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彩雀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嬉戲打鬧不看路的后果是,鶴銜燈和臉上纏著繃帶的我妻善逸撞在了一起。
“嗚哇!”
金頭發太陽花和白頭發蒲公英齊齊發出了一聲哀叫。
鶴銜燈還好,最起碼他和獪岳綁上了,要摔到地上的時候對方至少會記得養育之恩扶他一把,我妻善逸就不一定了,這倒霉孩子直接一屁股砸到了地上,哐當一下,發出了比電轟雷轟還大的聲音。
“嘶……你們為什么不能看一下路……”我妻善逸一只手按頭,一只手摁屁股,粗眉毛耷拉了下來瞧著委屈壞了,“撞到人真的很痛——嗚啊啊大,大哥!”
“是大哥,不是大,大哥,更不是大大哥。”鶴銜燈試圖糾正他,“你說對不對呀?獪——哇啊啊啊——”
他話還沒說完呢,不講禮貌不懂尊老愛幼沒有對友情沒有同胞愛的獪岳掉頭就走。
鶴銜燈費了老鼻子勁才壓住獪岳后退的腳步,他掐著黑發少年的掌心肉,腳往后一登,直接踩上了獪岳的鞋子。
你別想走。鶴銜燈用實際行動向獪岳傳遞這個信息。
“大哥……”我妻善逸的耳朵動了動,他眼巴巴的望向臉色鐵青的獪岳,遲疑的開口道,“你不痛……”
估計是覺得痛這個詞有些不嚴謹,追求細節的我妻善逸很快吞掉了這個雜音,他咳嗽了兩聲,迅速換了句話問:“你沒事吧?”
獪岳本來就綠的不像樣的臉變得更綠了,就像我妻善逸往上頭刷了層油,也不知道何時才會冒火。
兩個人,一只鬼,外加一個小角落,正好湊齊了一個恐怖故事所需要的必備元素。
“咳咳!”
可能是覺得在在這里站著不動也不是個事,鶴銜燈硬是擠到了獪岳前面,阻止這倆師兄弟繼續目光對視。
他清了清不干凈的喉嚨,略微彎下腰,讓自己的眼睛與我妻善逸平視:“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炭治郎訓練受傷了,我過來看看。”我妻善逸回答完問題還要反將一軍,“那你們這是干嘛?”
他的目光從鶴銜燈的臉挪到獪岳的臉上,眼珠子從上飄到下面,順著脖子衣領持續下滑,最后直勾勾的落到了兩個相連在一起的手掌上。
那兩只手非常緊密的,掌心貼著掌心靠在一起,色調稍冷的那只死死的纏在麥色的那只手上,鮮紅的指甲搭在皮膚上,一圈一圈的劃啊劃啊,都留下白印了。
“啊這……我說你們兩個……為什么……”
我妻善逸腦子混亂了,聲音卡殼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鶴銜燈盯著他的眼睛,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在看什么,他舔舔嘴唇,肩膀朝獪岳一拱,成功的把對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哎呀呀呀,這你就不知道了啦。”鬼用一種輕挑到極致的語氣噴吐氣息,“我和獪岳在增進感情呢!”
鶴銜燈的眼睛半睜半瞇,眼尾上掃過的朱砂被研磨的很細膩,敷在皮膚上水潤的發光。
“我呀,可是非常重視——獪岳的哦!”
鶴銜燈像完全沒看見獪岳臉上滿滿的嫌棄似的,臉都快貼到獪岳臉上了,他親親密密地貼著被壓到說不出話的倒霉蛋,勾著嘴角和另一個倒霉蛋講話。
“完全感覺不到你在重視啊!”我妻善逸發出了一聲驚叫,“而且——怎么會有人這樣子重視別人啊?”
“這是鬼的重視方法。”鶴銜燈表現的很淡定,“和人的不一樣。”
“喂!”
“不過……你說的對。”鬼伸手揉了揉自己軟塌塌的下巴肉,“我的確不能用鬼的處事方法來和人交流……我們應該保持彼此尊重才對。”
“那當然是這樣啦!”我妻善逸驕傲的挺起胸,像一朵被風吹得炸開的蒲公英,“你偶爾也要聽一聽我們在想什么啦……不要總是自作主張,自作聰——噫咦咦咦?!”
他很不禮貌的豎起手指,指著不斷揉捏自己面部的鶴銜燈,拉著嗓子磨鋸子般的喊道:“你在干什么啊?”
我妻善逸都注意到了,獪岳不可能沒發現,只不過比起金毛小鬼的驚慌失措,他表現得更為淡定。
鶴銜燈用手掌揉開皮膚下面堆積著的肌肉組織,把它們烤熱了滴答滴答的混下來攤在手心上,還沒等它們凝固又給拍回面頰上,把圓圓的臉削尖了不少。
他的臉小了一圈,身子也瘦了一圈,本來就密的夸張的睫毛變得更多了,像個森林一樣栽種在鶴銜燈的眼睛上,映襯著下方寶石般剔透的眼珠子更為閃亮。
“你覺得這樣算親近嗎?”改頭換面的鶴銜燈擠到了獪岳的旁邊,胸口多出來的兩團肉差點把這位可憐孩子給弄到窒息,“用你的標準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