冷水澡。”
第22章 “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