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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學來這些話……”獪岳一個頭錘頂到鶴銜燈的下巴上,“給我閉嘴!不要再說了!”
鶴銜燈被撞的差點咬到舌頭。
“你從哪里學來的攻擊方式,我記得你以前不會帶頭撞人,呸,鬼的!”
鶴銜燈揉著下巴,免不了來了句控訴:“很痛的啊!你要是把我身上藏著的藥撞碎了怎么辦?”
他抱怨,獪岳也抱怨,而且聲音更大。
“你可給我拉倒吧。”黑頭發少年單手比劃,戳著自己的太陽穴嘖嘖有聲,“我撞的是你的腦袋!”
“還有你到底在干什么?”
面對質疑,鶴銜燈表現的委屈巴巴。
“咕嗚嗚……”他擠著喉嚨發出來一段怪聲,故作梗咽道,“我只是想要緩解一下你緊張的心情而已啦,干嘛這個態度啊。”
“沒有人會用這種方式的吧!”獪岳差點,不,是已經炸了,“總之,你現在給我想辦法把手撒開——”
他大吼大叫,逼得鶴銜燈抬高了音量:“可我沒辦法啊!”
“我不管!”獪岳難得找回了幾分任性,他單手插著腰,說話的聲調有些無理取鬧:“你不行我就去找別人,總之,今天,不,現在,我們兩個必須把手松開!”
“這誰會有辦法啊,鬼殺隊有靠得住的人嗎?”
“至少比你靠得住!”
鶴銜燈:“……”
白色的鬼沉默了半響,發現自己好像找不到什么反駁的話。他幽怨的咬住了自己想往上翹的嘴唇,像個蘑菇一樣撲到地上用頭發蓋住了臉。
黑頭發的年輕人干咳一聲,正要繼續譴責呢,突然發現罪魁禍首不和自己嗆聲了,而是蹲在那邊研究剛從花上擠下來的膠液。
“獪岳哇。”鶴銜燈還沒傻到直接拿手去戳那盆水,他用手指著盆,隔空喊話,“你能不能拿個什么東西把它裝好了讓我把它帶走啊。”
“哦……?”獪岳艱難的推了下下巴,長吟一聲,“你是想把這個帶出去給人看看嗎?也對,單憑我們肯定解釋不清為什么,帶上這個還好說明一些……”
“你怎么突然這么聰明了?”
面對獪岳無端的猜測與懷疑,鶴銜燈雪白的臉通紅一片,不過不是氣的,是羞的。
他干巴巴的從喉嚨里提出的兩聲磕磕碰碰的咳嗽,還能動的那邊手戳著嘴角露出的小窩,用一種委婉中帶著勉強,尷尬中摻著羞恥的聲調說出來自己原本的想法。
“我只是覺得這東西有奇效,放在身上哪天遇到敵人了我就可以爆出來噴他一臉,讓他上眼皮和下眼皮黏在一起,看不清我,這樣我就可以跑掉……了……”
鶴銜燈看著獪岳抽搐個不停的嘴角,聲音越來越小。
“總之就是這樣,所以你到底幫不幫?”
他小抽了一口氣,嘗試抬高聲量,與此同時眼睛還一直盯著獪岳,就等他點頭同意了。
第一秒,獪岳眼里的光閃爍了片刻。
第二秒,獪岳的嘴角瘋狂抽搐,仿佛有誰對他的嘴唇用了雷之呼吸,電的他渾身上下都在抖動。
第三秒,獪岳偏過了頭。
他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扭頭就往旁邊走。
獪岳估計是忘了,自己和鶴銜燈連在一起了。
他一走,鶴銜燈就自發向前跟上去,一人一鬼保持著相同的步調,肩靠肩撞在一起,手牽手纏成一片,跟個連體嬰一樣你貼我我貼你,連呼進去吸出來的氣都有著對方的味道。
其實,鶴銜燈要是老實一點那還好,可問題是鶴銜燈從來不是個老實的鬼,他就是個三天兩頭想搞事情的臭孩子,拿好奇心旺盛當借口,成天在別人的雷區上跳神樂舞。
畢竟鶴銜燈也說了,自己是個永遠活在15歲的少鬼,不過少年人的朝氣蓬勃陽光向上他沒學多少,少年人旺盛的精力以及強大的破壞欲望倒是拿走了個十成十。
他扒拉著獪岳,能動的那只手扯著人家的衣角扭扭捏捏,不能動的那只更過分,手指頭直接纏上去了。
由于彼此的手掌相貼,鶴銜燈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拉上了獪岳的手指頭,他不僅在人家的手掌上畫著圈,還拿指甲尖去戳獪岳的指甲尖,把圓鼓鼓的指腹戳的快漏氣了。